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周多,正是周一。董大师正在店里给一位来客测运势,他手指轻拨算珠,目光专注地看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桌上的保密机亮起,显示是秦老的来电。董人杰礼貌地对客户说:“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我有要事接个电话。”说着,他一边踱向后院,一边接通了电话。 “小董啊,上次说的事情定了。”秦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周四你跟国内一个顶尖要员去趟澳洲,对方是男性,商界的。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个人的个人风格不是很稳定,你得多操点心,千万别出问题。”董人杰沉稳应道:“没问题,秦老放心。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秦老说了句“没啥了,资料和你的安排都发到你的保密机里了”,就挂了电话。董人杰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信息,眉头微蹙,心里暗暗记下要多留意这位商界要员的动向。 照旧例,董人杰提前一天,也就是周三傍晚,抵达了龙都大酒店待命。不过这次没有专人来沟通事项,只有保密机里发来的随护要员信息,上面点明保护队伍里有我方安保人员,若有需要,可让这些同志采取措施带离事发地点。董专家无奈地笑了笑,洗漱完毕后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有工作人员来带董专家坐车前往机场。依旧是快速通道,依旧是按时起飞。飞机平稳升空后,董人杰拿出秘银算盘和罗盘测算了一番,见卦象平稳,便拉上遮光帘,靠在椅背上迷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董人杰被空姐温柔的声音叫醒。他拉开遮光帘,眼前是悉尼的夜景,美得让人惊叹。夜幕下的悉尼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悉尼歌剧院的白色贝壳状屋顶在灯光映照下,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莲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悉尼 Harbour大桥上的灯火连成一条金色的弧线,横跨在蓝色的海面上,与岸边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交相辉映,街道上的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整个城市繁华而浪漫。 飞机平稳着陆,董专家随着大流出了机场,坐上了安排好的一辆越野车。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董人杰自己。他也乐得自在,一路跟着看风景,到了饭点,司机会准时取来餐食。董人杰每隔一个小时就拿出工具测算一次,见无事发生,便安心享受这趟“旅程”。 不得不说,这位商界要员玩得是真开。一到澳洲,他就彻底撒开了欢,一会儿去荒野飞车,一会儿搞夜间篝火营,甚至还去夜店通宵狂欢。虽然身边围绕的女人不断,但董人杰测算后发现都是流年浮桃花,没有实质性危险,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到了澳洲的第五天夜里,情况发生了变化。当时,商界要员喝得酩酊大醉,正准备和一个漂亮女人一起回酒店。董专家的秘银罗盘突然疯狂抖动起来,他赶紧摸出罗盘,只见指针直指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且妖娆的女人,还在激烈抖动。董人杰心里一紧,右手迅速摸出算盘拨弄几下,瞬间算出这是桃花煞,而且还伴随着大破财的灾祸。 他拿眼一扫随扈团队的人,发现有两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决定。董专家当机立断,沉声说道:“这位女士,您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了。你们两个把先生带回酒店吧。”这两位我方安保人员听到董大师的指示,毫无争辩地立刻上前隔开那位女士,一左一右架起商界要员就上了车。车门关上后,车子立刻疾驰而出。那位女士虽然又气又怒,却没人理会她,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 9点,团队突然接到国内要求紧急撤回的指令。不到一个小时,全员就已经登上了接商界要员回国的专机。飞机起飞不久,商界要员邀请董大师到头等舱聊聊。他语气平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后怕,缓缓说道:“董专家,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国内已经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如果昨晚没有你适时挡驾,我恐怕就落入一个规划已久的圈套了。他们先是准备诬告我强奸,让当地警方拘捕我,然后再谈和解,最少要讹掉我一大笔钱,牢狱之灾也免不了。” 听着这位中年商界精英咬牙切齿的叙述,董大师心里很是无奈,暗自想着:要不是秦老请托,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破事。但他表面上还是平静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任务。”商界要员感激地看着他:“这次真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董人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飞机一路平稳飞行,董人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想着终于可以早点回家陪妻子了。这次澳洲之行虽然惊险,但好在有惊无险,圆满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