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镜的金光直射残魂中间的红光,“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第九层都在震动,洞顶的碎石“哗啦”往下掉,跟要塌了似的。我死死攥着镜子,掌心全是汗,看着残魂的黑雾一点点消散,跟被太阳晒化的雪似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成了!沈河!你做到了!”胖子李举着新斧头欢呼,刚想冲过来,突然被一块碎石砸中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哟!这破石头咋还跟我过不去?刚打赢残魂,就给我来这么一下,跟庆祝胜利的巴掌似的,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蛮扶着张老三,脸色终于恢复了血色,驱尸铃在手里轻轻晃着,“叮铃”声清脆悦耳,跟之前的紧张氛围完全不同。“别高兴得太早!赶紧离开这里,第九层快塌了!”她朝我们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我们五个往出口跑,刚到洞口,身后的第九层就“轰隆”一声塌了,跟从没存在过似的。站在沉江岸边,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带着股清新的味道,跟之前的腥臭味完全不一样——沉江终于恢复安宁了! “终于能回家了!”张老三激动地朝着江面喊,“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呢,这次回去,我再也不打鱼了,跟你们一起捞尸,哦不,是保护沉江!” 李守业拍了拍胖子李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儿子,这次你表现不错,比你爹当年强多了!以后沉江的安全,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 胖子李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缝尸匠传人,还拿到了新斧头,以后再遇到邪祟,我一斧头就能砍碎,跟切江鱼似的!对了沈河,你答应我的豆腐脑,双份卤,可别忘了!” “就你记着吃!”我没好气地怼他,刚想把青铜镜揣进怀里,镜面突然“嗡”一声亮了,不是之前的金光,而是泛着诡异的粉色,跟抹了腮红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镜子咋还变颜色了?跟中了邪似的,不会是残魂没清干净,又附在上面了吧?”胖子李赶紧往后退,斧头举得老高,跟见了镜尸似的。 我赶紧把镜子举起来,粉色的光里居然慢慢浮现出一行字,跟广告似的:“纸人新娘,量身定制,可伴驾,可守灵,沉江下游‘纸人张’作坊专属,今日下单,送‘锁魂红线’一条,逾期不候——联系电话:138XXXX8888(仅限午夜拨打)。” “我靠!这啥玩意儿?纸人新娘广告?还仅限午夜拨打?跟搞封建迷信似的,比我姥姥看的小广告还离谱!”我盯着镜面,心里满是疑惑,“这镜子咋还成广告牌了?难道是封印残魂的时候,把啥奇怪的信号也给吸进来了?” 阿蛮凑过来,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这不是普通广告!‘纸人张’作坊我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十年前就被邪祟毁了,老板一家全成了浮尸,怎么会突然出现广告?” 我们五个面面相觑,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我赶紧掏出手机,想搜搜“纸人张”,屏幕却突然自己亮了,弹出个粉色的弹窗,跟青铜镜里的广告一模一样,下面还多了张图片——是个纸人新娘,红嫁衣,粉脸蛋,手里拿着根红线,眼睛居然是黑色的,跟之前的镜尸眼睛一样! “这弹窗咋跟狗皮膏药似的,关都关不掉!”我使劲按电源键,手机却纹丝不动,弹窗里的纸人新娘突然眨了眨眼,嘴角还往上勾,跟笑似的! 胖子李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我靠!这纸人咋还会眨眼?跟活过来似的,比之前的镜尸还吓人!早知道打赢残魂还会遇到这玩意儿,我还不如在第九层多待一会儿,至少那里的邪祟我还能砍两下!” 就在这时,江面突然“哗啦”一声,飘过来个红色的东西——是个纸人新娘的头,跟弹窗里的一模一样,头发上还缠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在江底,好像连着什么东西! “快捞上来!”