在宫里住了一个月,周生辰和如梦日日都是如胶似漆的。 “师父每日和师娘都这般恩爱,看得我都想成亲了。” 谢云感叹着,晓誉在一边调侃他,“那你还不把兰芝娶回家。” 众人一起哄,兰芝害羞地跑了。 “还不快追!” “兰芝。。。”谢云追出去,众人一起大笑。 在屋内听着的如梦,也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周生辰将剥好的橘子递在她的嘴边, “要有喜事了。” 如梦张嘴,舌头碰到了他的指腹,酥酥麻麻的。 “阿辰,”如梦靠在他身上,“我想回西州了。” “好,等时宜成婚后,我们就回西州。” 另一边。 刘子行在漼侍中等人的簇拥下,被立为了摄政王,而时宜一跃成了摄政王妃。 看着送来的华美婚服,时宜没有丝毫地开心。 想起那一晚,她最放肆,也是最伤心欲绝的一晚。 “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御风眼神暗淡,不肯说话。 时宜一步步地靠近他,声泪俱下,“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可以留在你身边。” 他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知道你所做的所有努力,知道你想要留下的决心,知道你现在伤心欲绝的崩溃。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就想把对方揉在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我成婚时,你就不要来观礼了。” 沉寂了许久,御风才说了一句,“好。” 时宜做了一个有生以来最大胆的行为,她吻上了他。 浅尝即止,混杂着苦涩的眼泪。 时宜缓慢退出他的怀抱,头也不回了离开了。 只要不是你,嫁给谁都无所谓。 世家女,说来也是悲哀。 时宜出嫁的那天,中州下起了雪。 她从宣光殿出嫁,坐在婚轿上,毫无喜悦,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刘子行看着身穿婚服的时宜,眼里的占有欲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两人行大礼之时,被一个太监慌忙打断。 那人在刘子行耳边急切地说着什么,他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他对着时宜说了几句,就慌忙离开了。 而周生辰这边,也收到了消息。 “师父,师娘。” 周天行急忙跑来。 “周将军。”萧宴也在此。 “怎么了,这么着急?” “金荣举兵,攻入河内了。” 周生辰收敛神色,脸色严峻:“去城外军营。” “慢,”如梦拉住周生辰,“天行,你带一队兵,去保护陛下,我怕,他的目的远不止此。” “是。” 三人一起去城外军营。 等到周天行赶到时,元武初已经挟持了刘子贞。 周天行不敌,元武初打伤了他,去白马寺救戚真真,一同投奔金荣。 戚真真被金荣派人扔进江里,挟持刘子贞,威胁周生辰。 “将军,河内战败了。”杨邵来报。 “三日都没有撑到吗?” “是。” 金荣脸色很是难看,“周生辰到哪了?” “三百里外。” 金荣愤怒地摔了酒杯,“撤!” 周生辰带兵平反,将金荣逼退。 却不知刘子行早已和金荣勾结,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