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 Wendy回国,柳含烟和柳妈妈把全副精力都放在了小鸣身上,家里的日子重回温馨平淡。这时,秦老让人送来一套《皇极经世书》,并让来人特意转告董人杰:“这可能是现今存世的唯一一套近宋的古孤本了,书里的文字是用陨石粉末书写的,最后一页还镶着某块刻有先天八卦的古玉。你刚从非洲回来,上边短期内应该不会给你安排任务,机会难得,好好研究研究。” 董人杰捧着这套珍贵的古孤本,心里既激动又郑重。他将秦老送来的古孤本《皇极经世书》、自己常用的《铁板神算》以及韦一笑传授的韦氏命理典籍一一排在办公室外间的八仙桌上,桌角整齐地放着秘银算盘和秘银罗盘,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看着桌上的典籍,董人杰一时间竟不知从何下手,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孤本的封面,心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想了一会儿,他干脆先把自己多年来对《皇极经世书》释义做的笔记、理解和批注拿出来,与古孤本逐字逐句对照,开始新一轮的梳理。刚开始翻阅时,他还神情轻松,可看着看着,眼神渐渐变得凝重,嘴角也抿了起来。他发现古孤本《皇极经世书》的文意与现存白话释义的区别极大,心中不由得泛起惊讶。 白话释义更偏重类似“概率计算”,看似是巧合,实则是解读了局部规律。比如用象数推演事物的“过去轨迹”,判断“时机吉凶”,像知道今天某时辰不宜出门,只因“时柱”与自身“命数”相冲,从而规避危险。这种方式把能力当作“工具”,用推演解决生存问题,诸如躲避危险、谋取利益等,但往往会陷入“算尽小利”的局限,正应了那句“术易精,道难悟”。董人杰一边看一边点头,这与他之前的实践经验颇为契合。 而古孤本《皇极经世书》里的思想和意向指向则完全不同。他越看越投入,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点划,时而眉头舒展,时而陷入沉思。古孤本主要以“天地人三才”为基础,强调感知事物的“隐性联系”,比如某人的情绪波动与天象变化的对应、某个物品的“时运轨迹”,进而通过调整“象数平衡”干涉现实。书中记载的用特定手势对应八卦方位改变小范围“气场”,让对手突然心神不宁;或通过排列物品对应天干地支延缓某件事发生等内容,让董人杰眼前一亮,这些内容与韦氏命理中“借势改运”的理念隐隐相通。 继续深入研读,董人杰发现古孤本中“观物见性”的理论更是精妙。能直接看穿事物的“本质象数”,如看到致病细胞的“凶数”、一件古董的“气运强弱”,甚至能短暂“代入”物体视角,通过一片树叶的“象数”感知整棵树的生长状态。这与《铁板神算》中精准测算事物本质的理念相承,却又多了一层灵动的感知能力。他拿起秘银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书中的理论,让他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更让董人杰震撼的是书中“借时位”的理论。站在特定方位对应八卦中的“生门”,或在某个时间点如地支“子”时阴极阳生之际发力,能让自身行动效率倍增,甚至能短暂“冻结”局部时间,只因能精准捕捉“时变”的间隙。这与他之前运用秘银工具测算时机的经验有相似之处,却又上升到了更高的维度。他试着按照书中描述的方位站定,同时拨动秘银算盘,果然感觉到周围气场有细微的变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欣喜。 当读到“万物一理”的章节时,董人杰彻底沉浸其中。书中提到,悟透此理可通过改变“局部象数”重构现实,比如用树枝在地上画一个“坎卦”符号,让周围凭空出现水;或通过调整自身“命数”与“天道”的对应关系,实现“趋吉避凶”,让射向自己的子弹“偏离轨迹”,只因子弹的“象数”被强行改为“凶数转吉”。这些内容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让他既兴奋又迷茫,手指摩挲着书页上的那块古玉,呼吸都有些急促。 从那天起,董人杰除了回家陪伴妻儿,其余时间都一头扎进了这套理论中。小楼办公室的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颇有与世隔绝的味道。他时而伏案疾书,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新的感悟;时而起身踱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时而拿起秘银算盘和罗盘反复推演,眼神专注而执着。 可即便如此投入,董人杰总觉得隐隐抓住了些什么,却又在深思熟虑后找不到关键节点,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既焦急又无奈。日子在书页的翻动中悄然流逝,冬去春来,半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对这套理论的理解日益加深,但那层关键的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办公室里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映照着他执着探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