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七十二回法官无德 演悲剧、 另辟蹊径 救人还【下】
青梅竹马又重逢,岁月蹉跎多少情。世事有因就有果,暗藏天机人心惊。
普真正慌乱着不知所措,刘妈走了进来,锁眉说:“你这孩子是干什么来了?”普真说:“我实是有事相求.”刘妈说:“既然有事相求,你至少要报出家乡住处姓字名谁来吧,怎么二话不说就端上礼来了。”普真说:“那不是烟是钞票。”刘妈道:“谁还不知你送的是钞票,可是得讲得清楚有个了解在送礼呀。谁知道你是私访者还是来抓把柄的。送礼送礼,你寻思着有钱就行了。这事不那么简单的,得有个两边都熟识的人搭桥。”普真恍然大悟,连忙说:“谢大姨指点。”说着从袋内掏出一把几十张大票说道:“不知大姨在这里,也没有给你老买什么礼物,这几块钱就请你老收下,买几件衣服穿吧。”刘妈一瞥尽是百元大钞,一沓子怕有几千块吧。这对于她来说可算是发大财了,笑的眯了眼睛,虚推辞了两句一把接了过。口里道:“孩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老婆子就给你搭上这个桥接上这根线。”普真说了要救表姐出狱。【他把公主谎称表姐】刘妈锁着眉头说:“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是黑暗势力陷害的。店内打伤的人并不严重,可是黑暗势力买通了店家,赖在医院里就是不出来。又买通了法院,就只向这儿送礼已经达十多万呢。你知道现在的规矩,给多少钱办多少事,这事很麻烦恐怕不好办。”说着把钱虚推回来。普真把钱又推了回去,说道:“大姨,这钱是我孝敬你老人家的与办事无关,告诉你老我有的是钱,这个官司用个百八十万的我并不在乎。”‘百八十万!’刘妈惊讶了,她道:“你既然肯下这么大的本钱咱们就试试。”说罢走了出去。一会儿法官走了进来,说道:“你的事刘妈和我说了,很为难呀。这个案子已经定死不能回转了。”普真知道这是在要价,就陪笑说:“借您的大力呀,我知道您的力量所以投奔你老来了,这城里还有你老办不成的事吗。”法官摇头笑笑也不多说。向外招呼:“刘妈,做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和你的亲戚喝两盅。”普真忙起身告辞,法官摆摆手不许。普真拿不定主意只好留下。酒桌上法官滔滔不绝,讲的都是:百姓应遵纪守法、法院应秉公办案的大道理。别的一个字也不提。普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笑着点头,间而奉承这么一两句。饭罢普真辞去法官醉酒只是挥挥手。刘妈送到院里,普真道:“大姨你看这事?”刘妈笑道:“这事有门儿了,只看你舍不舍得钱吧。”一句未了,漂亮太太走了出来说道:“走啊,明天不要来了,我心里讨厌这事。”刘妈笑道:“太太这是我的亲戚,给我点面子吧。”太太道:“人家给我面子吗,我好像不存在似的。”普真笑了忙拱手行礼说:“小人疏忽了这儿陪罪呢。”太太‘哼’了一声说:“你看着办吧,没有记性的。”甩手进屋去了。第二天大早刘妈就找了普真来,告诉他必须把太太哄好。说了两句就走了。美丽说:“你去哄什么太太,怎么个哄法?”普真笑嘻嘻的说:“这你还不明白,富贵人家的女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无聊的狠呢,总盼着来个漂亮的小伙子和她说说话呀,偷偷的亲亲,拉拉手跳跳舞什么的。你知道这小娘子多让人喜欢吗,羞答答袅袅娜娜的哪个好啊。”美丽瞪起眼睛说:“你敢!”普真说:“我敢,你又不在眼前我和她拉手儿说话儿,香喷喷的,那个幸福呀。”美丽陡然变色,狠劲把他扯了回来,怒道:“今天不用你去,我去哄那太太。”普真哈哈大笑说:“吃醋了,真好玩。我告诉你吧,那是个老太婆,我见了就闹心,不过这事儿我还得应酬,咱不是为了你的救命恩人吗。你别瞪眼,不是你想的那么应酬,是用钱应酬,给她买个项链戒指什么的。”说着,他见美丽笑了俊面如花,猛地扑上去抱入怀中。美丽推他说:“你快滚吧。”普真抱住不放,拼命地亲吻,喘呼呼的。美丽‘咯咯’笑,推他说:“快滚快滚。别在这儿让人看见丢人现眼了。
