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民俗克苏鲁的无限副本

第十六章 人点烛，鬼吹灯：镜中母现身

　　火塘里的腊肉吃完，阿蛮把爷爷留下的苗族驱邪符分给我们，黄纸红字，跟庙里求的平安符似的，就是上面画的符号更复杂，跟胖子李小时候乱涂的鬼画符有一拼。“这符能挡住低阶邪气，进地宫的时候别弄丢了，跟你们的青铜镜、锁尸线一样，都是保命的玩意儿。”阿蛮把符塞进我手里，又递过来个布包，“这里面是蜡烛和火折子，地宫阴气重，得守‘人点烛，鬼吹灯’的规矩——蜡烛灭了，就得赶紧退出来，不然会被阴气缠上，跟之前的尸体似的，变成行尸走肉。” 　　“人点烛，鬼吹灯？听着跟盗墓似的，咱这是去封印黑太岁，不是去挖古墓，用不用这么讲究？”我捏着蜡烛，蜡油蹭在手指上，黏糊糊的，跟胖子李的汗似的，“再说了，地宫那么黑，一根蜡烛能照多远？还不如我手机手电筒亮，至少能照十米，蜡烛顶多照半米，跟瞎了一只眼似的。” 　　李守业接过蜡烛，脸色凝重：“这规矩不能破！我爹当年进地宫，就是没点蜡烛，差点被阴气缠上，最后断了根手指才逃出来。蜡烛是活人的阳气，灭了就说明里面的阴气重到能吞了活人，手机手电筒再亮也没用，照不出阴气，跟瞎子摸黑走路似的，迟早掉坑里。” 　　胖子李赶紧把蜡烛揣进怀里，还拍了拍：“那我得把这蜡烛看好了，跟护着我那烧烤摊的秘方似的，绝对不能让它灭！要是真灭了，我第一个跑，你们别拦着我——我还没娶媳妇，不想跟黑太岁在地宫当邻居。” 　　我们五个收拾好东西，往镜井方向走，离黑太岁彻底苏醒只剩 38:15:07，青铜镜和青铜铃早就修复好，镜面泛着金光，铃身的花纹也亮了不少，跟充了电似的。刚到镜井边，阿蛮突然停下脚步：“等等！得先点蜡烛，确认地宫的阴气能不能进——蜡烛不灭才能下去，灭了就得等阴气散了再进。” 　　李守业掏出火折子，“呼”地吹亮，点燃了蜡烛。火苗刚开始很稳，橘黄色的光映着镜井，可刚靠近井口，火苗突然“噗”地灭了，跟被人吹了一口似的！阿蛮脸色瞬间惨白：“不好！地宫的阴气比想象中重！黑太岁的本体快醒了，阴气已经开始往外冒，现在进去，跟送死没区别！” 　　“那咋办？总不能在这儿等着黑太岁醒吧？”胖子李急得跳脚，“等它醒了，别说进地宫，咱连尸镜镇都出不去，得被它当点心吃！” 　　我盯着灭了的蜡烛，突然想起青铜镜——青铜镜的金光能压制邪气，说不定也能压制阴气！我赶紧掏出青铜镜，对准井口，金光直射进去，再点蜡烛时，火苗居然稳了，橘黄色的光里还透着点金光，跟加了特效似的。“成了！青铜镜能压制阴气！”我大喊。 　　阿蛮松了口气：“赶紧下去！蜡烛灭了就喊，我们一起退出来！” 　　五个⼈依次跳进镜井，金色的水裹着我们往下漂，这次没再变凉，跟一直泡在暖水里似的，连胖子李都没抱怨。漂了大概三分钟，脚终于碰到了地宫的地面，蜡烛的火苗还是很稳，映着通道两边的墙壁，上面刻着跟青铜镜一样的花纹，还泛着微光，跟小灯笼似的。 　　“这通道看着比上次亮多了，跟装了路灯似的。”胖子李举着蜡烛，左右看，“上次来的时候黑得跟墨汁似的，现在居然有光，不会是黑太岁特意给咱留的吧？想引咱进去，跟钓鱼似的，先给点诱饵。” 　　“别瞎猜！”阿青拍了他一下，“这是青铜镜的金光映的，花纹能反光，跟镜子似的，不是黑太岁留的。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我们沿着通道往里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突然听见“滴答”的声响，跟水滴在镜子上似的。阿蛮脸色一变：“不好！是镜墙！前面有镜墙，会照出人的执念，跟里世界的引魂术一样，千万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不然会被执念困住，永远出不来！” 　　话音刚落，前面果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镜墙，跟电影院的银幕似的，映出我们五个的样子。可我刚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镜子里的我身边，居然站着个女人，穿着我妈当年的碎花裙，头发跟我妈一样扎成马尾，正笑着看着我！ 　　“妈！”我心里一震，伸手想往镜子里摸，被阿蛮一把拉住：“别碰！是执念！黑太岁在利用你的执念引你进去！你一进去，就会被困在镜子里，跟之前的镜中囚一样！” 　　“那不是执念！是我妈！”