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迷修知道在这种酒吧里也有几个玩的比较开放的小情侣,但防患于未然,安迷修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酒吧的隔间很大,而且长,因为没有灯的原因安迷修还要用手电筒照着,走廊灯光又昏暗又恐怖,墙皮都脱落了不少,斑斑驳驳的,可怖极了 再走就是尽头了…应该是没人了 安迷修叹了口气,这五分钟就是五十块钱,老板又得扣他工资 他顿身,往后退了退,打算原路返回 脚边突然撞到一个物体 哇啊…! ……帕洛斯? 安迷修把趴着的人翻了个个儿,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才发觉真的是学弟本人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安迷修已经无暇顾及,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和惊喜后竟是无端的怒火 自己孤身一人为什么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一次还有他,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安迷修脸色很差,他蹙着眉,不知道是对帕洛斯还是自己生气,无端的占有和控制欲仿佛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 一旁在系统里发愁的帕洛斯还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忧 …如果我真的没了,会传送到哪个世界里啊? ???这就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死后的事情了吗?! (叹气)因为我要尽早出去,我的大批粉丝读者还在等着我 那就得看安迷修或者说是你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我在这个世界死亡的概率很低的吧…(托腮) 这可…不太一定 裁判球暗自嘀咕了一句,帕洛斯没有在意 裁判球还没说完,帕洛斯便再一次感受到一阵眩晕,紧接着,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得救了 ……嘶哎,疼死我了 头痛,很痛很痛,钻心的痛,不只是头,全身上下基本没有舒服的地方 手腕脚腕像被谁给折了一样,锁骨处就像被烟头烫了似的,不仅如此,腰也被硬板床隔的酸疼 毕竟是少爷,可能没睡过硬板床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痛苦 那是真的挺痛苦了 帕洛斯的视野一篇昏暗,他烦躁地揉揉头,环顾四周 简陋的沙发,一盏小台灯,灯光很暗淡,他身上披着不知道是谁的风衣,帕洛斯皱了皱鼻子,这个房间一股陈皮的味道,但出奇地好闻,帕洛斯把头埋进衣服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帕洛斯试着呼唤裁判球 没想到你还回来了,真够小瞧你的 呵,那是 但是是谁把我弄回来的? 帕洛斯坐起来,这是一间小小的杂物间的样子,里面各种杂乱的东西堆积在一起,显得凌乱却又整洁干净,还能听到隔壁酒吧里的欢声笑语,帕洛斯连忙从兜里翻找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 还好手机没丢 这里是哪?我还在酒吧吗? 应该还在,但是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门关出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你醒了啊 安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