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墨笔尘书’通过,判定完成度,甲下。收获地级中品灵宝往生锥,获得名剑万相剑尘(仿),收获重要线索x3。剧情‘棋心一点寒梅血’第一阶段完成,分析重要线索,开启第二阶段。奖励因果点合计3500点,灵石200000。获得儒家半圣李长庚点化,儒修修为及感悟提升。开启剧情‘丹青照史’;解锁大型剧情‘喋血中州’的前置剧情。】 这是光幕上闪现而过的信息。 不过相比于此,牧箫更注重的是崔念如。 经此一事,崔念如大概也知道自己行为过于孟浪。 必然对他心怀愧疚。 加之秘境破解。 自己是她命定之人这个概念会在这几天内一直占据她的主要思绪。 再加上秘境之中两人共患难过,他在崔念如心中,也不再是个陌生人了。 还有师姐弟这层关系! 未来的几天内,将是把崔念如彻底绑死在他身边的最佳良机。 虽然这么想有些势力。 但没办法,这里不是游戏。 如果不用感情攻势,提前把崔念如绑死。 那么以崔念如的小心眼和占有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能离家出走。 牧箫对自己的人品还是挺有信心的。 也对师姐的心性有信心。 保证能把崔念如气死!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秘境竟然爆装备了。 地级中品灵宝,算是不错的宝物了。 云陆宝物规格,由高到低的等级划分是神器,仙宝,灵宝和法宝。 神器独一档。 神器之下三类宝物又分为天地人三阶,每阶又有上中下三品划分。 及至天级,还会有纯阳,至精和无上三类前缀。 此为炼器门道。 暂且不提。 不过以牧箫现在的修为,一个地级中品灵宝,已经能成为他的底牌了。 炼器! 牧箫忽然想到几日前,那个应家小丫头。 不过这思绪也就片刻,趁着秘境未完全破开,牧箫把往生锥和万相剑尘(仿)收入空间戒指。 万相剑尘这东西,算是鸡肋。 首先他暂时用不了剑。 其次,就算用剑,他也有更好的选择。 万相剑尘虽然是名剑,但他不喜欢。 长得拂尘一样,一点也不帅气。 何况,还尼玛是个假冒伪劣产品。 真货自然还是在陆嘉手中。 他要这个有什么用? 他堂堂红绡剑剑主,用剑还需要用仿制品? 思维电转之间,秘境散去。 牧箫环顾左右,大殿之上,灯火通明。 灵力灯一排排亮起,照的此间格外刺眼。 好家伙,也不知道现实过了多久。 牧箫回过神的第一时间,先找崔念如。 崔念如的状态并不好。 在十一境的陆嘉威压之下,崔念如虽然不是第一攻击目标,但她顶着压力强行起阵,定然也会受到灵力反噬。 此时她脸色苍白,坐于软塌之上,忽然一口鲜血喷出,喷洒到棋盘之上。 牧箫连忙过去。 “愈!” 虽然回到现实中,牧箫儒家修为掉落到七境,但简单的疗愈真言,还是能起到效果的。 抱着崔念如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调理气息,牧箫把趁人之危用的毫不矫揉造作。 崔念如白了牧箫一眼。 但未发一言。 靠在牧箫的胸前,闭目调息。 “师姐,可还好?” 崔念如不搭理他。 如果出声,她是用自己底气十足的语气说话,还是假装虚弱? 索性便不出声了。 身为师弟,大战之时连保护师姐都做不到,那大战之后给师姐当个靠背总可以吧。 “咳!” 千金台上,有人出声。 牧箫听着耳熟。 抬起头,以崔念如的位置,刚好面对高台。 正好看到,那高台之上,身居侧位的父亲。 牧箫眉头微皱。 主位上那孙子是谁? 年纪不大。 气质超然。 能在宁州之地,还高居主位。 不会是储君吧? 牧箫心虚的看了一眼此时一身鲜血,看着很是吓人的牧子玑。 还有气息。 应该是死不了了。 就说牧子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宁州城,原来是跟着当朝储君一起来的。 牧箫回首。 此时才想起来环顾四周。 看着千金台外的天色,晨光欲起,雀鸟欢鸣。 又看到殿外围着一群人,一个个精神状态不佳,却又好奇非凡的样子。 牧箫瞬间明悟了一件事。 秘境可能被全程围观了。 