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铲屎官后我被碰瓷了[娱乐圈]

第30章

余扶寒抱着咸鱼抱枕,歪向另一边。 荣涅无奈问:“你倒是说说,怎么了呀?我之前问你,你要找什么人,你不说,你为什么找他,你也不说话,现在也是莫名其妙。” 余扶寒闷闷的声音传来:“就是不想告诉你。” 荣涅:“……” 余扶寒低声道:“我谁也不想告诉。” 他谁也不想说。 那是他一个人的铲屎官,他谁也不想告诉。 那也是他一个人的宝藏,他像爱财的巨龙,一丁点的金币都不愿意让外人窥见,生怕有人因此觊觎上他的珍宝。 荣涅想呵斥他,看见他这幅焉乎乎的样子,又没能忍得下心。 “你跟我说说,万一我能帮你找到呢,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不是吗?” 闻言,余扶寒抬头,瞥了他一眼,似乎信了他的话,几经犹豫,不情不愿的道:“我在找我的铲屎官,就是,对于人类来说,猫的主人,大概十五六七岁,我记不清,是个少年……” 他把还能记得的特征跟荣涅说了。 后者皱起眉头,完全没在记忆中找到这一号人物,只得作罢。 余扶寒又侧过身,抱着抱枕自闭。 手机突然“叮”了下,摸出来看,是条刚发的消息。 ——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发信人:金大鱼。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不回来啦。 第40章 ——会晚一点,今天比较忙,太晚估计就不回来了。 这话是实话,余扶寒今天翘了两个小时的班,原本今天的任务就很多,现在这一折腾,估计得弄到半夜去了。 顾黎戈用指腹摩挲着机身,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 ——早些回来,我等你。 他摁灭了手机屏幕,抬头就看到顾枕一脸好奇的瞥过来,明显是想看看他在跟谁说话。 顾黎戈扫了他一眼,他才嬉皮笑脸的坐会原位,装模作样的拿起菜单看了几眼。 菜单封面正对顾黎戈,上面用小篆刻了两个字——“竹渲”。 顾黎戈用指腹点了点桌面,无声而寂静。 顾枕约他出来吃饭,他起先不想来,觉得浪费时间,直到看见他的人发来的照片,才有些匆忙的赶了过来。 知道余扶寒是猫之后,他就派人跟在对方身边,有丁点不对劲他都会知道。 而这一次,发来的照片上,余扶寒戴着口罩,仍然能看清,他没被遮住的另外半张脸上激动的情绪。 他从没在余扶寒脸上,看见过这样的情绪。 像饿了好几天后,闻到了一条新鲜出炉的炸小鱼的味道,尾巴高高翘起,兴奋和亢奋都不自知。 他没戴墨镜,无意间抬头时,那双发亮的眸子直白袒露在镜头前。 他似乎要去见什么人。 ……到底是什么人呢? 兴许正是这个疑问,才让他抛下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应下顾枕的邀约,和他来“竹渲”聚餐。 他到“竹渲”门口时,余扶寒刚好出来。 不复来时的兴奋,他整个人都焉焉的,浅灰色的发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居沮丧、失望,种种情绪杂糅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委屈又难过。 就好像……被心上人拒绝了似的。 顾黎戈很想知道,他来见的人是谁?短短半个小时,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难过。 更让顾黎戈感到疑惑的时,亲眼看见青年焉焉的上车走人,他的确是生气的,但在气愤之下,还有另一种情绪,一丝一缕缠绕上他的心脏,勒得他胸口突兀一疼。 是心疼。 他不愿意在青年脸上,看到任何不好的情绪。 他只希望,他的青年能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永远当一只无忧无虑的猫祖宗,偶尔有些小脾气也没关系。 他都能包容,不是么? 但青年的隐瞒还是让他感到愤怒。 顾黎戈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酸胀的心情了,整颗心都被浸泡在醋坛子里,臭气熏天,胸腔被装的鼓鼓囊囊,这感觉很难受。 他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 明明是出来见人的,却告诉他是工作原因,所以今天不能回来了。 撕——拉。 顾枕拖着椅子往旁边挪了一截,椅子脚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别刺耳巨大,他谨慎道:“哥,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毁灭世界,或者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顾黎戈一点胃口都没有,推开椅子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的顾枕一脸莫名,静思片刻,眼睛骤然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肯定是有人惹他生气了! 