”普真用了几万元买了上好的首饰走进法官的家,刘妈迎着他说:“只有太太在家你快进屋去吧。”普真听了心里一喜快步的走进了屋中。扑面的是一阵清新的气息,屋中摆设朴素,简单。普真疑惑这屋里的摆设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像是在梦中吗!他的心情安静下来,人世间的烦恼嘈杂一扫而光,好像回到了鸿蒙初创的远古。心中触动了一种生来就有,而被蒙上了一层灰尘的古老的感情,美玉返璞恢复了真善美的原始模样。屋中最显眼的就是那面大像镜子,镜子上的照片画着年代,最上面的是女主人的近照,美丽端庄贤淑。普真被迷住了看了好久,才依次向下看去。这相片简直就是女主人的成长过程。最下面的一张梳着两个小辫辫。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瞪着一双美丽稚气的大眼睛。‘青青!’他差点叫出声来。这张小照,把他的思绪拉回遥远的过去,唤起童年的梦。朦朦胧胧的美好,和那纯真纯情的无猜时光。青青的父亲和普真的父亲是八拜为交的好兄弟,同生死共患难的知心朋友。两家人曾在一起度过了十个春秋,因此他和青青也有过父辈的婚姻之约。两个小孩子在一桌上吃一个床上睡,要好的不能分开,人们呼他两个做小夫妻。他看着电视电影呼她一声娘子,她也呼他为夫君••••••那条小河、那片草地、那飘飘在天空的风筝••••••屋里静静的,钟表滴滴哒哒的响,不知不觉间普真泪流满面。这张小照唤起了那久久逝去的真情,他蓦回首。美丽的姑娘正慢慢走近。“青青,真的是你吗!”他激动地热泪滚滚。“真真哥哥!”夫人一声尖叫,扑了过来伏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分别十年从孩提长成了大人。人世间到底不是唱戏,可以编排如意的故事,安排可心的结局。人生道路是很艰难的有许多变数、有许多无奈,正是人生无常。
美好的童年时光定止在了那儿,十年的风霜寒苦一时也难尽诉。只说去年青青的父亲因事入狱,她为救父去找当时还在下级法院任职的法官求情。法官借机又吓又哄她,强着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哭眼抹泪但是无可奈何,还得乞求人家。因为法官告诉她说:这事可大可小。以后他的夫人死了,他软硬兼施;又哄又骗,她无可奈何只好嫁给了比她大一倍年龄的法官。从此生命失去了意义,人也无有了光彩,无情、无绪、无聊,看破了一切,不在追求理想和幸福,坠入昏吃闷睡胡闹世界中。吃喝赌无所不至。他的儿子只比她小两岁,是个风花雪月的小畜生。在一个风雨之夜趁他父亲不在,竟闯入她的房中,扑抱在她的身上。她正在熟睡,醒来忙着挣扎,哪里抵挡得住。那小子已经疯狂,那张嘴在她白嫩的脸腮上,拼命的吃咬。双手紧紧抱住,狠劲地砸压。亏着刘妈听到了声响,走了过来,他才跑了出去。可自那以后只要大法官不在,他就跑来嬉嬉笑笑,有时涎着脸胡说八道。她躲避着他的纠缠,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他,狠狠地啐他。这事当然瞒不住刘妈,但她对刘妈很好,刘妈知道她的苦楚,只帮她不害她。且那老法官无有半点正经,有一日酒醉趁家中没有人,竟拉住刘妈胡说八道,刘妈为了这份工作、为了钱。只好糊里糊涂装聋作哑。
却说二人拥抱着痛哭着没完没了。青青抽抽噎噎地说:“你带我走吧,我在这里只是个活死人,痛苦死了!”在这旧梦旧景的回忆中,在这旧情难忘的感慨中,点燃了普真那将熄灭的纯情之火,他静静地看着青青充满情感,满口答应。这时突听刘妈在外面喊:“少爷回来了。”二人蓦地分开。青青走入内室去。普真刚坐到沙发上,门‘嗵’的一下子被推开,走进哪位咧着嘴笑嘻嘻的,喊着亲妈妈的油头少年。他一眼看见普真脸上颜色陡变。吼道:“你是什么人,跑到我妈妈屋里来做什么?”普真一见这小子心头大怒,但他毕竟大两岁是在社会上闯荡的人,遇事考虑后果,因压住怒火说道:“我是有事相求才来到这里,你这样说话侮辱了你的妈妈。”