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小师妹来了,就算我们大家都不在啊,也有人照顾师父。” 两人相视一笑。 “跟你说一个实情,师父是中了毒箭才摔下马的,伤了手臂。” “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伤情总会反复,还会有断骨之症。” “师父不让声张,每到晚上会更加严重,幸好遇见了林医女,症状才有所缓解。” “我们不在,你要多加小心。” “林医女?”时宜询问地看着晓誉。 “是师父在一次出兵时救回来的,”晓誉指着在伤员中行走治疗的林淳,“那个就是,她自说相貌丑陋,不肯摘下面巾。” “为了报答师父的救命之恩,现在就在军营里做军医。” “那师父就交给你了。” 时宜点点头,“我哥哥也托付给你了。” 晓誉一笑,“放心,我在,他就在。” “我在,师父在。” 大帐内。 军医正在给周生辰换药,林淳转身在一旁。 待换好药后,林淳走近,伸出手为周生辰诊脉。 “殿下的毒以及解的差不多了,”林淳拿出了银针,扎了几个穴位。 “我再为殿下配几副药,就可痊愈。” “那就多谢医女了。” “这是医者分内之事,殿下不必挂怀。” 林淳拿出了一瓶伤药,递给周生辰,“殿下摔伤,普通伤药恢复得慢,这药可以加速恢复,且不会留下隐患。” 周生辰愣了愣,接过药:“多谢。” 林淳看见周生辰手上的手串,“殿下,这是。。” “这是本王的王妃给的护身之物,”周生辰用手摩挲着手串,“只是我,找不到她了。” 这时,时宜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 “去大师姐的帐篷休息吧。” 时宜摇头,军医看着时宜说:“姑娘帮不到什么,这里交给在下和林医女吧。” 时宜为难地看着周生辰。 “去吧。” 时宜无奈地点点头。 军医和林淳正在忙碌地熬药。 刚乘好一碗,准备送去,时宜来到了这里。 “我可以送去吗?”时宜看着林淳。 “姑娘,这药有点烫,我怕烫到你。” “没事,我可以。” 时宜刚碰到碗,就被烫到了。 “没事吧,”林淳担心地查看着时宜的手指。 小姑娘的手指都被烫红,还在一个劲地摇头。 “姑娘先回营帐休息,剩下的就交个我吧,姑娘要相信我。” 时宜只能丧气地点点头。 林淳送药进入大帐,看见熟睡中的周生辰,眼神不由得柔和了。 走至床边,放下药碗,轻轻叫了几声,发现床上人没反应。 林淳放下心来,将脸上的面巾摘了,露出真容。 这就是失去消息一年之久的江如梦。 “周生辰。。。” 为了防止他醒来,如梦施法将他陷入沉睡。 “周生辰。。”如梦轻轻用手指抚上了他的美人骨,眼里的爱恋随着时间只增不少。 如梦施法将他的伤口愈合,床上之人面露难色,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如梦轻拍他的前胸,哼着歌谣,哄着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