搞不好这个人得是“小情人”级别的。 不过……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哥养了小情人呢? . 余扶寒忙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 他看了眼手机,顾黎戈发来的最后一条未读消息在几小时前,他当时回复完就马不停蹄的去忙了。 本来还打算,今天搬过去的。 他瞄了瞄表,这么晚,顾黎戈应该早就睡了,他小小声的搬东西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反正顾黎戈都把钥匙给他了,也不会吵醒对方。 打定主意,余扶寒捏着鼻子收拾了东西,彻底跟满公寓的狼臭味说拜拜,摁开指纹锁,又用手机壳后面的钥匙打开里面的那扇门,抱着自己的两大个行李箱,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出乎意料的,客厅的灯光还亮着。 余扶寒一愣,跑到书房推门看了眼。 顾黎戈果然还坐在电脑桌前。 他把门推开些,抬高声音喊道:“顾黎戈,你怎么还没睡?” 后者回头,看了眼他这幅做贼似的小心样子,心头弥漫开淡淡的怒气,想起他是为什么这么晚回来,那点怒气渐渐的,就扩大了。 他冷淡的应了声:“嗯。” 余扶寒朝他挥了挥手,问:“东西我带来了,我住哪个房间?” 顾黎戈点在扶手上的指尖倏地一顿,面上露出遗憾的神情,“抱歉,今天有点忙,忘了让人给你打扫房间。” 他话音一转,不着痕迹道:“委屈你暂时跟我睡一个晚上,可以吗?我们原来就是这样的。” 余扶寒兴然应允,“好呀好呀,那我的行李放在哪里?” 顾黎戈:“也先放在我房里吧。” 余扶寒点点头,他下午在车上睡了一觉,头上睡出了一小撮呆毛,随着他点头的动作,在脑袋顶上摇摇晃晃,看起来格外可爱。 哒哒哒。 脚步声远去,顾黎戈关掉电脑,和他去拿行李箱,又回到房间。 余扶寒的行李不多,一个里面放了衣服,另一个里面都是玩具和抱枕,其中几个形状怪异的塞不进去,他是夹着带过来的,意思意思的客气了一下,就把抱枕丢到床上,又分了两个玩具到猫窝里,摆弄他的小玩意儿。 顾黎戈自发帮他收拾装衣服的那个箱子,一件件挂在了衣橱中。 他的衣物只有黑白两种基础色调,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刻板,余扶寒的则色彩多了,五颜六色好几种,大多都是些明亮的色系,和他这个人一样,张扬得不知收敛。 顾黎戈整理衣服的动作,一直到他从行李箱深处,翻出了一沓柔软的贴身衣物。 他的手抖了一下,耳尖飞上薄红,不动声色的觑了眼背对他的小猫咪,将那沓贴身衣物放在了衣橱底下。 紧挨着他的一起。 余扶寒摆好了抱枕,高兴得从床上跳下来,后知后觉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床,又开始象征性的腼腆。 “我这样霸占了你的床,会不会不太好?” 顾黎戈:“不会,床很大。” 余扶寒一点都不加掩饰,连多推辞两句都懒,兴高采烈的扑到床上。 衣物轻飘飘的落下来,浅灰色的小猫咪爬到一个圆形的浅蓝抱枕上,团成一团,舒服得眯眼打起小呼噜。 顾黎戈关上衣橱门,去接了杯水,坐在桌边。 余猫猫调整好了抱枕位置,才重新钻到衣服中,余光瞥到抱着笔记本的顾黎戈,也接了杯水,凑过去问:“你今天也很忙吗?这么晚了还没睡,我是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 顾黎戈看着他把杯子在桌上放下。 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根本看不出谁是谁的。 他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这是明天的,我不喜欢把事留到明天做,今天没人提醒,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他的话里藏了小心思。 果不其然,余扶寒发现了这个小心思。 他以前都是准时睡觉,到点了就趴在顾黎戈手上打瞌睡,对方就会把他抱起来,到床上睡。 今天熬夜,是因为没有吗? “你以前经常熬夜?” 顾黎戈颔首,“不算经常,偶尔会比较忙,睡眠质量不太好,有了你之后才开始改善。” 这已经是明示了。 余扶寒皱了皱眉,对这样的做法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赞同。 “我以后会尽量早些回来的,我陪你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会秃头,你秃头就不好看了。” 顾黎戈唇角若有似无浮现一抹笑意。 他的嗓音里也含着细碎的笑音,低沉的声线自带一股颓靡而华丽的味道,带着丝丝缕缕侵染进去的愉悦。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好看?” 余扶寒坦白道:“非常好看,除了我,没人能比得上你。”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自恋也自恋得理所当然,诚实得有些傻乎乎的。 