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七十八回相爱无语 枉哭天、 杨妃受辱 疑明强【上】

  人生几多伤心事,错过姻缘徒伤悲,纵使流尽千滴泪。机会来时不可失。   却说到了星期三二人共假日,明强一大早就跑到焕峰闺房,缠着她去海岛仙山。于是二人飞在空中,过千山入大海直向仙岛飞去。   闻到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从空中遥望只见白云缭绕仙雾弥漫,奇峰美景兰宫桂殿隐约其间。真是仙境神韵奇妙无限。明强拍手说好手舞足蹈。焕峰笑道:“我可告诉你,那险峰之上奇洞之中真真的住着神仙,神仙神仙有缘才能相见,你初来此地不懂规矩,上去之后千万不要乱闖乱说。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许看不许管,错了神仙怪罪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答应听我的话我才带你上去呢。”明强笑道:“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快快带我上去吧。”于是二人飘飘落于海岛之上。确实有奇洞只是没有看到神仙,间而间的有许多山里人家。明强、焕峰就在这美丽的风景中没有目地的闲走。偶尔口渴就到山里人家喝杯茶。山民淳朴、热情、大方有古风。小伙子有侠气,姑娘们守闺阃。老人们说话幽默豪爽,很爱讲故事。明强好爱听坐下就不肯走,一次次都是焕峰笑着强拉他走。   到处美景真是一步一层天,二人正走着忽听有人叹息。透过数株绿树,就见一位年过五旬的半老人正满脸痛泪仰面望天,悲苍的诉说:“天啊,我真想大哭一场······”对面坐着一妇人也是五十上下的年纪,正在那里哽咽抽泣。明强道:“可能是夫妻吵架?”焕峰说:“不像,兴许是旧友重逢。”明强道:“没有道理,旧友重逢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这么悲伤。”焕峰道:“兴许忆起了经年往事,也许有一段深切的恋情,最终却不如意,如今忽然重逢,互诉说想念亲情岂不举目哭天!”明强道:“咱们去套问套问看是谁猜得对。”说着拉住她的手儿,从绿树缝隙间挤了过。谁知那一双老人听到响声,一惊。互道一声‘珍重’匆匆别去。正是伯劳东去燕西飞,没有缘份苦别离。二人走近只见折枝揉花满地,留下一片伤心招人思,一片悲伤一个迷。焕峰拉明强看地道:“你瞧这儿有字。”二人并肩看去:   心中藏着一段秘密,唯有天知我知。艰苦的岁月呀把我磨得昏昏沉沉,脑中的倩影啊却越来越清晰!是要在梦中相见吗,还是在来世?眼中垂下滴滴红泪!   在看这边也有几行大字:   床头无书不能眠,心头相思意缠绵。岁月流逝生华发,意中情人本无缘!   二人互望一眼,明强指道:“你瞧那树上也有几行大字。”二人起身走近只见刮白了一片树皮,上面写道:   “留不住好韶光,心境凄凉满头苍。故人再相会,互叙艰难衷肠。苦笑童年的梦被一场灾难毁谤,回不来了纯真纯情,不可能了无猜时光。泪眼望长空---------天啊,我真想大哭一场!”   二人看罢沉默凝思。明强不住叹息,说:“那一双老人还不知怎么滴血煎熬呢,咱去找那一双老人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焕峰‘嗤’的一笑说:“你怎么帮忙,事到如今老天也帮不了忙的。”明强硬拉着她去找。走了十几步忽然拾了个小本本,本子的纸张已经变黄,说明着它经历的年代。焕峰说:“这是个经年的日记本,不知是老头的还是老妇的,这上面一定记得他的心事。