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离甩袖离去,白长安张着唇色惨白的口,大致是想说着挽留的话吧,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就连想要挽留的手也停在半空中,眼中透露着几分无奈。 窗外风声起,小黑矫健的翻身进来,舔舔爪子问白长安:“师傅,你怎的也不解释” 白长安无力的摊摊手:“我又能如何呢,有些事现在说了也无济于事,她不信的” 小黑:“那傻子皇上还等着,师傅见嘛?” 白长安扶额,面容疲惫至极,摆摆手到:“明天我去见他,跟他说先回去吧,说我不在” 小黑叹口气:“师傅,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长安皱眉有些不悦,神情中都染了些不耐烦,:“够了,小黑,出去,为师要休息了! 小黑瞪圆了猫眼,师傅吼他!?师傅竟然吼了他,向来对他很好的师傅竟突然舍得吼他了,小黑属实有点接受不了,低头怏怏的不太开心的应了一声转身跳入了夜色中 这些事情以他的智商根本想不明白,人世间的情呀爱呀的,最是烦人,到了师傅这样的境地竟还逃不脱,看来他以后要离那些女妖们远一点了,不然日后定少不了烦恼。 话说,这边白离出了白玉楼,去酒肆喝了一个酒库的酒,却还是不见醉意白离扔了锭金子过去眯了眼笑笑说到:“到底是人间的酒,在喝多少也喝不倒我这千年的老妖”酒肆的老板是护城河的水蛙刚满一千岁,面对白离这样级别的妖怪,水蛙楞是吓的颤颤巍巍,本就拘着的身子更低了,越发显得卑微。 看着白离扔过来的金锭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大仙儿啊,这可使不得,要不您还是拿回去吧,小的怎么敢拿您的钱”白离“都不是人,为何拿不得?你即是做生意,我来这消费可有不妥?” 水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没错没错,大仙儿您说的没错。可这长安双白,这城中谁人不知啊,那就算是放在妖界也是响当当的有名气,小的万一有还得请白娘娘帮忙的,如何收的这酒钱,不收也使得” 听完他说的话,白离严重冷芒一闪而过,眸子里不易察觉的一丝阴暗,许久白离轻声开口,声音如凉风袭来,让人经不住打个寒战:“金子就放在这,你收便收了,不收是你的事。还有,什么狗屁长安双白以后别让我在听到,白玉楼至始至终只有一个老板,若在谈及这些琐事,捏死你都比捏死只蚂蚁简单!” 水蛙也不笨,自然晓得这白离是动了怒,想来也应是和白长安有了什么冲突,才会这般,心中暗叫倒霉,这倒霉事怎么竟叫自己遇上。怕就怕那天白离一个不高兴又想起这事,在给他爪子拍死了,哪可说的太准了,毕竟狐狸都是小心眼,还爱记仇的狠。 想到这里,水蛙赶紧催促店里的小伙计们关了门,挂了牌子,牌子上写了暂不营业,他当真怕极了白离回来砸了他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