现实世界的时间应该也就过了一个晚上。 不然这些人不会如此状态。 所以,秘境之中的时间流速感知被异化了。 当然,这个不重要。 他努力回想,秘境之中,有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 电转之间,回顾一切。 似乎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或许有几个不太符合他纨绔人设的举动,但都是小事。 只有最后一件事,本来应该要出问题。 毕竟事关当今皇帝的作为。 但好在,最后的时候,出面的是陆嘉。 就是不知道陆嘉是以真实面貌出现的,还是伪装的。 想来是伪装的吧。 毕竟是老银币。 这么看来,唯一不好说的就是牧子玑了。 但既然他们围观,也应该知道前因后果。 这件事不在于理在谁那,而在于裁判此事的人的心态。 老皇帝闭关突破,如今这大乾天下,明面上就是储君说了算的。 至于那些勾心斗角的少主,没有上位之前,都是棒槌。 一瞬间,理清思绪的牧箫咳嗽了一声。 “呀,不知道父亲在此,儿子罪过。不过,想来以父亲往日心胸,应该不在意儿子此番举措。师姐身受重伤,孩儿还要先将其带去疗伤才好。” 牧箫说话间,小声的在崔念如耳边说道。 “师姐,配合一下。” 崔念如没回话。 耳根生红。 这人,着实没个轻重。 牧箫将崔念如抱于怀中,然后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少主。”牧云森没说话,天机阁的天机先发话了。 “此次赌题虽然结束,但结果还未公布,少主走不得。” 牧箫愤然。 “我师姐都伤成这样了,还公布什么。再说了,九少主那边还是赶紧救治一下吧,若是死了,是我宁州之责,还是天机阁之责啊?” “崔小……咳,崔仙子还是睁开眼吧,你的伤势如何,大家心知肚明。还请公布结果。” 崔念如脸色微红。 俏目睁开。 眼光发寒的看向天机。 “结果是什么,还需要我来说吗?” “当然,因为仙子之前,并未说过评判标准。” “那好,我说,你且听真。”崔念如咬了咬银牙,最后看向牧箫,“此次赌题,你通过了。诚如你所言,你便是我此生命定之人。此生此世,君不负我,念如必不离不弃,长伴君侧。这便是应局之约,需要你用一生来证明。” 说完,崔念如转过头,看向天机。 “我不仅说了赌题的结果,还宣布了应局之约。先生可曾满意。” “满意。”天机一本正经的记录完毕后,便点头道:“崔仙子的赌题虽然结束。但是千金宴饮还未结束。在此之前,已有三日空暇,少主今日,没有理由离开千金台。” “先生,是否太过多事了!”牧箫没说话,崔念如倒是不满意的出声了。 “少年少女历经生死之后或许有许多情话,也或许想要彼此相依,某并非不懂。但是,天机阁的规矩不可破。不过,规矩只规定应局之人不能出,没规定外人不能进。崔仙子大可住进千金台……” 天机话未说完,崔念如已经满脸生红,气涌生潮了。 牧箫一脸佩服的看向天机。 你是真的敢说啊。 这话我想说都不敢说…… 师姐虽然不是个脸皮薄的,但你这说的也太直白了。 果然…… 下一刻,灵气翻涌,有瞬生阵法凭空出现,袭向天机。 崔念如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只不过这种攻击,对于天机阁的十境天机来说,并不算什么。 天机手指一弹,一枚棋子飞出,便将此阵法生生破去。 见事不可为,崔念如没有继续攻击。 刚才只是表态。 但她又打不过天机,再继续下去,就有点得寸进尺了。 打不过,那就只好想点别的办法了。 崔念如把脸转向牧箫胸膛,眼神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刚才一时情急,所虑不周,还望天机勿怪。师姐她就是小孩子脾气,先生刚才说的太直白了,才有所冒犯的。我在此代师姐赔个不是。回头奉上10w灵石,以作赔礼,先生觉得可否?” 十万灵石。 “可以,可以!” 崔念如哼了一声,“谁要你赔不是,我早晚撕烂他的嘴。” 咳! 师姐这次是恼羞成怒了。 毕竟……这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啊。 