我们只要一看这个谜底就解开了。”明强道:“这是人家的隐私咱还是不看吧。”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位老人,大约和那双老人相仿的年纪。明强向前问,是不是遇到了一位中等身材,圆脸盘的老人?老人说:“遇到了你问他做什么?明强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并把日记本拿了出来,那老人拿过来看了看字迹点头说:“这是他的日记本。”明强问道:“老人家你对那一双老人十分熟识吧?”老人点头哈哈一笑说:“熟识太熟识了。三十多年了,你二位愿听一听他的故事吗。”明强点头。老人说:“三十年前我们是同班同学,那二人一名‘林明’。一名:‘文娟’。小伙子生的俊俏腼腆,姑娘生的秀美安静。正是一对儿好姻缘。可是这二人都是别别扭扭的性子,又怕羞又怕别人说闲话,两人只是各自从心中相爱。之间从来不说一句话,甚至因此躲得更远一点。你们想这样的两个人能成夫妻吗?倒是闷得风雨不透,全班人谁也不知他二人的心事。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们班里有个男同学叫陶倩,有一次我和他说起这陶倩,他忽然把陶倩呼成了文娟。我笑,他羞得满脸通红,求我不要乱说,我逼他说出实情,他锁眉说:“我这只是单相思。”我说要不要我帮这个忙?他慌了忙说:“你千万不要说一个字让我丢人现眼。”自此我也没有再提此事,许多年后才知道他们并没有成为夫妻,都各自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儿女。今天看来那一段恋情却是刻骨铭心的。只是他们的做法却是可悲又可笑的。”他说着翻看日记,指道:“你们看她们毕业后、许多年以后的一次相遇吧。”二人看去只见是几句顺口溜:   昨日见我心爱人,洁白清丽迷人魂,见我欲语羞开口,踌躇来去复徘徊。   我传情谊亦无言,默告清风明月前。传言相求月下老,念我苦苦心一片!   老人哈哈笑道:“太窝囊了,世上的事你不去争取,怎么会有成功的希望呢。”明强问:“他们还有希望结合吗?”老人哈哈大笑说:“等来世吧,来世要在这么窝囊就在等来世吧。”说罢扬长而去。明强锁眉叹息不已。焕峰拉他说:“不要替古人担忧了,只要你自己不酿成这样的悲剧就可以了。”却见明强低头又拾起一张字纸,二人共同看去见是一首长歌,写道是:   ‘不了情!’   四十年前温馨事,倩影娉婷眼底滑。回头一笑永记忆,明珠美玉放光华。   四顾无人悄牵手,含娇薄嗔轻点额。同窗相聚较技艺,欢喜含笑溜眼波。   顾我衣破弄针织,细腰低弯巧缝裰。轻拈细抚蹲咬线,绵绵情意美姿间。   春日草碧花盛开,玉蝶双飞舞蹁跹。女儿心柔爱颜色,纤指虚捏悄悄来。   轻步娇喘报信息,蝶儿倏飞娇生嗔。尔咋不明女儿意,我有何来伤尹心?   身随彩蝶飘飘舞,美姿如花多娇羞。一时错疑难分辨,透明玉手蝶自投。   轻抚细览语偶偶,女儿心事对伊诉。双手高举送尔别,这番消息风吹透。   校室南端是梨园,仲春花开白灿灿。双坐石凳悄悄语,感情凝重裸心底。   此日立下宏誓愿,生生世世永为伴。痛泪轻拭腮绯红,雨后新月分外明。   双手相握痴相望,此时无声胜有声。相随徜徉运河岸,柳丝轻抚薄衣衫。   眼底河水翻波浪,头上蓝天茫苍苍。少年男儿豪情发,一时说出平生愿。   要做雄鹰博长空,喜见猛虎啸山林。女儿闻语生笑靥,花枝轻柔依胸前。   姑娘气息满怀香,两情相恋如蜜糖。人间原有这种情,温馨幸福魔鬼妒。   社会无端起风波,平静校园入旋涡。平常尾后无能辈,如今吐气皆鹰扬。   