我急得想推开阿蛮，镜子里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跟我妈一模一样：“小河，妈在这儿，快进来，妈有话跟你说，关于你爸的事，关于黑太岁的事，妈都知道！” 　　胖子李赶紧拉着我：“沈河！别信她！是黑太岁变的！上次在地宫，它就变过你妈的样子，想骗你进去，这次肯定也是！你忘了上次差点被它拖进棺材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女人，她手腕上的银镯子跟我妈当年的一模一样，连上面的小缺口都一样——那是我小时候不小心摔的，不可能是假的！“不对！这不是变的！是真的！”我推开胖子李，又想往镜子里冲。 　　就在这时，青铜镜突然发烫，映出镜子里女人的真实模样——她的脸慢慢变成了青灰色，跟黑太岁的分身一样，眼睛里没有瞳孔！“沈河！你看！是假的！”阿蛮大喊。 　　我愣住了，再看镜子里的女人，果然变成了黑太岁的样子，正狞笑着朝我扑过来！我赶紧举起青铜镜，金光直射过去，镜墙“哗啦”一声裂了道缝，女人的样子也消失了。“好险！差点又上当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还在突突跳。 　　我们继续往前走，刚绕过镜墙，前面突然出现了三个岔路口，每个路口都挂着个牌子，写着“生”“死”“困”三个字，跟游戏里的选择关卡似的。阿蛮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进“死”路口，石头刚进去就没了动静，连声音都没有，跟被吞了似的。“‘死’路口不能进，进去就没了，跟掉进无底洞似的。” 　　“那‘困’路口呢？”胖子李指着“困”路口的牌子，“不会是进去就被困住，永远出不来吧？跟我上次缝错尸身，被家属困在停尸间似的，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守业把石头扔进“困”路口，这次传来“轰隆”的声响，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塌了。“‘困’路口是陷阱，进去就会被石头埋了，跟活埋没区别。”他指着“生”路口，“只能走‘生’路口，不过里面肯定有诈，黑太岁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过去。” 　　我们五个走进“生”路口，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胖子李脚下的地面塌了，他“啊”一声掉了下去！“胖子！”我赶紧伸手拉他，可已经晚了，他掉下去的瞬间，地面又合上了，跟没塌过似的！ 　　“胖子！胖子你在哪儿？”我拍着地面大喊，眼泪都快出来了。阿蛮突然按住我的手：“别喊！下面有声音！” 　　我们趴在地上听，果然听见下面传来胖子李的声音：“沈河！我没事！下面是个小房间，有镜子！好多镜子！还照出了我妈！” 　　我心里一紧——又是镜子！“胖子！别盯着镜子看！是黑太岁的执念！”我大喊。 　　“我知道！可我妈……她跟我说黑太岁的本体在棺材里，七窍的位置在……”胖子李的声音突然停了，接着传来“哗啦”的声响，跟镜子碎了似的！“胖子！胖子你咋了？”我急得想砸地面，可地面硬得跟石头似的，砸不动。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又“咔嚓”一声，胖子李居然从上面掉了下来，手里还拿着块镜子碎片，上面刻着跟青铜镜一样的花纹。“胖子！你没事吧？刚才咋没声音了？”我赶紧扶着他。 　　胖子李喘着气，指着镜子碎片：“刚才镜子里的我妈突然变成了黑太岁，想抓我，我用定尸针扎了它一下，镜子就碎了，然后地面就开了，我就掉下来了。对了！我妈跟我说，黑太岁本体的七窍在棺材的前、后、左、右、上、下、中七个位置，跟骰子的点数似的，缝住就能定住它的邪气！” 　　我心里一动——胖子李居然真的见到了他妈妈的执念！还知道了黑太岁七窍的位置！这不是陷阱，是真的线索！（反转） 　　阿蛮接过镜子碎片，跟青铜镜对比了一下：“这碎片是黑太岁的执念凝成的，能映出人的亲人，不过只能说真话，不能说谎——黑太岁肯定没想到，它的执念居然会帮我们！” 　　我们继续往前走，离黑太岁彻底苏醒只剩 35:02:41，前面就是地宫的祭坛，黑色的棺材已经能看见，上面的花纹泛着黑光，跟之前的邪气一样。刚靠近祭坛，胖子李怀里的蜡烛突然“噗”地灭了！阿蛮脸色一变：“不好！阴气突然变重！黑太岁要醒了！赶紧准备封印，不然来不及了！” 　　我掏出青铜镜，胖子李拿出锁尸线和定尸针，阿青和李守业握紧武器，阿蛮举起驱尸铃——最后的决战，终于要开始了！