但很可爱。 顾黎戈想着,思绪突然飘回白天,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淡下来,状若无意道:“今天顾枕来找我,说他在‘竹渲’附近看见一个人,很像你,你今天去过哪儿吗?”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几下,将早就写好的邮件发出去。 余扶寒的神情中,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沮丧,“嗯,应该是我。” 顾黎戈的手倏地一停,在字母键上停顿几秒。 他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输入法跳出来乱七八糟的联想词,他指尖点了两下,删除干净,没让人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你在那儿干什么?” 他没回头,透过笔记本反光的屏幕,看清了微垂着头的青年,从他的微表情中,判断出他是否有撒谎或心虚。 余扶寒不喜欢撒谎,很多事,面对亲近的人,他都是直白的说出来。 而顾黎戈,早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划进了“亲近的人”里。 “见一个人,解决一点事,结果不算太好。” 顾黎戈指尖又蓦地用力。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冷漠得吓人,“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他伸手去拿水杯,喝两口水,将眼底翻涌肆虐的情绪都压下去。 余扶寒在犹豫。 顾黎戈则不紧不慢的将鱼饵放出来,引诱这条“大余”钻进他的陷阱中,“我人脉广,很多常人解决不了,说不定我可以试试。” 余扶寒眼睛一亮,没再犹豫。 “那麻烦你啦,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姓萧……” 余扶寒顿顿,“他是……我的主人。” 砰。 玻璃杯坠落到地上,炸开一地残破的玻璃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顾逍亭(捏钢笔):什么主人?我的猫哪儿来的别的主人?不行,我一定得挖出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感谢在2021-04-1418:57:31~2021-04-1518:53: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露从今夜白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砰。 玻璃杯炸开,发出一声惊人的响。 余扶寒被吓了&—zwnj;跳,瞳仁里不自觉浮现兽类独有的竖瞳,紧张兮兮的低头去看,“怎么了怎么了?” 顾黎戈给维持着握杯子的手势,被他这&—zwnj;声喊回了神,捏捏眉心,解释道:“没拿稳,坐着别动。” 他拿了扫帚,将玻璃碎片都清扫进垃圾桶,确保&—zwnj;点碎片都没有。 他坐回原位。 “你刚刚说什么?” 余扶寒飞快把刚才的小插曲遗忘在脑后,天真的重复了&—zwnj;遍,“拜托你帮我找人呀。” 顾黎戈瞳孔的色泽深得像汪海洋,“你说他是你什么人?” “我的主人,也可以用铲屎官来形容,就是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养的小宠物的主人。” 顾黎戈的指尖摩挲着键盘。 很少有人知道,他生气或是不耐烦时,情绪的表现便是下意识摩挲什么东西。 “他对你,很重要么?” 余扶寒点头:“是,非常重要。” 是重要到,如果可以,他愿意把自己的命分给对方一半的程度。 把整条命都给过去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想这样,如果这样的话,那……他的小铲屎官,不就又是孤零零的&—zwnj;个人了吗?他得陪在他身边才行呀。 他答应过的,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他孤独。 他会永远陪着他。 他迟早有&—zwnj;天会找到他。 顾黎戈身子微微绷紧,脊背僵成了&—zwnj;条直线,侧脸线条轮廓紧绷。他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他压抑着心中澎湃的情绪,然而那情绪却像是洪水一般汹涌,指尖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在这无言的寂静中,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zwnj;定要找到他不可吗?” 他的声音冷硬得像块巨石,再锋利的刀木仓也无法在上面留下&—zwnj;丁点痕迹,亘古不变、冥顽不灵。 余扶寒:“&—zwnj;定,我答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