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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三方谈话

  琼斯没有说谎,没过多久一架月火就载着古烈降落在了他们面前。   说实话,安德烈现在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他总觉得这些都是琼斯为了从自己嘴里套出更多情报而设计的梦境。   直到...现在。   走下飞机的一共有五个人,除了古烈外,还有特遣队欧西里斯之子的三人,以及一名年轻的亚裔女子。   欧西里斯之子的能量表现形式十分特殊,感受到这股能量的时候安德烈基本就排除了身处梦境的可能,除非琼斯能把他们也拉进梦境,当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当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庞后,安德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安德烈摆脱了琼斯,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古烈见他这副德行下意识地扶住他,说:“不要紧吧?”   说着古烈还不善的看了眼安德烈后面站着的琼斯,对方却只是摊摊手,一脸的无辜。   安德烈摆摆手,说到:“到底怎么回事?”   “和你们没关系,一会让他们先带你回去,这里的交给我。”古烈安慰道。   “我还是留下吧。”   见老友坚持,古烈也没再做推辞,便答应了下来。   “好吧,那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说着,古烈侧过身看向那个女人:“这位是程系穗,是——”   “替天的人,我认识她。”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安德烈的态度相当不友好,那语气就像是同行之间逢年过节时的互相问候一样。   其实这也难怪,替天曾经和GOC一起做过的那些勾当安德烈可是了然于胸,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双方所在的阵营甚至都发生了改变,但对立的态度可没因此受到影响而减少分毫。   在这种环境下,安德烈作为扮演的猎人一方,基本算是默认了接受谈判,即使没人提及,但安德烈自己清楚,这对猎人来说就是耻辱。   所以别说没有好脸色,用安德烈后来回忆起这段过往时话说就是“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早就动手了”。   还是来说现在,虽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场白始,但好在这几人聚在一起也不是为了交朋友,客套话什么的倒不如真情流露来得实在,正所谓君子的可怕之处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君子,而流氓的可爱之处就是他永远都是那个表里如一的流氓。   所以在听了安德烈的话之后,程系穗只是会心一笑,然后脚步轻盈的跳下尾板,她穿着件米黄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沙滩裤,脚上还踏着双凉鞋,那造型就像是个在附近沙滩晒日光浴的女大学生。   她大大方方的来到安德烈面前并伸出手,颇有礼貌的回应到:“幸会了,安德烈队长。”   安德烈没被她那朝气蓬勃的造型给忽悠了,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女人在杀人时是多么狠辣残暴,而且说实话,她的实际年龄跟朝气蓬勃这个词也搭不上边儿。   不过安德烈还是勉为其难的轻轻握了一下程系穗的手,然后盯着她的脸说到:“幸会就算了,我是个记仇的人,没那么大心眼。”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到,“不过看起来,岁月倒是对你格外的宽容。”   “您太谦虚啦,你也和以前一样帅呢。”   “你误会了,我不是夸你漂亮,只是客观的表达一下感慨而已。”   程系穗面露不快,责怪到:“嘁,古队长还说你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呢,拜托有点风度好不好。”   “那你去找他啊,关我什么事。”说着,安德烈还瞄了古烈一眼。   古烈也真是服了这两人,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另一个满嘴跑火车,俩人放一块都凑不出半句好话,还有那个琼斯,一点正事没有还在那看热闹呢。   见程系穗转过头来还想把自己也拉下水,古烈赶忙抢先打断:“好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吧,这里风有点大——”边说还边拉着安德烈赶紧走,生怕俩人又呛起来。   “是因为年纪大了吗?”   程系穗响亮而又清晰的吐槽让古烈气血上涌差点背过去。   幸好,在琼斯的带领下没一会他们四个人就来到了一间村房里,房间内的陈设倒是简约,或者说是基本没有陈设,因为除了屋子中间那张饱经风霜的木桌和四个被用来充当座位的石墩以外就没其他物件了。   四人都各怀鬼胎的坐到了座位上,在这间小村房里开始了一场尽显怪诞的谈话。   几人面面相觑,除了琼斯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外,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因为谁也不清楚这场谈话会不会在下一秒演变成武道大会。   这种氛围对交谈的进行自然不是好事,所以古烈不得不在这种时候发挥起主观能动性担任主持者的角色。   只见他清了清嗓,然后说到:“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多余的废话咱们就不说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但在此之前,我希望格林先生可以和我们解释一下这场事故的始末,一来是给我们解答疑问;二来呢,我也想听听你本人的看法,这也能为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打好信任的基础。各位觉得如何?”   古烈刻意的没有在话语上将自己和安德烈捆绑在一起,而是用‘各位’这种将每个人都视作独立个体的词语来做询问。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如果一开始就用分派对立的态度去沟通,那真话听上去也会像假的。   对于这个提议,安德烈自然表示赞同,这也是他选择留下的目的。程系穗也耸耸肩表示没意见,于是三人齐刷刷的看向琼斯,等待着他开口。   琼斯的视线依次扫过三人,双手置于桌上,交叉而握,很明显他并不是很想参与进来。但就像古烈说的,这是能让他们相互信任的唯一途径,所以就算他不愿意也没办法。   “当然可以,二位队长。但在开始之前我想先说两句,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苦衷,因为,有些东西是我不能谈论的...”   琼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始了他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