李守业赶紧掏出三爪钩,把纸人头捞上来,刚碰到它,纸人头突然“啪”一声裂开,里面掉出张纸条,上面写着:“纸人新娘,缺一不可,七日之内,寻齐七具纸人,否则沉江邪祟再起——当前倒计时:06:23:59。”(倒计时钩子) 我心里一震——居然还有七具纸人!而且只有七天时间!刚封印完黑太岁,又来这么一出,跟刚考完试又要开学似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这到底是咋回事?‘纸人张’不是十年前就没了吗?怎么还会有纸人新娘?”阿蛮皱着眉头,手里的驱尸铃突然“叮铃”响了起来,跟预警似的。 张老三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惨白:“我昨天打鱼的时候,看见江下游飘着个纸人新郎,跟这个纸人新娘是一对!当时还以为是别人扔的垃圾,没在意,现在看来,肯定也是‘纸人张’的东西!” 我们五个赶紧往江下游跑,刚到“纸人张”作坊遗址,就看见门口挂着个红色的幌子,上面写着“纸人新娘接单中”,跟正常的作坊一样,可里面黑漆漆的,透着股诡异的气息。 “进去看看!”我握紧青铜镜,刚想推门,门突然自己开了,里面飘出个纸人,跟之前的广告一模一样,手里拿着张订单,上面写着:“沈河,男,23岁,需定制纸人新娘一具,七日后来取,逾期不候。” “我啥时候订过纸人新娘?这作坊跟有毛病似的,还强行下单,跟某些 APP的自动续费似的,恶心人!”我气得把订单扔在地上,订单刚落地,突然“哗啦”一声变成了无数个小纸人,跟蝗虫似的往我们身上爬!(反转) “快躲开!这些小纸人有问题!”阿蛮赶紧举起驱尸铃,“叮铃”声响起,小纸人瞬间停住了,跟被定住似的。胖子李趁机用新斧头砍,斧头砍在小纸人身上,“咔嚓”一声,纸人居然变成了黑色的邪气,跟之前的残魂一样! “原来这些纸人是邪气变的!‘纸人张’根本没消失,是被邪祟控制了,想通过纸人新娘引新的邪祟过来!”我恍然大悟,心里满是疑惑——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难道黑太岁还有同伙? 我们五个往作坊里走,里面全是纸人,有新郎、有新娘、还有纸做的丫鬟,跟办喜事似的,可每个纸人的眼睛都是黑色的,透着股邪气。最里面的桌子上,放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居然有块青铜碎片,跟之前的尸镜碎片不一样,上面刻着个纸人新娘的图案! “这碎片跟之前的不一样!肯定是新的线索!”我赶紧把碎片揣进怀里,刚想离开,作坊的门突然“砰”一声关上了,窗户上贴满了纸人,跟被围起来似的!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正是广告上的“138XXXX8888”,接通后,传来个诡异的女声,跟纸人新娘的声音一样:“沈河,你的纸人新娘还没取,七日之内不来,我就亲自去沉江找你——记住,别让我等太久哦~” 电话突然挂断,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变成了 06:22:15。我们五个赶紧撞门,终于把门撞开,跑出了作坊。站在江岸边,看着黑漆漆的作坊,心里满是疑惑和紧张——新的危机又开始了,纸人新娘到底是谁?七日之内寻齐七具纸人,又会发生什么? “看来沉江的安宁只是暂时的!”阿蛮握紧驱尸铃,“不过没关系,我们五个在一起,就算是纸人新娘,也能对付!” 胖子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怕啥!不就是纸人吗?我用新斧头砍,你用青铜镜照,阿蛮用驱尸铃摇,我爹用猎枪打,张大哥用驱邪粉撒,咱五个一起,跟对付黑太岁似的,肯定能搞定!不过话说回来,这纸人新娘要是真能伴驾,我倒想订一个,跟我一起看烧烤摊,说不定还能吸引点顾客,就是不知道它吃不吃烤江鱼!”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等搞定纸人新娘,我请你吃十碗豆腐脑,双份卤,让你吃个够!” 夕阳西下,我们五个朝着沉江上游走,江面泛着金色的波光,跟之前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虽然新的危机还在等着我们,但我们都明白,只要在一起,就算是再诡异的纸人新娘,再难的挑战,也能闯过去!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走着,06:21:30,纸人新娘的广告还在弹窗里闪烁,仿佛在提醒我们——新的冒险,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们不仅要保护沉江,还要揭开纸人新娘背后的秘密,让沉江彻底摆脱邪祟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