邪风日恶桃李劫,不久风流俱散场。八月十二是凶日,扩音啸叫一天长。   那日一夜秋风紧,万物萧瑟倍凄凉。梨园红叶潇潇落,枝空体廋人折磨。   泪眼相对空呜咽,难舍难分又难言。魔鬼闯来发狞笑,生拆鸳鸯在梨园。   从此劳燕各分飞,身不由己随浪翻。昏昏沉沉几十年,噩梦醒来已中年。   好梦已随岁月去,空来思念陡伤感。当年豪语如出气,自嘲自笑自安慰。   岁月如流生华发,心如死灰在无波。忽然一日在远路,偶然相遇如呆木。   两人相隔数丈远,惊愣相望不开言。乌发如银颜似稿,不在翩翩美少年。   白天鹅变熟鸭子,何来娉婷少女娴。只有胸室那颗心,奔腾澎湃依故然。······   二人看罢,明强叹息不已,说道:“世上事万千变化,岂是一种说法就能概括的。我想这一双恋人,并不只是各藏爱于心中怕羞不语,背地里定是经常见面,卿卿我我切切私语。”焕峰笑道:“那为什么演成了悲剧。”明强道:“看他们的字语,定是被一种没法抗拒的恶力量拆散的。造成终生遗憾。”焕峰道:“那为什么,今日重逢,因该尽诉忠肠,流泪叹息。何故这麽怕见人吗。”明强道:“现在已是时过境迁,各自成家立业。正是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这二位老人的爱情悲剧,怨天、怨地,还是该怨什么?”焕峰见他陷入情感中,就推他笑道:“快走吧,我领你去见神仙说说话好吧。”明强默默随她走去。   明强凝目远上方,白云缥缈处似有一座仙岛。焕峰眨眨眼笑道:“那上面住着神仙,我们不要去打扰了吧。”明强道:“我很羡慕哪儿,能飞上去看看才好呢。”焕峰笑道:“没有道路、只有云路,飞升天空,你又怕我捉弄你,你说怎么办吧?”明强笑道:“捉弄就捉弄吧,你开心就好,我还是想上去看看。”焕峰抿着嘴笑,把飞行衣披在他身上。拉住他的手悠悠飞升蓝天。飞着飞着,焕峰突然夺手离去。明强立刻慌慌张张,大喊:“姑娘救我!”焕峰‘格格’笑,却不来掺扶。说道:“你大起胆子来,我不舍得把你扔下去的。”明强只得自己挣扎强稳身形。慢慢的慢慢的摸着了门道,让身体适应飞行速度。尽量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身心渐渐地轻松下来。只是他无法控制方向速度,仙岛在南方,他却向东方飞去。焕峰‘咯咯咯’的笑,一伸手拉住他向仙岛飞去。   仙岛上多的是奇石,各具形态惟妙惟肖。绿树、鲜花间杂其中、错落有致,且白云缭绕奇趣无穷。到处阳光灿烂,又觉和风送爽。前面出现一座神仙洞府。明强很想进去看看。焕峰笑道:“你可小心,那是仙家修行的圣地,神仙也要多懂道理,多了解这个世界。他们虚心努力,所以才为神仙。你进去后只可以听、可以看,不许打扰。”明强点头。进到洞中,是一广阔天地,众仙人排仙班或坐或立,奇形异象,令人惊惧、令人好奇。却皆凝目不语、静静听讲。却见一位老神仙,童颜鹤发,似坐于云端,正在讲解天地之谜、神仙之行。人生之路。明强听来很有些道理,听入了迷,痴痴呆呆的一动不动。焕峰含笑硬把他拉了出来。   却见蓝天之上,白云之中,几位神仙驾祥云来来去去。明强很是羡慕。焕峰笑道:“你是不是想见见神仙,和他们说上几句话呀。”明强点头。焕峰恭敬地站好,双手合十。似在祷告、似在默求、似在念什么咒语,煞有介事。好半天就见一位神仙,飘飘下落,站在了他们不远处。焕峰拉明强过去,深深施礼,问了一声:“神仙姐姐好。”明强诧异,那神仙去了面纱,竟是一美貌少女。说道:“姑娘有什么话说?”焕峰再次行礼说道:“我的这位哥哥,很想上天去,看一看神界风光,去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上,吃一枚蟠桃。