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贴上凤裕林的瞬间,凤裕林却突然摇晃着站起身。 “这事以后再说……,我……我有些倦了,先回去休息。” 凤裕林扶着脑袋,脸色如今已经变得涨红。 “裕林哥哥……” 雁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凤裕林。 “我很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看着少主每日沉浸在即将成婚的喜悦里,秋儿心里羡慕极了。裕林哥哥,我们成婚好不好?” 凤裕林的身体猛然僵住,他缓缓转身,目光炙热的看向雁秋。 “你真的,这么想跟我成婚?” “嗯,秋儿想要一直跟裕林哥哥在一起?” “是谁,要你跟我在一起的?” 凤裕林看着眼前,原本温柔似水、眼中波光潋滟的雁秋,眼神逐渐变的浑浊。 “是谁?要你跟我在一起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凤裕林的眼神,倏地变的清明起来。 那原本眼中浑浊的眼神,早已不见了踪迹。 他紧紧逼迫着雁秋,眼神生冷而严肃。 “我……” 雁秋痛苦的摇摇头,似在跟仅有的一丝理智在打斗一般。 “告诉我,是谁让你故意接近我,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你说了,我就以老七的规格来迎娶你!” 凤裕林温柔的哄骗着,用最深情的语气,给她画着大饼。 “到时候,我们的院子里,比老七的院子还要奢华,给你的聘礼,也远超过歌儿。我会给你一个,可以轰动全国的婚礼,那时,所有天周国的人,都会无比羡慕你。只要你告诉我,你背后之人是谁,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雁秋的眼神,从迷离变得火热。 仿佛,她已经看到了满屋子的奢华,还有所有人的艳羡。 一切,都是她的! “都是我的!” “对,一切都是你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一切都是你的。” 凤裕林附和着已经有些癫狂的雁秋,继续引诱着。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雁秋似是相信了凤裕林的话,她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说,我们是苏家的人,裕民钱庄抢了苏记钱庄的生意,苏家主调查了很久,才调查出你的身份。所以,便精心设计布了一个大局。他不仅要搞垮裕民钱庄,还要让我挑拨天歌跟魔族的关系,最后让魔族从内部瓦解。” “天歌发展的太快了,他们不敢明着阻止。若天歌跟魔族结亲,他们以后更无法跟天歌对抗了。” 雁秋一说起来,便有些停不下来。 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凤裕林。 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困意,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凤裕林起身,将香炉里还未燃尽的一颗红色香料拿出来。 他一进房间,就闻到原本香炉里的迷情香了。 幸好他来之前,事先吃了一颗歌儿给的解毒丸。 所以,那香炉里的东西,对他没什么作用。 反倒是他,将计就计,一边装着中迷情香的样子,一边偷偷将一颗可以致幻的香料,扔进香炉里。 对于雁秋和雁羽两姐妹,一开始凤裕林是真的想要帮助她们的。 可后来接触中,她们两姐妹的目的太明显了。 他起初本想着直接拒绝她们,可后来发现她们背后似乎有人支招。 在她们借住裕民钱庄的日子里,导致他们裕民钱庄的生意,出了两次重大事故,可赔偿了不少银子。 凤裕林自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为了找出她们背后之人,可没少下功夫。 甚至有次,他半夜对雁秋搜魂,可她们身上被下了禁制,一旦强行搜魂,她们两姐妹便会立刻香消玉殒。 背后那个人又藏得很好,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查到。 后来,雁秋又找了一个借口,想要借住魔族。 为了稳住雁秋和雁羽,找出背后那人,凤裕林这才同意她们住进来。 当然,他也是跟父母打过招呼的。 她们两姐妹看上去没人守着,实则每时每刻都有高手贴身监视呢。 她们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没有一句话,是能隐藏的了的。 根据她们之间的聊天,凤裕林也掌握了一些线索。 若不是此次雁秋被老七的婚礼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再给他几日时间,他也能将背后之人给调查出来了。 “简佟,将这院子给我守好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简佟是他的贴身小厮,也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他满脸严肃的点头应是,凤裕林忽而又想起了什么。 “那个雁羽去哪里了?” “回公子的话,雁羽姑娘听说三公子回来带回不少好东西,便去看热闹了。”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 紫俏便押着雁羽走了进来,神色很是难看。 “二公子,三公子让我把人给你送回来。三公子说,让您管好您的家眷,若下次还不长眼,他可不会顾及兄弟情分,直接将人杀了喂兽。” “姐夫,他们欺负我!” 今夜,是雁羽去喊的凤裕林,雁秋打的什么主意她知道。 所以,她才会躲出去。 刚好遇到三公子回来,听说带回不少好东西,她这才去悄悄的。 如今看着凤裕林还在院子里,她约莫着姐姐的事应该成了。 所以,便多了几分胆量。 “你干了什么?” 凤裕林看着紫俏气愤的模样,她是老三最得力的婢女,向来进退有度。 若不是雁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如此愤怒。 “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走错了地方而已。” 雁羽满脸不服气的开口,紫俏闻言却冷笑出声。 “二公子,我们明明告诉过这位姑娘,三公子在屋内更衣不方便见客。她却借口在院子里欣赏我们送给少主和少夫人的礼物,在我们忙着整理礼物,无暇分身的时候,她却闯入了二公子的房间。如此行径,若说走错路,我们公子是万万不信的。” “本来就是走错了,是你们院子里的奴才说屋里还有好东西,我一时好奇才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姐夫,你相信我,他们就是看我是外人,所以故意欺负我。” “姐夫?” 凤裕林冷眸微挑,森寒的眼神看向雁羽。 “谁告诉你,我是你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