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搂着如梦回到了寝殿。 他静静地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下地安抚她的情绪。 “周生辰。” “我在。” “我难过。” “我知道。” 周生辰低头看着怀里哭红眼的小姑娘,“我在的,不怕。” “辰哥哥,”如梦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舅舅没有死。” 周生辰一怔,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用了障眼法,把他带回了王府。” “你用了法术?”他皱眉,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如梦,“没什么影响吧?” “没有,我又不是纸糊的。” 如梦噘嘴,小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 “那军师呢?身体可好?” 周生辰笑着握住她作怪的手,亲亲她的额头。 “还不相信我啊,舅舅身体好着呢,谢辰也能看见了。” “谢云的腿,也是你治好的吧?” “那可不,”如梦傲娇地仰着头,“有我在,他们都会安安全全,开开心心的。” “是是是,夫人最厉害了。” 看着她傲娇的小表情,他不禁笑出声。 随后眼神严肃地看着如梦,“我虽不是修仙之人,但也知道,有失有得这个道理。” “你动用法术,改变了他们,承受业果的,就是你了。” “以后万不能如此,业果越多,你所承受的痛苦就会越多。” 可是,他不知道,他就是如梦最大的业果。 “嗯,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如梦一直盯着他,看得他不自然。 “怎么啦?困了?” 周生辰贴心地铺好被子,帮她脱下鞋袜。 “周生辰,”如梦眼神闪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嗯,”周生辰将她头上的珠花卸了下来,“早点睡吧,我去偏殿。” “别走,”如梦拉住他,“我怕。” 他停下了脚步,温柔地看着她,“好,你睡着了我再走。” 如梦前倾身,闭眼吻住他。 如梦微微闭着眼睛,把香唇凑到了周生辰性感的嘴上,不停地在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香舌在他的唇上添食着。 继而,竟然轻轻地扣开他的牙关,那一只嫩舌便伸入他那湿润的嘴中。 周生辰起初有些懵,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 就在两人情到深处时,周生辰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红着眼,不停喘息地看着如梦。 “梦儿,不可。。。” 他还没有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不可以如此随便。 如梦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纤细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胸口上下起伏着。 “辰哥哥,”略带娇喘的柔声伴着热气在他耳边,引得他浑身难受。 “梦儿愿意的。”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导火线,点燃了周生辰身上每一个细胞,他艰难地挣扎,控制着自己不要去伤害他的小姑娘。 “梦儿,我不想就这样随便。。。。” 话还没说完,就被香软的朱唇堵住了了未说完的话语。 “辰哥哥,我爱你。” 如梦扶上他的发烫的脸,一个轻微的动作,本就宽松的衣物顺着香肩滑落,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以及泄露的春光。 周生辰忍不住了,加深了这个吻,常年布满茧的手,抚上了如梦的香肩。 鼻翼中传来令人发狂的女儿香,手中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沉沦。 “辰定不负你。” 周生辰拦腰抱起软成一滩水的如梦,向床边走去。 “若是疼,就说。” 他将她轻柔地抱在床上,看着她。 她乖巧地点头。 床榻微动,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