这时,围观看戏的人才一脸意犹未尽的开始讨论起来,窃窃私语声让这个清晨,分外喧嚣。 “没看错的话,崔小娘子是对少主心动了?凭啥啊?少主也没做什么啊。” “什么崔小娘子,要叫崔仙子的。少主还没做啥?在崔仙子还是崔郁蒸的时候,少主写了三首诗,破了一个案子,拿出了一个稀世丹方,说了名酒道月白不为人知的小常识。两人又在秘境里相伴游玩了好些天。虽然这些都是略过的,但秘境加在人身上的情感累积是做不了假的,这一波,少主的诗才急智和博闻强识在女子心里是有加分的。何况还有秘境协助。” “后来崔仙子恢复记忆,少主直接就开撩了,又强势,又温情,漫天星落如花雨,说不尽的人间……不说了,我要有少主这手段,我还能单身到现在嘛我!” “不对啊,听你这么一说,你们没发现少主的记忆应该是从头到尾没有受到影响吧。” “秘境之中,崔仙子显然没有丝毫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少主有这种能力的。” “个人有个人的命运,此为命格。有些人或许就是不会被虚假记忆影响。少主若是有这命格,其实不适合修儒,更适合当道修。道修需历五梦红尘劫,少主天然不会失忆,大道轻易可成!” “道修有什么好,儒修就不错啊,配合少主寻花问柳的爱好,简直是青楼姑娘们的福音。” “兄台,你把我儒修想成什么了?” “我的意思是,少主又帅气,还多金,如今身入儒家,诗词信手拈来,音律弹奏无所不精,哪个青楼姑娘若得少主偏爱,讨一首诗词,便可半生无虞。这不是青楼姑娘们的福音吗?怎么了?” “咳!没……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 “箫儿!”牧云森的眉毛不自觉的跳动着。 “父亲,有何吩咐?” “此乃我大乾储君殿下,过来拜见。” 牧箫抱着崔念如,挑了挑眉。 师姐似乎完全没有下来的打算。 也是,如果此时下来,那就彻底做实她身体无恙,却假装虚弱的事实了。 只要她不下来,这就是薛定谔的受伤。 但是…… 牧箫无语了。 抱着个姑娘和父亲说话,或许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和储君说话。 会不会太放肆了? “原是储君驾临,只是,我师姐伤重,恐不能施全礼,还望殿下海涵。” 牧子珣于高位之上微笑摇头。 “倒也无妨。族弟少年侠气,英雄气概,对喜欢的人却呵护备至,此乃性情中人,孤,很是欣赏。” 哦,叫我族弟。 牧箫挑了挑眉。 看来这个储君对他的敌意并不大。 牧箫回头看了一眼牧子玑。 这孩子,混得不咋地啊。 你都这样了,你哥好像没看见。 “对了殿下,九少主身受重伤,还需尽快医治。” “无妨。我相信崔仙子的阵灵恢复功效,应是无碍。” “多谢殿下。” 这一句,牧箫是真心诚意道谢的。 若是牧子珣想找麻烦,必不会如此轻易略过此事。 牧子珣如此说了,那就代表,秘境之中的事情,应该不会追责什么了。 这么看来,是他在秘境中的表现,有这位殿下欣赏的东西。 大乾储君,如无意外,将来必定承接天子之位。 那么,没有私怨下,对方会最大限度的容忍人才的放肆。 当然,队要站好。 只因为宁州目前两代人的表现都还不错。 牧云森为表忠心,将儿子的名字从三字名,直接去除中字,改为两字名。而且,近年来,对天中城恭敬有加,天下二十三州,有大半都有割据之嫌,宁州却依旧尊天中城为主,这是其一。 其二,作为宁州少主,牧箫游戏人间,纨绔横行,更是向天下直接传达了一个信号。宁州城的未来君主,不是一个争天下的君主。 当然,万事皆有隐藏,宁州是否真心如此,还需考察。 但只看表面,牧子珣对于宁州,还是满意的。 这种满意,在看到牧箫在秘境中的表现,愈发浓厚。 这时,本以为没什么事,今天就可以先休息半天的牧箫,准备出声询问。 不曾想,一个听起来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们咏血楼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