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往张村开的时候,江面上的红线还在飘,跟撒了把碎红绳似的,缠在船底的螺旋桨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跟老风扇缺了油似的,听得人牙酸。胖子李蹲在船尾,用新斧头往下勾红线,勾了半天没勾下来,反而把斧头卡进了螺旋桨,气得他直骂:“这破红线跟口香糖似的,粘哪儿哪儿不掉,再这样下去,船都得停江中间,跟抛锚的出租车似的,还得让江鱼来拖船,丢死人了!” 我蹲在旁边,掏出青铜镜往船底照——镜面上的“纸”“衣”两块碎片居然在发烫,拼在一起的“纸衣”二字泛着微光,跟在指引方向似的,指向张村东边的方向。“别跟红线较劲了!碎片在指路,张村东边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还有没转移的村民,或者藏着新的线索!” 李守业把船往东边开,刚靠近张村码头,就看见一群村民举着手电筒在岸边晃,张老三的老婆看见我们,赶紧跑过来,声音都在发颤:“老三!你们可回来了!村里的井水突然变红了,还飘着红线,跟江里的一样,有几户老人不肯转移,说要守着家,咋劝都不听!” 我们五个赶紧上岸,往村里跑,刚进村口,就闻到股腥甜的味道,跟江里的邪气一样,井水泛着红光,红线在水里飘来飘去,跟煮了锅红糖水似的,看着恶心又吓人。“这井水咋也被污染了?跟江里的邪气是通的!”阿蛮蹲在井边,驱尸铃突然“叮铃”响了,铃身的红光跟井水的红光呼应,井水居然慢慢变清了点——驱尸铃能净化被邪气污染的水! “有办法了!”阿蛮赶紧摇起驱尸铃,“叮铃”声传遍整个村子,井水的红光越来越淡,红线也慢慢消失了。不肯转移的老人看见井水变清,终于愿意跟我们走,张老三的老婆赶紧招呼村民往山上的临时安置点搬,村里顿时热闹起来,跟办喜事似的,就是气氛比喜事紧张多了。 安置好村民,已经是后半夜,我们五个坐在山头上,看着远处的张村,江里的水位已经稳定在 12.03米,没再涨,但江面上的红线还在飘,跟提醒我们危机没结束似的。胖子李掏出最后半块干粮,掰成五份分给我们,嘴里还在碎碎念:“早知道守村民这么费劲儿,我就多带点干粮,现在倒好,跟要饭似的,分半块干粮还得算着吃,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刚想吐槽他,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直播界面,而是条陌生短信,发件人是“镜主播”:“恭喜完成‘水位危机’任务,奖励:纸人迎亲古道详细地图(已发送至你手机相册),温馨提示:古道里有‘纸人迎亲队伍’,只有阿蛮的‘尸语者钥匙’能让队伍停下,别让队伍走到沉江,不然会唤醒纸人新娘真身——古道入口开放倒计时:00:23:59。” “我靠!这镜主播咋跟幽灵似的,半夜还发消息,跟催命似的,不让人睡觉?”我打开相册,果然有张地图,标着纸人迎亲古道的入口在沉江上游的“鬼见愁”峡谷,旁边还画着个纸人迎亲队伍的图案,跟小时候看的皮影戏似的,透着股诡异。 阿蛮凑过来看了眼地图,脸色突然变了:“‘鬼见愁’峡谷!我太奶奶的笔记里写过,十年前那里发生过‘纸人屠村’事件,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了纸人,跟这次的纸人新娘是一伙的!古道里的迎亲队伍,就是当年的村民变的,被邪祟控制着,想走到沉江唤醒纸人新娘真身!” 我们五个赶紧往“鬼见愁”峡谷跑,刚到峡谷入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跟迎亲队伍的唢呐声一样,可仔细听,声音里透着股邪气,跟用指甲刮玻璃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峡谷入口的石碑上刻着“纸人迎亲古道”六个字,字是红色的,跟用血写的似的,旁边还贴着张红纸,上面写着“吉时已到,新娘上轿”,跟真的迎亲队伍一样,就是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来了!”