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六十七回圈套 明强挣不出 、无奈 只得暂做戏【上】

  阴险小人有阴谋,三八女子苦缠磨。诚信痴男不知计,扎入全套挣不脱。   却说那黎明强闭关自守,不想再和本星球上的任何人来往。这日走下飞碟只在自己防卫区内遛达,却听机器人来报:有客人来访。只得走出驻地,却见鸠山狼和娇媚正站在驻地外说笑,鸠山狼肩上扛着个箱子,娇媚手里拎着个手提包。那黎明强大吃一惊,那天二人曾拼命凶杀,今天又成了好朋友?真不知道这二人,是宇宙中的什么物质转换而来的。难道这二人那天只是做戏?世上游戏万千种那也算的一种?   明强虽下决心不在和人来往,可是人家来了总要礼貌相待吧,不能装死人吧,于是只得把二人让进客厅中。鸠山狼道:“今天来此的目的,是解说前日之事。”原来那天生死相搏的惊险场面,只是二人上演的一出戏。鸠山狼接着说:“我曾对公主说起你,称赞你是位武功高强见义勇为的好男儿。公主不信,说你只会在感情上打结结,是个软绵绵的面团儿。因此做了那场戏,让公主看到了你的英雄本色。”娇媚笑着说道:“那天虽是做戏,我却对公子感激不尽,感谢公子对我的救命之恩。今天来致谢,并捎来了本星球上的高级食品,陈年佳酿,愿求得同公子一醉,以报答那日公子对我付出的真情。”那黎明强心中虽有许多的怀疑,但他是个诚实君子心慈面软,见人家如此殷勤也只好客气相待。说道:“公主如此厚意我心中不安。”鸠山狼道:“快中午了,摆上酒宴咱们边饮边谈吧。”娇媚道:“慢,你忘了一件事情吧。”鸠山狼问:“什么事情呀?”那娇媚不高兴的娇道:“你这人真是不关己事不上心,来时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在这个区域内,下飞碟不多远儿是一个秀丽的山环,那儿避阴向阳绿树婆娑、鲜花儿开的十分美丽。原来是过去的天帝神庙,现在庙宇虽没有了可神灵还在,我要去那儿捏土为香,默悀心事求神灵保佑。”鸠山狼笑道:“女孩子就是事多婆婆妈妈的。没有办法只有依她了。”娇媚做撒娇态‘哼’敢不依我吗。鸠山狼大笑道:“这麽美丽的姑娘别说是这点小事,就是再大的事也让男子汉软了心肠,百依百顺了。”转头对明强说:“你说是吧。”明强看那娇媚今日打扮与往日不同,一身素衣,洁白清丽人模人样像个淑女。就点了点头。明强送他二人走下飞舟停步,他想尽量躲开他们。可娇媚不依撒娇硬磨,鸠山狼在一边笑劝、伸手相拉,明强无法只好随他们去了。   三人向东走出半里多路,果然有一个美丽的风景园地,山环水旋花香树绿,百鸟飞绕彩蝶舞舞。那黎明强呆呆的看着鸠山狼,帮着娇媚捏土为香。那娇媚就对着袅袅青烟跪了下去,敛容默祝。鸠山狼对明强笑道:“公子何不就此香为公主祝福,这是男子汉最爱做的事。”那娇媚听了扭头对明强笑相请道:“能得到公子对我的祝福,我今生愿足矣。”明强摇头。鸠山狼走过来笑拉他到娇媚身边说道:“女孩子的面子是要给的。”娇媚也扭头拉住他的手说:“公子为我说几句祝福的话吗,我求你了。”明强磨不开面子,被娇媚拉着,鸠山狼笑哈哈的按着跪倒了娇媚身旁。鸠山狼笑道:“公子这几句祝愿词可是有讲究的哟。你应这么说,‘保佑公主上青天,化作彩蝶舞蹁跹。水佑鱼儿欢欢笑,不让公主有愁烦。”那黎明强只是个诚实君子,哪里懂得鬼蜮伎俩,只想快完此事二人快走。于是把鸠山狼所说重复了一遍。却听那娇媚‘咯咯咯’大笑随后说道:“潇洒俊朗何处寻,痴人入梦随我拎。姑娘聪慧自美色,爱郎拉我结同心。”明强一惊扭头望娇媚问:“这是怎么说?”那娇媚‘咯咯’笑道:“女儿家心愿,插香诉天,一是保佑父母身体健康长寿;二是保佑国泰民安;三是盼得潇洒俊朗喜结良缘。