请神仙姐姐帮忙。”那仙女道:“我是专门度化有缘人的,只要姑娘舍得,我就带他上天去做神仙了。”焕峰道:“我大度得很不会小家子气,只要他愿意您尽管带他去。”明强听了锁了眉头说道:“我又不会飞腾怎么上天去呀?”那仙女竟含羞道:“只有我带你上天去了。你看就那个样子。”明强随她的手指望去,就见一位男神仙和一位美丽的姑娘,双手相拉,旋舞着慢悠悠的升空,那情形就像一双相亲相爱的恋人,幸福的舞姿翩翩。明强锁眉,瞧瞧焕峰,他正冷冷的娇嗔的望着他。却又扭了头。明强心里一悸。思道:她可能再试我的心田······有这样的姐姐、妹妹陪在我身边,我还不知足,是要遭天怒人怨的。他对那仙女行一礼说道:“人间美好,我就不去做神仙了。”仙女微笑不语。那林焕峰姑娘却说道:“你可想好了,人人都想做神仙,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在无这个店。”明强道:“我是认真的,说不去就不去。”焕峰道:“这样的好机会,你不去我去。”说罢夺手走去。明强忙跟上。就见几位美女正围着一位男神仙相求。那神仙年轻漂亮很是帅气,却摇摇头。分开众女却向焕峰走来。说道:“这些人中只有你有仙缘,我就带你上天去吧。”说罢伸出双手来拉焕峰得手。明强一步抢过去,抬手打歪了神仙得手,一把把焕峰拉回。焕峰道:“你要做什么,我要去做神仙。”明强说:“我不许你去。”焕峰冷笑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明强急道:“你是我的峰峰!”他见那林焕峰不走、拉不动,不容分说一使劲儿把她拉进怀中,托抱起来急急走去。   走了半天,来到一片花地,各式各样的花岛,美丽鲜艳。幽僻小路曲曲弯弯。那黎明强的心平静下来。他松开焕峰想把她放在地,谁知她故意弯着腿,脚不沾地。娇嗔道:“你既然不让我去做神仙,就总抱着我好了。”明强道:“好,我抱着你走路,说什么也不让你离开我。”又走了一带路,焕峰挣扎娇嗔道:“傻孩子不要出傻气了,这样搂着抱着,你感觉温馨幸福吧;遇到生人还可,要是遇到熟人,还不让人笑下大牙来,把我羞也羞死了!”明强也一笑,轻轻地把她扶站在地上。焕峰却拉他相挨着做到一块洁白的山子石上。含羞笑道:“你说说看,我怎么就是你的峰峰,这麽亲切、又这么肉麻,你羞是不羞!”明强认真的说道:“这不是我一时冲动,蹦出来的胡话。千百万年你总在我的心中。是我在梦中那可亲可爱的人!”焕峰抿嘴道:“你在说清楚些。”明强道:“我真的在梦中见过你,就是这个悄摸样,就是这种性情!湘云姐姐云卿妹妹也经常提起你,说我们四人是天定的缘分,千千万万年同根同心;生生世世永远相亲相爱、相濡以沫。”焕峰笑了说道:“听你这麽说,我也不去做神仙了,就和你在一起吧。   二人离开仙岛又飘飘飞在了天空,见那白云缭绕的险峰半腰处,突出一块怪石足有一二亩大。就像哪儿落去。上面满是奇树,如垂柳般垂下万千绿丝绦。二人拨开柳丝豁然一座洞府。走进去一瞧,宽宽的一个院落几株奇树几簇鲜花,坐北朝南几间石洞。二人走进见香烟缭绕,正面立着一位神仙。是一青年男子面露郁郁之色,明强奇怪,地球上很少有这样的庙宇,这神仙千年万代站在这里岂不劳累,再说也不够尊严。焕峰告诉说:“这是护花使者,来此上香的都是些姑娘,他本是夫妻双双供奉在此的,后来那妻子却被魔鬼掠走了,青年神追击寻找不见,从此就心情郁郁的站在这里,一站就是千百年呀。”明强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什么护花使者,连自己的心爱人都没有护住。”谁知话音刚落,那青年神怒目攥拳大吼了一声。焕峰忙走过去行礼祷告,那青年神才慢慢的恢复了旧模样。