我握紧青铜镜,看见峡谷里飘着个迎亲队伍,纸人新郎骑着纸马,纸人新娘坐在轿子里,后面跟着纸人丫鬟、纸人轿夫,跟真的队伍一样,就是全是纸做的,眼睛是黑色的,跟之前的镜尸一样。队伍慢慢往沉江方向走,每走一步,江面上的红线就多一根,跟队伍在“撒红线”似的! 阿蛮赶紧举起驱尸铃,刚想摇,突然发现纸人新娘的轿子上挂着块青铜碎片,上面刻着个“嫁”字,跟之前的“纸”“衣”拼成“纸衣嫁”三个字——是第三块钥匙碎片!“碎片在轿子里!得让队伍停下,才能拿到碎片!” 阿蛮深吸一口气,举起驱尸铃,用苗族语言念起了“尸语者口诀”,声音清脆又庄重,迎亲队伍居然真的停下了,纸人新郎和纸人丫鬟都不动了,跟被定住似的。“成了!”我们赶紧往轿子跑,刚到轿边,纸人新娘突然从轿子里跳出来,手里拿着把纸做的刀,直朝阿蛮扑过去——她居然没被口诀定住! “小心!”我赶紧用青铜镜挡住纸人新娘,镜面的微光直射她,纸人新娘“滋啦”一声后退了几步,纸做的衣服冒起黑烟。可没等我们松口气,纸人新娘突然“哗啦”一声裂开,从里面飘出个黑影——是之前在红崖洞消失的阿蛮太奶奶! “太奶奶!你咋在这儿?”阿蛮愣住了,黑影笑了笑,声音跟之前不一样,透着股邪气:“傻孩子,我不是你太奶奶!我是纸人新娘的分身,之前在红崖洞骗你们拿‘衣’字碎片,就是为了让你们来古道,唤醒我真身!”(反转) 黑影突然甩出红线,缠住阿蛮的胳膊,往峡谷深处拖——她想把阿蛮拖进古道深处,跟纸人新娘真身合体!“阿蛮!”我赶紧掏出定尸针,往红线扎去,胖子李和李守业也冲过去,想把阿蛮拉回来,可红线太结实,跟钢筋似的,怎么拉都拉不动!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飘来几条蓝色弹幕:“用‘纸’‘衣’‘嫁’三块碎片拼成‘纸衣嫁’,能压制分身!快拼!”“倒计时只剩 10秒!古道入口要关了!”“阿蛮的泪痣!按泪痣能爆发血脉力量!” 我赶紧把三块碎片拼在一起,“咔嗒”一声,碎片拼成“纸衣嫁”三个字,泛着金光直射黑影,黑影“啊”一声松开阿蛮,红线也慢慢消失了。阿蛮趁机按了按泪痣,眼睛亮起金光,直射黑影,黑影“轰隆”一声化成了黑烟,彻底消失了,轿子里的“嫁”字碎片也掉了出来。 我们赶紧捡起碎片,往峡谷外跑,刚跑出入口,入口突然“轰隆”一声关上了,跟从没存在过似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眼,古道入口开放倒计时刚好归零,直播界面弹出新的提示:“钥匙碎片已集齐 3/7,下一块碎片线索:沉江中游‘纸人坟’,碎片藏在纸人坟的‘嫁衣棺材’里,棺材里有‘纸人新娘的诅咒’,只有解开诅咒才能拿到碎片——诅咒解除倒计时:70:59:58。”(倒计时钩子) 我们五个坐在山头上,看着远处的沉江,江面上的红线慢慢变少,可我们都明白,这只是“纸人嫁衣”冒险的开始,还有 4块碎片没找到,纸人新娘的真身还没唤醒,镜主播还在暗处盯着我们,接下来的路,只会比之前更难。 胖子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别愁了!不就是还有 4块碎片吗?咱有阿蛮的尸语者钥匙,有我的新斧头,有你的青铜镜,肯定能找到!等找到所有碎片,我就开我的烧烤摊,到时候请所有观众吃烤江鱼,让他们知道,咱不仅能打邪祟,还能烤出最好吃的江鱼!” 我点点头,握紧手里的三块碎片,看着远处的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冒险也即将开始。虽然危机重重,但我们五个在一起,有彼此的陪伴,有观众的支持,就算是纸人新娘的真身,就算是更厉害的邪祟,我们也能闯过去,守住沉江,守住我们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