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也可以?! 傅佥、马谡、陈式三人震惊了,愕然看着躺在地面的张清。 确实是李遗推倒的张清没有错。 只是......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保护土豆仙人!” 陈式不愧是参与过夷陵之战的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撞开李氏部曲冲了过去。 “砰!” 张清麻溜的站起来,一拳打在了李遗脸上,直接把呆愣着的他,打倒在地面。 他的身高在京海属于小巨人,从高中开始就是篮球队的成员,还是主力。 张清能够进入京海最好的兽医大学,走的篮球特招生路线,到了大学依旧是篮球队主力。 毕竟,张清的身高在京海很少见。 张清练了这么多年的体育,力气很大,一拳砸飞了李遗。 “啊!” 李遗惨叫一声,躺在地面不停的哀嚎,掉了一颗牙,嘴里不停的流血,染红了名贵的蜀锦深衣。 “愣着干嘛!” 李遗哀嚎道:“还不给我快点打他,打死贱妇偷的野男人!” 他平时在蜀汉南方嚣张惯了,忘了这里是蜀汉北方的前线,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十名李氏部曲还没动手,数十名陈式部曲身穿筒袖铠,手持诸葛连弩,对准了浮桥上的外姓部曲。 领头的家将大喝了一声:“谁敢动手,立即射杀!” 十名李氏部曲顿时噤若寒蝉,松开握着环首刀的手掌,看着寒光熠熠的诸葛连弩,讪笑两声,不敢有丝毫动作。 李遗可就惨了。 张清、傅佥、陈式,就连马谡也忍不住动手了,四人一拥而上,殴打躺在地面的李遗,不停的拳打脚踢。 “啊!” 李遗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很快开始服软:“别打了,求你别打,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冤枉你和关银屏有染......啊!” 李遗刚才太嚣张了。 就算求软,张清四人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不停的殴打他。 “丞相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张清四人赶紧停手,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瞅瞅。 好像打人的不是他们四人。 诸葛亮坐着四轮车急匆匆赶过来,本意是避免张清遭到李遗的殴打。 谁曾想,李遗凄惨的躺在地面,蜀锦深衣上全是血迹和脚印,显然是他被打的很惨。 “唉!” 诸葛亮头疼了,傅佥、陈式、马谡动手打人,必须遭受耐刑的惩罚,不然,《蜀科》以后难能服众。 只要傅佥、陈式、马谡遭受了耐刑,士族出身的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出来见人。 直到胡须完全长出来,丞相府的职务将会出现很大的空缺。 偏偏,现在是种植土豆的关键时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丞相!” 李遗哭喊着扑了过去,抱着诸葛亮的襦袴,鼻涕一把泪一把:“你要给我做主啊,马谡他们四人平白无故的打我,按照汉律必须处于耐刑!” 越是缺相貌越是看重容颜。 李遗为了弥补五短身材带来的丑陋,养了被士族称赞的美髯,精心呵护,每天用人参、胡麻、茯苓等名贵药材捣成粉,细心保养。 美髯就是李遗的一切。 在李遗看来,耐刑是最大的惩罚。 马谡四人肯定和他一样,只要被判处耐刑,就会生不如死! 傅佥、陈式、马谡三人急了,极度渴望被丞相认可的他们,任何刑罚都比不上诸葛亮感到失望。 他们只是听到诸葛亮的叹气声,顿时有种揪心般的痛苦感,急的面红耳赤。 急的失了智。 一时间忘记了解释。 “丞相。” 张清无所谓,保持着平常心,反倒是看起来冷静:“在场很多人都看见了,包括李遗带来的部曲,是李遗先动手推倒的我。” 诸葛亮看向了十名李氏部曲。 换成平时,李氏部曲肯定说谎,帮着李遗诬陷张清。 在诸葛亮面前,只是一个眼神。 李氏部曲两腿打颤,心里发虚,不敢说谎了,羞愧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诸葛亮的脸色一冷,宽容的他罕见出现了恼怒:“现在是土豆种植的关键时期,你居然敢过来胡闹,阻挠北伐的大计,来人!判处李遗一个耐刑!” 割掉美髯! 李遗呆住了,很快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不!!!” 诸葛亮很清楚,李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现在过来,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教唆。 看来不仅是汉中郡的士族知道土豆的消息。 荆州、东州、益州的上层士族都得到了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蜀汉。 诸葛亮呼吸一滞。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过,为了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诸葛亮甘愿独自一人扛着所有压力,也要推广土豆的种植! “丞相!” 这时,诸葛亮身后走出来一名身穿皂复袍,内衬红绦鱼鳞甲,带有披膊、盆领、胫甲,甲身下有一段垂缘,头戴兜鍪,手持大刀,腰挂环首刀的魁梧将领走过来。 当他拿下脑袋上的兜鍪,后脑勺出现很大一块的隆起。 “魏延?” 张清一眼认出来他是谁了。 脑袋有反骨的魏延。 “是某。” 魏延瞧见张清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嘴角抽搐,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屑小! 从小到大,因为脑袋后面有反骨,魏延饱受了不知道多少冷眼。 只有刘备、诸葛亮愿意重用他。 其他人,包括魏延的父亲都把他当成贼一样防着。 魏延的童年很凄惨,导致他对于反骨的事很敏感,谁盯着他的后脑勺,更是引起反感。 “说吧。” 诸葛亮需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谡赶紧开口解释。 说出了张清撞过去,先一步倒在地面,造成李遗先动手的局面。 诸葛亮、魏延听到张清的碰瓷,瞬间愣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也可以?! 就在魏延愣神的时候,发生了谁也没想到的一幕。 张清突然走到魏延旁边,摸了摸梳成四方髻的后脑勺反骨,感慨了起来。 “说这是脑袋后面有反骨,迷信又无知啊。” “其实是脑容量更大,不是反骨,是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