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板娘把菜摆了上来,周静的脸蛋更加的红了。 “看看你们两个,脸都贴在一起了,是我们家做的菜吸引力不够吗?” 明知道阿姨在打趣我们,可当时我确实被周静给吸引了。 “阿姨,您家这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这不是还没尝吗。阿姨再给我们冲一壶茶吧。” 阿姨应了一声,就下去了,当时店里就我们两个人,阿姨半天也没上来。 “那个我们先吃吧,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静点了点头头,夹了一块皖鱼送进了口中。 “好吃吗?” 我问了一句,她品尝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 此刻她的脸蛋就像是红透的苹果一样,我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我们吃过饭以后,阿姨才提了一壶茶走了过来。 “我现烧了一壶水,你们吃完了,不着急走先喝点热茶。” 说完阿姨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可能因为当时年少无知,并未看懂阿姨的意思。 现在想起来,阿姨那是明显在给我自己创造机会。 我陪着周静喝着茶聊了一会天,中间周静说要去一下厕所,我留在桌子前等了一会。 过了一会周静走了出来,她看着我,有些略微的尴尬。 “你是不是刚刚把饭钱给阿姨了?” 我还没搞明白阿姨从后面走了出来,她微笑的看着我们。 “刚刚这姑娘来付钱,你小子都提前付过了,我怎么还能收姑娘的啊。” 这时我瞬间明白了过来,我从口袋里取出一些钱放在了茶壶底下递给了阿姨,阿姨给我了一个你小子要好好珍惜的叮嘱。 我们走出餐馆的大门后,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一阵寒风吹过,我看到她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我连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我们一路上聊的话不多,当我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后,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 接着我回到了住处,就在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我打开看了一眼。 竟然是周静问我回到住处了没,我给她回了个刚到。 接着我就看到她给我转了一些钱,说是今天本来她想请我吃饭的,结果我把钱付了。 我并未收取她的转账,反而问了一句。 “你是感觉我不配跟你做朋友吗?” 她看到后急忙给我回了消息。 “没有” “既然我们是朋友这次就当我请客了,下次换你来请我就是了。” 她给我回了一个好字,接着我们在一起聊了一些事情,总之越聊越投机。 等我上了一个厕所后,发现已经十二点了,我连忙劝说她去休息。 接下来我们两个性格缅甸的人,经常在一起出去玩耍,逛街,吃饭,看电影… 在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有一次,我已经睡下了,忽然接到了周静的电话。 “**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从手机中听到了她在那头的哭泣声,我连忙问她在哪里。 直到她给了我一个位置后,我连忙起床叫醒了给我们开车的司机杨哥,请他帮我一个忙,带我前往了那个位置。 在路上我一边安慰着周静,一边打听着原因,原来今天跟周静一个宿舍的两个女孩带周静去参加她们一个学长的生日宴会。 她的这个学长在学校曾经帮过她们,周静想都没想就跟着去了。 可是到了地方,她的两个室友明里暗里都在夸赞她的那个学长,一边还在问周静的感受。 周静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直到她忽然听到有人在交谈时,提到了学长今天要向一个女孩表白,并且有意无意的看着周静。 这时,周静才发现不对劲,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她的两个室友缺有意的阻拦周静,不让周静离开。周静也是以去洗手间为借口给我打的电话。 我听到这里瞬间就急了,我连忙安慰周静不要着急,一边催促着杨哥。 杨哥平时跟我关系就不错,他也曾多次见过我跟周静在一起独处。 我把事情告诉杨哥后,姜不愧是老的辣,他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掏出手机打了这个电话。 随着杨哥客气的交谈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接下来杨哥让我告诉周静让她把手机关机,又让我连着给关机后的周静打电话,越多越好。 等我到达周静给的位置后,我发现门口停了两辆警车,我才知道杨哥拨打了报警电话。 他以周静哥哥的身份向警方报案,说周静跟家里生了些气,接着就失去了消息,在周静她朋友的口中得知周静来了这个地方,加上这个地方为止很高,怕周静承受不了压力想不开,所以求助警察叔叔。 我不仅感叹杨哥的脑回路,等我进去后,发现有两个民警大哥在开导周静,劝说她不该跟家里呕气,家里人还是关心你的。 我们到了地方,把周静接了出来,民警大哥在我们临走时还开导我们,还好杨哥跟民警大哥把事情讲清楚后,我们先是向民警大哥道谢,后又主动道了歉。 民警大哥表示很是理解,并不打算追究我们的责任,甚至还安慰周静。 我们坐在回去得车上,杨哥在前面开车,我跟周静坐在后面,我看着眼睛通红的周静,心里很是难受。 我牵着周静的手,慢慢的将她搂在怀里,出奇的是周静很是顺从我。 我轻轻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接着让她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直到回到了我的住处,杨哥打了个哈欠,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我牵着周静回到了我的房间。 那天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不愿意撒手,谁也没做出格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我休息,我跟周静商量过后,把她的行李搬到了我的房间,虽然我们同居了,当时我们都没做好准备,谁也没去做那出格的事情。 或许这也是我们两只孤鸟的奇怪独处方式,同居了半年,谁都没有做出太过于出格的事情,并许下了各自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