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后,才知是西游

第42章 顾道长自残破局,李世民内心生疑(求追读!!)

  “你来说说。”   苏澈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与一般的道观并无区别。   至于前方的白袍道人。   那白袍道人形容枯槁,脸皮皱巴巴的,一做表情便会生出不少沟壑,看着令人生恶。   而且姿态佝偻,气质猥琐,不似修道者。   苏澈喉结微动,开口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意为天地是没有感情的,对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   “圣人同样如此,对世间万物都予以平视,无甚区别,故而万物皆为刍狗。”   白袍道人目光微变,一道异色闪过。   “你……有慧根,坐下吧。”   苏澈轻吐一口气,坐回到蒲团上。   这之后,白袍道人不再提问,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诵读经文。   台下弟子则一同跟读。   直到殿外又传来一声钟响。   嗡——   钟声响起,白袍道人颤颤巍巍起身,他挥了挥衣袖。   一旁的小道士起身说道:“诵经结束,诸位师兄弟自行打坐修炼吧!”   众弟子闻言纷纷走出大殿。   苏澈也发现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放下心来。   然而另外三人却彻底沉浸,如同真的做了道士一般。   杨婵在树下抚琴,朱刚烈拿着扫帚在院中清扫落叶。   最离谱的是顾青玄,他竟然在给一部分弟子讲经说道。   虽然顾道长原本也是道士……   苏澈在道观中四处走动,尝试找出破绽。   “大门走不通,四周也有一层厚障壁。”   苏澈抬头看向高处,发现道观上方插着一杆旗。   想要跳上去看看,却发现自己一身的修为如今都已封住。   怪了。   这到底是什么幻境?   如此逼真,还能限制修为。   苏澈有些想不通,于是尝试运转太清道德经。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   苏澈揉了揉眼眶。   又尝试运转了一次,眼前的画面开始突变。   朱刚烈手中扫帚化为一截树枝,杨婵身前的木琴也化为一块方形巨石。   至于顾青玄,跟在顾青玄身边聆听的弟子眨眼间变得面黄肌瘦,双目空洞。   “这是……山下的村民!”   苏澈恍然大悟。   道观中的弟子都是山下清风村的村民,难怪叫清风观。   苏澈回头看向三清殿,发现哪里有什么三清殿,不过是一个空地上挖出的大坑。   大坑被无数尸体填成平地,有人的尸体,也有山中其他动物的。   四周的墙壁则是几棵大树围上了一层白沙。   苏澈又想到方才坐的蒲团,内心一阵恶寒。   苏澈稳定了一下心神。   现在修为被封,手头无剑,暂时还不能直接掀桌。   需要先想办法解除身上的禁锢。   苏澈目光扫过另外三人。   朱刚烈面色最为欣喜,他一边清扫一边哼歌,显然陷入最深。   杨婵虽看不出表情,但对着一块石头摸来摸去,看上去也很难清醒。   但顾道长……   顾青玄面色如常,虔诚讲道,他盘坐在石凳上,如老僧入定,面无表情。   “顾道长!”   顾青玄睁眼,怒斥道:“道友慎言!贫道乃是青玄真人!”   “……”   苏澈目光一凝:“顾道长,你要是再不醒来,咱们就有难了。”   “荒唐!”顾青玄拂袖,又说道:“而今我已然成就大道!何谈醒不醒来?”   “那敢问青玄真人,何为大道?”   “我……”   顾青玄面色一滞,“大道玄妙,你这等凡夫俗子又怎能体会?!”   顾青玄怒从心来,下一刻,一颗巨石凭空在他头顶生成。   “顾道长!小心!”   砰——   苏澈将顾青玄一把拉过,勉强躲开巨石压顶。   顾青玄脸色大变:“这是……”   他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多了很多记忆。   “苏小友,贫道……”   顾青玄的话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又恢复那魔怔的状态。   “我……我是青玄道人!道友莫要再费口舌!”   苏澈握着顾青玄的肩膀,“既是如此,那我问你,青玄道人你修道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这一身漂亮衣裳么?!”   顾青玄脑中突然一震,如同一口大钟在耳边敲响。   他突然回想起当年苏澈山上斩杀虎妖场景。   想起了那日苏澈在山上给出的回答。   【苏小友,说好只是拖住就行,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和那虎妖争个你死我活呢?】   【真是不值当,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为的就是这个!】   顾青玄轻吐一口气,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单手,狠狠刺向心口。   噗——   鲜血溢出,顾青玄眼眸变得清澈。   顾青玄大口喘着粗气,“苏小友,感谢!”   苏澈心里的巨石放下。   “这幻境着实厉害,好在顾道长道心坚定!”   顾青玄点头,“苏小友,如今怎么办?”   苏澈摇头,“还没有头绪,这幻境封住了修为,得先找到解封之法。”   顾青玄看向四周,他单手掐指。   半晌后,他轻轻叹气。   “苏小友,此劫若要破除,需得唤醒另外两人!”   “贫道有一道阵法或可破此幻阵,但需要四人共结!”   苏澈点头,内心暗喜。   幸好先行唤醒了顾道长。   不过另外两人……   苏澈目光看向专心扫地的朱刚烈,又看向一旁抚琴的杨婵。   这……怕是有些难。   ……   长安城。   皇宫。   甘露殿。   戴胄捧着洁白的绢帛呈上。   绢帛上用竹炭拓下四个大字。   李世民目光扫过,内心一颤。   “苏哲之墓。”   戴胄行了一礼,一字一句地说道:“经查明,苏哲为汤云县周边碧落村人士,父母死于狼妖作乱。”   “后因故加入不良府,成为不良人。”   李世民将绢帛收起,又问道:“就这些?”   “回陛下,能查到的就这些,不过可以确定,来长安的“苏哲”绝非本人!”   “甚至……从加入不良府开始就已经不是本人了!”   “臣在汤云县周边一处破庙还找到几处血迹。”   “经查明,杀死苏哲父母的那只狼妖正是盘踞在破庙四周!”   戴胄将自己的猜测全部说出。   李世民挥了挥手,戴胄行了一礼后便退下。   这个苏哲究竟是谁?   突然出现,如今又突然消失。   再结合探花郎突然身死一事。   李世民只觉得一头雾水。   李世民翻开最近呈上的奏折。   大多是关于探花郎身死一事,众官员认为是触怒了上天,需要设坛祭拜。   还有官员将此事与泾河水线大涨相勾连。   认为若是不能抚平上天的怒火,便会降下天罚,引出洪水。   李世民看得有些头疼。   “这种时候,要是鉴之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