这很正常呀,公子吃惊什么,莫不是为我说了几句祝福词就后悔了。”明强细思,虽话语可疑似觉得也有理,我自己虽然注意小心,也不要太敏感吧。于是一笑作罢,扭身想走开。谁知娇媚伸出手来,娇道:“公子我自那日被那坏蛋害的跌伤了腿,至今还酸软无力,这跪了半日动弹不得,你拉我一把吧。”明强只得伸手把她拉起。娇媚就势向他怀里依偎。明强一惊用手忙推。那娇媚只是用手一抱却又飞快地离开了。鸠山狼却在旁边拍手大笑。娇媚怒骂道:“都是你这个坏蛋做的好事,那天做戏你如何跌伤了我的脚,准是故意的。”说着竟拔剑轻拍在他身上。二人高兴呀不顾所以打情骂俏起来。明强知道他们本是未婚夫妻,并不在意。   回到飞碟内,鸠山狼拉明强一边坐闲话,那娇媚一个人放桌子摆酒馔。半日收拾好,笑请二人入席。鸠山狼不客气上座客位,明强对面相陪,娇媚收拾好后走来随便坐于明强身旁。不时装的娇羞与明强低语,明强知道她性情如此,只是心里厌恶,表面应付却心不在焉。但因为自己重任再肩不敢多饮,几杯酒落肚即停杯不饮。鸠山狼与娇媚挤挤眼举起杯来说道:“我知道公子谨慎必不敢多饮,我也不紧让。来,我们二人同干一杯,我有句重要的话要说。”说罢一饮而尽举杯照干。明强只得饮干。鸠山狼命娇媚为明强斟酒守着,自己却对娇媚笑道:“公主你也应敬我三大杯相谢。”那娇媚做羞态说:“应该的。”明强不解看他二人共饮了三大杯。自己告诫自己绝不许在饮。其实二人也不再让他饮酒,只是自己推杯换盏,眉来眼去的逗趣儿。过了一阵子鸠山狼又对明强举起了杯子,说:“明强贤弟你有福呀,我们高贵的公主竟看中了你,定要嫁你为妻。我今天实是来做大媒的。”娇媚听了做羞态低下头去。明强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了一眼那做态的娇媚。扭头对鸠山狼说:“我已经有了相爱之人那能在谈婚姻之事。”那娇媚听了忽的站了起来,卡腰瞪眼呼呼喘气。鸠山狼连忙摆手示意。娇媚坐好冷笑了一声说:“你敢耍弄本公主‘哼!’”鸠山狼沉下脸来说:“明强弟,你这样当面拒绝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告诉你今天这个媒我是做定了。”那黎明强又气又脑一言不发。鸠山狼见那黎明强精神渐次萎顿,大笑说:“公主这次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那娇媚斜眼瞅瞅计时表‘咯咯格’的一阵狂笑,口内道:“俊郎君迷也。”此时明强心感不快竟渐渐进入梦境。那娇媚面现亲昵之态拉住明强的手双双起身。   这就是现代科技催幻入梦,原来明强喝下的酒中是被下了迷药的。此药物无色无味无毒,作用过后无害,不入毒药之列,人服后到了一定时间自然入梦。鸠山狼身上带了仪器输幻觉入大脑中,随着他的安排做起梦来。要知道人的意识、意志在睡梦中,是最薄弱的······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湘云、云卿的身影,与她们嘻戏在鲜花绿草地······实际上他先被娇媚拉着起舞,后被扶入了红罗帐,昏睡了过去。哪娇媚本来就是个傻咧咧的三八女,又是个欲心似火阴浪的女人。现在把黎明强托抱入了暗室。比妓女还放荡,出尽丑态。那黎明强虽在睡梦中,抵挡不了她的作践,但是潜意识,对这种下流十分反感。不时地做出抵抗的反应。后来就像一块死木头,昏睡在她的身边。   药物的力量慢慢的消除,哪黎明强却一觉睡到第二天日升时,醒来觉得一股浓浓的脂粉香气,睁眼看来大吃一惊,满屋灯火通明,那三八女娇媚就睡在他的身旁。他惊得忙推开娇媚跳起身来。