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离去已有五日了。 在这五日里,如梦日日为谢辰以扎针灸之法,为其注入神力疏通血脉。 加以神药辅助,很快就有了起色。 谢辰渐渐能看到些许亮光了。 “多谢王妃。”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可以重见天日。 “你是我的义兄,这没什么的。” 如梦收了银针,欣慰地看着他的眼睛,“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见了。” “嗯。” 如梦派人将谢辰送了回去,转身来到了谢崇这里。 “舅舅可好些了?” “是如梦啊,好多了,吃了你的药,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谢崇恢复得很不错,整个人中气十足,精神也好了很多。 “那可不,我的药呀,可是千金难求呢。” 如梦让兰芝和明钰守在门外,屋内两人的脸色才严肃起来。 “中州局势如何?”谢崇问。 “太后专政,想以未出世的孩子来做她的傀儡。” “广凌王与金荣暗中勾结,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谢崇点点头,“中州局势混乱,不管是哪一位掌权,殿下的安危都会不保。” “我已叫御风回江南召集军队,只要他们不动周生辰,我便不会动兵。”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出手。” 谢崇提醒着如梦。 “我明白,就是要舅舅在这里多呆些时日,以免计划暴露。” “我明白,你放手去做吧,南辰王府的安危,就靠你了。” “我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周生辰很快就接到了谢崇去世的消息。 他一个人,牵着马,走在荒地里。 如梦有些担心他,在后面跟着,却不小心踩到了泥坑,伤了脚。 周生辰小心地帮她把脚拔出,又扶她去河边清洗。 她坐在马上,他在前面帮她牵着马。 “你,去过关外吗?” “去过,景色很美。” 两人一阵沉寂。 “等来年开春,我带你去雁门关。” “嗯。” 两人一直到晚上,才回到王府。 “师父,师娘这是怎么了?” 周天行和萧宴走来。 “不小心踩到了泥坑,扭到了脚。” 如梦说着。 “准备棺木去中州,迎太傅回来。” “末将领命。” “等等,入京后,想办法跟秦严见一面。打探一下太傅病故的始末。” “弟子明白。”周天行点头离开了。 “你是怕太傅的死有蹊跷?”萧宴看着周生辰。 “万事多了解一点,没有坏处。” 周生辰转身看着马背上的如梦,“我背你吧。” “贫僧去和鹿谈谈心。”萧宴尴尬地走开了。 他背着如梦,一步步地走向芸汐苑,将她放在床上后,端来了洗脚水。 如梦惊讶地看着他抬起自己的脚,脱掉了鞋袜,小心地将脚放进水里。 感受着脚背上传来的触感,让如梦有些不自然地缩回了脚。 “怎么啦,是水太烫了吗?” 周生辰试了试水温,用手裹住她的玉足。 “没有,”如梦害羞地转过头,“有些不太习惯。” 周生辰笑了,“以后就习惯了。” 他细心地洗着脚,用抹布擦干。 “夫君。” “嗯。” 两人皆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太后赐婚漼时宜和刘子行的圣旨,已经到达了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