“你混蛋!”那少年跳了起来。刘妈慌忙进屋拉住劝道:“少爷他是我的亲戚,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吵了。”那少爷立起眼睛,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儿去。”一拨楞刘妈闹了个趔趄。这时青青走了出来喝道:“昌儿不得无礼。”又对刘妈说:“先送你的亲戚回去吧,等先生回来再请他来。”又给普真使眼色。普真只得跟着刘妈出门来。刘妈说:“昨日你刚走太太就想起来是你,自己滴泪半日又笑了,说她有了希望有了生气,并说了你们过去的旧情。她心里是很苦的,她是个好人,希望你爱她救她不要辜负她的心啊!我今早到你那里,看到你身边有个女人,不知和你什么关系。我回来也没有敢和太太说,怕她刚看见了阳光又掉进深渊。”普真连忙说:“千万不要告诉她。我会处理好的。”刘妈说:“这样我就放心了。”刘妈说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忙道:“你自己走吧,我还有点事。”急急忙忙返了回去。
在说法管家里,少爷正和青青嘻嘻笑着说话,青青不理,自己走去。他却一把拉住,求道:“好妈妈,就让儿子好好地瞧瞧你,沾沾光吧,我比那老头子强多了呢。”青青见那流氓神色,心里厌恶,狠劲一阵挣扎,那坏小子不舍,死命抱住又亲又摸。青青只得哄道:“好儿子我答应你了。咱两个去屋里呀。”坏小子大乐,松开了手,推拥青青入内室,。青青入室反身狠命的一搡。那坏小子在高兴头上没有提防,身子一歪出屋,青青慌忙的‘啪’的关死了门。那坏小子口里喊着:“妈妈”使劲推门。青青不理不开,他急了大骂:“等我捉住你,撕吧撕吧吃了你,下死劲的作践玩死你······”丑话脏话喷出,满口胡说八道。
‘啪‘“哎呀!”他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接着是一阵巴掌狠揍,打在头上,打得他晕头转向。转头大骂,一看竟是他的父亲大法官。拔腿就跑。后面气急了眼的大法官。拎了个大粗棍子直追出后门去。门外油漆路上密集的汽车疯狂的来往,那少爷遇车忙拐弯。后面飞来条棍子正打在他脚踝骨上,疼得他‘哎呀!’一声跌倒滚了个蛋。接着是‘噗嗤嗤、呲嚓’是汽车在他胸腹上压过的声音,和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大法官气消了也傻了。救护车、警车鸣叫着开过来一团乱糟糟。
法官家里出了事。地球人救公主出狱的事也搁了浅。云卿问怎么办?普真现在正心乱如麻不发一言。美丽对云卿说:“支那个死木头不行了。还是我来想想法吧。”沉默半日她忽然说道:“我有一个法子了,这个法子对于本国人不行,对于你们地球人来说却是一条救人的捷径。本国人出来要生活求得平安无事,你们的人救出就远走高飞了。求法官做什么,我们只要用钱买通看守监狱的人就行了。”云卿点头认为此法可行。美丽催普真道:“你快去办吧。”普真说:“你去办吧,我负责法官那头咱们双管齐下。”美丽道:“你那一头支不得了,我看你这几天失魂落魄的,是不是真的和大法官家里的女人勾搭上了。”普真一惊,说:“你胡说什么,人家都四五十岁了。”美丽说:“他家的小姐呢,不是正年龄相当吗。”普真苦笑笑说:“你又胡说了,他家就一个小子,还被汽车轧死了。”美丽笑道:“哟,我明白了,你这是同情心发动了。”普真说:“快走吧,别没有话总胡说了。”“钱,拿钱来。”美丽伸出了手。普真却把她拉进了内室。云卿听的二人在小声争吵,似乎是钱的事,接着二人俱板着脸噘着嘴出来,见了云卿又都笑嘻嘻的。与云卿告辞一同走了出去。美丽是个急性子,事情办的很顺利,只用了不到一万元就买通了两个狱警,暗中放出了公主。事情完结美丽夫妇告辞而去。这日云卿正陪着嫂子在大街上行走,忽然在人群中发现了鸠山虎,不由吃了一惊。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请看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