焕峰拉明强笑道:“叫你不要乱说你不听,差点惹出祸来,咱快走吧。”二人离开此院又向别处走去。来到一处,奇峰险峻怪石参差、狼牙交错虎蹲熊居好不吓人。焕峰道:“这儿不好,恐怕有魔鬼出现。快离开吧。”明强不依,越怪越险他越来兴趣。正走着忽闻有女子求救声,二人慌忙跑过去,见一青面獠牙的魔鬼正在追扑一美女,那女郎端庄秀美、惊慌万状嘶声求救。明强大急执鞭拔剑冲了过去,焕峰忙阻拦却来不及了。明强与魔鬼大战,片刻魔鬼逃去。明强忙回身摻扶女郎,谁知那女子一声娇呼竟扑入他的怀里。一边哭诉缠住不放。焕峰变了脸色忙走过来拉扯姑娘。正闹不清楚忽听吼声如雷,那尊青年护花使者,手持一条碗口粗的黄金大棍直向明强击来。明强慌忙间迎战,一时手忙脚乱。焕峰大急用剑一指一束强光发出,把那青年神推去十丈开外。忙拉了明强就跑。明强边跑边扭头,却见那女郎与青年神拉着手儿卿卿我我。焕峰也慢了下来,她拭着汗连呼道:“吓死我也!吓死我也。”明强说道:“连神仙也不讲道理,我救他女友他却对我很下杀手。”焕峰道:“你还不知,我也没有告诉你实情,怕你游来无味。这儿一切神、人除旅游者外,都是用柔软金属制作的机器人。他们根据人的意志演着一幕幕精彩的故事。你突然参与之中,按着程序那女郎认你做夫君,那青年神又认你做魔鬼······”明强‘啊’了一声说道:“连那些给我们茶喝的山里人家,或是讲故事的老人?”焕峰点头道:“刚才吓死我了也,这些机器人都力达千钧,所以我不顾规矩及时出手,还好、力气用的恰到好处,机器人并没有受损伤,我们也平安无事。   走了好一段路二人才平静了心情。焕峰说:“这些机器人都是现代高科技的产物,不知者绝对看不出破绽,几乎能够乱真。他们甚至有了思想,有了程序的自动发展。”明强道:“这是不可想象的,人类是最高级的生命,他通过思维想象,使精血诚聚增添着脑神经细胞,这些细胞又生出思想来,是智慧的增加也是物质的增加。然而机器人却是人安排的电脑程序,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有规律的,是机器人自己不能改变的。”焕峰笑道:“那就是你的思想太保守了,和落后的星球人犯了一样错误,因为没有见过不可理解就认为是不可能的。实践证明经过许多年后,在解剖这些机器人时发现,确确实实的增加了电脑物质。你知道人是靠粮食、氧气维持生命的,人体就是一个复杂的加工厂,把这些食物、氧气经过加工化学反应,转化成肉体和高级神经细胞。然而用各种物质制造的机器人呢,是不是能够通过化学反应,保持其物质的不损不坏呢?实践证明,在现代科学条件下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把这些复杂的过程,能不能缩小到一个小小的机器人身上呢。现在正在试验阶段,也取得了初步的成功。你看这里的机器人和平常人一样生活,也喝水也吃饭,只是他们吃的不是人类的食物,而是经过粗加工的他们的同身物质,在经过机器人本身的消化吸收维持着机器人的功能。”明强说照这样看来,在经过许多年代,机器人就和人类一模一样彼此不分了。又沉思道:“就时间而言宇宙是不分过去未来的,该有的也早就应该有了,我们在宇宙中行进,真要仔细的分辨分辨哪是机器人哪是真正的人。”焕峰笑道:“何必这么认真呢,宏大的宇宙中生活着各种各样人类,不是以组成身体的物质为标准,而是以高级神经的思维能力为标准。追根刨底我们这些人类从何而来,又有谁能绝对说得清楚?要按远古的说法,人皇捏泥人、宇宙老人点灵气,百花玉神画容颜,我们岂不就是高级生命,宇宙巨人制造的机器人了。这里面有一个十分复杂的秘密,也是我们这些星球小人儿,追寻探索的宇宙之谜、生命之谜。就是神明主宰宇宙,还是物质无目的自由运动的结果。”