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卞喜这猥亵的表情,敖衍直欲作呕,他真想立刻宰了这混蛋,但李良这个尸解仙都对付不了卞喜,他一个小小的通玄仙,又怎么敌得过呢? 卞喜嘿嘿笑着靠近敖衍,张开臂膀,说道:“小可人,你今天是逃不了了!” 又看了看蚌女,则说到:“一大一小两个可人儿,今天都要在我的床上过夜了!” 清老与其他两个延深水族成员,立刻闪身挡在敖衍身前,清老低声说道:“殿下,快与蚌女逃离此地,我来拦住他!” 敖衍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我与蚌女又无法驾云,根本逃不出去,索性和这群混蛋拼了!” 说罢,敖衍祭出了乌烟珠,捧在手心中,届时若是不敌,他便一把火烧了这张财主家大院,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能被卞喜抓住! 蚌女则说道:“我的外壳坚硬无比,到时候我便褪下外壳,保住少爷!” 敖衍一怔:“嗯?你的外壳还能褪下来?” 卞喜挥了挥手,对兵卒们笑道:“你们还等什么?上,把他们拿下,除了大小可人儿,其他的人,都不必留活口!” 围住他们几个的人,少说也有一两千,就这么一拥而上的话,几人根本无法抵挡。 但就在这危急之时,忽听一阵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声音竟然是从躺在地上的李良身上响起来的! 卞喜眉头微皱,暗道:“难道这小子还没死?真是命大,让我再给你补上一锤!” 想到此处,卞喜抄起流星锤,三两步来到李良身边,二话不说,举起流星锤就要砸下去! 忽然,李良猛然睁开双眸,两道金光自眼中激射而出,整个人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竟好似僵尸一般,吓得卞喜连连后退。 “敢伤害殿下者,死!”李良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随后,原本英俊的面孔,此刻竟扭曲起来,并开始变色。 白净的面皮变成了绿色,嘴巴也开始向两边拉伸,露出一嘴慑人的獠牙,双目赤红,耳朵变尖,就连头发都由黑转红。 身体更是硬生生拔高了四五尺,衣衫被撑破,众人这才看见,一身粗鳞覆盖在其身上,十指尖而又利,好似地狱恶鬼! 敖衍见此,惊讶的说道:“我竟然忘了,李良是个夜叉!” 巡海夜叉,也是夜叉一族,李良这是变回原形了! 而李良手中的点钢亮银枪,此刻也发生了变化,枪头部分长出两个小枝,并弯曲延长,竟然化作了一柄钢叉! “妖怪!”黄巾兵卒大叫起来,指着李良尖叫道:“是妖怪!” 卞喜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李良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免心中发虚,后退两步。 清老说道:“糟了,李将军被迫现出了原形!” 蚌女问道:“清老,李将军现在的法力空前高涨,你怎么说糟了?” 敖衍回答道:“姐姐有所不知,夜叉一族凶残暴戾成性,化形之后能够压制住,一旦恢复原形,本性就出来了,万一收拢不住,恐怕整座城都会毁于一旦!” 蚌女惊讶的说道:“这么厉害?” 李良恢复了夜叉之身,只感觉心中有一股无名业火酝酿,快要将他撑爆了,只想着立刻发泄出来。 怒而哮吼一声,李良高举钢叉,猛一横扫,顿时,平地起风雷,以他为中心,卷起一股龙卷风,离他不远的兵卒,都被这股龙卷风给卷起吹飞! 卞喜额头留下了一滴汗珠,心想:“这妖怪这么厉害,我也要拿出点儿真本事来了!” 想至此处,卞喜从怀中掏出三四张符箓,均拍在自己的胸口处,手掐法诀,脚踏大地猛跺,直跺的地面隆隆作响,龟裂开来。 随着卞喜施法,李良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而去,转头缓缓看向卞喜。 卞喜的神打之术,已经运到了极限,请得五猖神中的二神元灵附体,再次睁开双眼,已是一对兽瞳! 李良感受到了自卞喜身上传来的威胁,但是却并不慌张,反而咧开大嘴笑了。 夜叉之笑,令人心胆俱寒。 两人同时怒吼,并抄起兵器,攻向对方。 二者战作一团,钢叉对流星锤,直战的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敖衍表情凝重,说道:“这下可糟了,李良这样,迟早会误伤生人性命,到了地府告上一状,这样一来,天庭降罪,他恐怕......” 清老则说:“殿下,这个时候,我看我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吧,我怕李将军杀得兴起,连我们一并杀掉啊!” 一名延伸水族成员说道:“那卞喜也不是常人,五猖神附体,肉体凶悍,我看李良也未必能击败他。” 敖衍说道:“如果......没有如果,这场战,已经是李良赢了!我们需要考虑的,就是善后了,如何让他冷静下来,最起码,不能让他受到天庭的重罚!” 蚌女问道:“少爷,你又怎么知道这场战李良稳赢?我看那卞喜,虽然面貌可憎,但实力非比寻常,二人战起来,没有几十上百回合,恐难以分出胜负!” 敖衍回答道:“姐姐,夜叉一族,本性残暴,而且嗜战成性,战起来,不死不休,愈战愈勇!而那卞喜虽然得神打之法,请神上身,但终究还是个寻常人,一旦神打失效,必败无疑” 蚌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能趁着两人战时,驱散众人,然后再想办法,唤回李将军的神智,这样一来,就算他杀人,也不过是杀了一个请邪神上身的恶人,这样对天庭也有所交代!” 敖衍双眼一亮:“好主意!清老,我们立刻着手驱散人群,免得李将军伤到他们!” 清老问道:“那该如何做呢?” 敖衍回答道:“一字曰之:吓!” 清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这群黄巾军,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稍稍吓唬一下,这些人就会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