黑色棺材突然“轰隆”一声，棺材盖慢慢打开，里面伸出无数只青灰色的手，跟之前一样，直朝我们抓过来！“沈河！快用青铜镜照棺材！我帮你定住那些手！”阿蛮大喊，摇起了驱尸铃。 　　我赶紧举起青铜镜，金光直射棺材，手果然停住了。胖子李趁机冲过去，拿着锁尸线和定尸针，开始缝棺材上的七窍。可刚缝了三个，棺材里突然传来黑太岁的声音，跟砂纸磨木头似的：“沈河！你以为能封印我？你妈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缝完，我就杀了她！” 　　我手里的青铜镜突然掉在地上，抬头一看，棺材里居然真的绑着我妈，跟上次的幻象一样，手腕上的银镯子闪着光。“妈！”我赶紧冲过去，想把她救出来，可刚靠近棺材，就被李守业拉住了：“沈河！别去！是幻象！刚才胖子李的镜子碎片说了，执念只能说真话，黑太岁在骗你！” 　　我愣住了——是幻象还是真的？离黑太岁彻底苏醒只剩 35:00:00，胖子李还在缝剩下的四窍，可我妈在棺材里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恐惧，我到底该怎么办？（倒计时钩子） 　　“沈河！别犹豫！是假的！”阿蛮大喊，驱尸铃摇得更响，“黑太岁在利用你的执念！你一停，它就醒了，所有人都得死！” 　　我看着棺材里的“妈”，又看着正在缝窍的胖子李，突然想起青铜镜——青铜镜能照出真实！我赶紧捡起青铜镜，对准棺材里的“妈”，金光直射过去，她的脸果然慢慢变成了青灰色，跟黑太岁的分身一样！“是假的！”我大喊，举起青铜镜，金光更亮了。 　　胖子李趁机缝完了最后一个窍，定尸针“噗”地扎进棺材的中心穴位，黑色棺材突然“轰隆”一声，里面传来黑太岁的惨叫声：“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毁掉沉江！” 　　棺材里的手慢慢缩了回去，黑煞气也在慢慢消失。我们五个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黑色棺材，心里终于轻松了点——黑太岁，终于被彻底封印了！ 　　可刚松口气，地宫突然开始震动，墙壁上的花纹慢慢变暗，阿蛮脸色一变：“不好！地宫要塌了！黑太岁的本体被封印，地宫失去了邪气支撑，要塌了！赶紧走！” 　　我们五个赶紧往镜井方向跑，身后的地面在塌，石头掉得越来越多。刚跑到镜井边，胖子李突然停下脚步：“等等！我的蜡烛！我把蜡烛落在祭坛了！我得去拿回来！” 　　“别去了！命重要！”我拉着他，“蜡烛没了再买，命没了就啥都没了！你还想不想开烧烤摊了？” 　　胖子李看了眼正在塌的祭坛方向，终于点头：“行！蜡烛没了就没了，烧烤摊不能没！” 　　五个⼈跳进镜井，金色的水裹着我们往上漂，地宫的震动越来越小，等我们爬出来时，镜井已经开始慢慢消失，跟从没出现过似的。 　　站在尸镜镇的地面上，看着远处的沉江，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胖子李突然说：“我决定了！回去就开烧烤摊，就叫‘胖子李烧烤摊’，专卖烤江鱼，你们都得来捧场，我给你们打八折！” 　　我们都笑了，阿蛮看着我们：“我得回苗族村落了，爷爷的仇报了，我得守着村子，不让邪气再进来。你们要是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我还能帮你们驱邪。” 　　李守业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跟胖子回沉江，继续当捞尸人，不过以后不捞普通的浮尸了，专捞有邪气的，帮沉江的人除害。” 　　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冒险结束了，黑太岁被封印了，沉江也安宁了，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虽然以后可能还会有邪气出现，但我们有青铜镜，有驱尸铃，有锁尸线和定尸针，还有彼此的陪伴，不管再遇到啥危险，我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夕阳西下，我们五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影子被拉得老长，可心里都知道，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再一起并肩作战，守护沉江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