明强道:“要按这个道理,是我们星球还落后还需要发展,我想总有那么一天,星球小人儿发展到一个极限,人类多的宇宙间装不下。”焕峰笑了说:“那只是你的一种想法而已,要按我的理解,宇宙中就只这些生命,不论怎么发展循环,顶多也就是这儿集中集中哪儿稀疏稀疏。这和星球物质一样,只有移动变化,却没有增加和减少。还有,人类的发展科学的发展是没有止境的。永远没有一个极限,就我们这些小人儿的能力而言,不管怎么折腾,也不会把宇宙折腾出什么样来。我要说的好多好多,对于你这愚蠢脑子也就说这些吧。”她轻轻的笑。明强道:“那人生的意义呢,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焕峰道:“那一半要去问上帝,一半要去问你自己。人活着就有悲欢离合,人在这悲欢离合中也能找得意义,从事业上更能体会人生的意义。”她摇了摇他的手静静地望着他说道:“你难道觉得活着不愉快吗。”明强立刻感到一阵温馨,如入飘渺白云间。笑了,拉住她的手儿看着她说道:“愉快愉快,人生是美好幸福的!”。   二人又飞上了天空向家乡返回,有一大队人马迎面飞来,明强大惊就要拔剑。焕峰按住他说:“做什么,前边的人是你所说的飞盗吗,不必紧张,在这高科技发展的星球上他们是不敢作案的。”果然是玉龙匪盗团伙成员,花蝶、倩倩、淑清、淑玉,一见明强又惊又喜。皆过来施礼赔罪,说:“那次与公子开了个玩笑,幸而公子无恙,还请原谅。”玉龙还拉住明强的手诚恳的说:“我遇到地球科考队了,他们在急着寻找你,不想你在这里幸福。”明强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方位里程。”玉龙思索着说:“那次我们相遇,是在离这星球半光年的路程,方位下二十度,偏南三十七度。根据他们的行程方位,我估计现在的方位没有多大变化,你要能掌握住时间方位,会很快和他们重逢的。”说罢哈哈一笑,带领众匪盗呼啸飞去。看情形他们也是去海岛仙山。   明强有了离心请焕峰帮忙,焕峰未免心情郁郁,答应他慢慢想办法。星期五这天兰会果然来约明强去海岛仙山游玩,焕峰心里暗笑,可是明强还是随她去了。因为他这人是爱动不爱静的,因为新鲜看了一遍还想看一遍,且那么大的海岛,几天也走不完,总会有许多没有去过的地方。今日的兰会姑娘打扮的更加美丽。和明强携手并肩的走着。时近黄昏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乏了,躲进一座古洞内休息。这古洞布置的就向住屋一样,桌椅床帐俱全。兰会就歪在床上。明强则在屋中这儿哪儿的瞧看。他发现屋中墙上有一道暗门,被一山水画遮住。他掀起画推了推是锁死的纹丝不动。就又度到别处,最后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歇息。正朦朦胧胧间,听到姑娘亲亲的呼唤他的名字。睁开眼来吃了一惊,见那兰会姑娘一张俊脸红红白白,那双秋水美目放着勾魂夺魄的光。亲亲的呼唤:“明强,弟、弟弟给我一杯水喝。”明强只得斟了杯水送过去。他哪里知道,那兰会姑娘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被人暗服了春药,她那美丽的女儿娇体,被春的力量驾驭,正迫不及待的投向狂风;那不安的魂灵如放飞的风筝,期待着风的狂暴和戏弄。明强端着茶走过来了,她本就很喜欢他,这时看去就是自己亲亲的夫君。应该给她幸福的人,亲亲的呼唤一声‘哥哥’投身扑在了他怀里。明强一慌乱忙推,‘当啷’一声摔坏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