此时那娇媚还在装睡,口内不住乱语:“郎君,我好不好,这次你高兴了吧,满意了吧。”明强又恨又气,忙要出屋。身后传来‘咯咯咯’的大笑声,那娇媚扑过来嚷道:“傻郎君啊你还能去哪里呀,昨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和我现在已经是恩爱夫妻了。”明强见到这种,连无耻妓女也很少做到的行径,厌恶已极。一把推开她急着出屋。鸠山狼正好走了来,一脚踏进门内。口中连呼:“大喜大喜,祝贺你二人喜结良缘,洞房花烛夜美满幸福。”明强怒道:“你二人是来捉弄我的吗。”鸠山狼沉着脸说:“黎明强,你昨日与公主拜了天地,酒宴后入了洞房了,你难道还敢赖婚不成。”明强道:“绝无此事,我不会干那种无廉耻之事。”这时娇媚走了过来说:“郎君我们昨夜已经成为夫妇,你不要在外人面前给我难看。”明强滴泪道:“我与你们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为何这样捉弄与我。”鸠山狼却笑了说:“是谁捉弄你,是你看了公主的美貌,才与她同拜天地。然后又共同饮筵,后又翩翩同舞,相扶相拉入了洞房。一片旖旎春光正是人间最美时刻,如今你还想耍赖不成。你可让一个姑娘家怎么活。”娇媚听了立刻泪糊粉面,走过来柔声叫道:“郎君,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出我的丑了,也给我这好女儿留些脸面吧。昨日不是你把我牵入洞房,成就夫妻的吗。”明强道:“我一点也不记得,这是圈套这是圈套,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呀?”他急的眼泪直流。娇媚拿出手帕想为他拭泪,边说道:“你我已经是夫妻俩,这么说话你于心何忍?难道我一个清白女儿就这样甘受侮辱吗。郎君呀,你细细想想不要再给我难堪了,我们以后还要在一块恩恩爱爱的过日子那。”说罢吃的‘咯咯咯’的笑起来。明强冷脸道:“我已经有了知心的人,岂能在和别人议论婚事。昨晚之事只是个圈套,我身穿大宇宙防护衣,怎么会干出无耻之事,说什么也不愿与你这样的无耻女人有任何瓜葛。”娇媚听了大怒,继而滚在地上撒泼。边大哭道:“你个没良心的,和我拜了天地结成了夫妻,现在推得干干净净,可让我这大姑娘怎么活呀,你杀了我吧,天啊,我可不活了。”鸠山狼看着这场景嘿嘿的笑说:“黎明强,你还算的是个男子汉吗,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当,难道一个清白的好女儿,就这样被你白耍弄了不成,法律是无情的,何况她还是总统的女儿。你会给整个的科考队带来麻烦的,你仔细的想一想吧。”他笑了两声又说道:“哼哼,天下竟有这样的男人,别人见了大姑娘抢都抢不到手,他却送到身边不知道要,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黎明强急怒道:“人总是人吧,不是畜类吧,人总要有一定的道德观念、道德规范吧。我有自己心爱的姑娘岂能再和别人心爱的姑娘说三道四。我早知你二人相爱却又在我面前这么做,把自己心爱的姑娘推向别人,才不算男子汉呢。”鸠山狼脸色难看起来,口内道:“我今天不和你多说,但今天这事你一定要做出个交代,把公主何处撂放你说吧。”明强道:“我已经有了未婚妻,婚姻之事免谈,别的事你开口吧。”他知道自己已经钻入了人家的圈套,一时无奈只好说了这句话。鸠山狼说:“我有什么说的,听公主的吧。”娇媚听此又大哭起来说道:“不要天不要地只要郎君一个人。”鸠山狼对明强道:“你看这可怎么办。”明强锁眉说:“只好劳你劝劝她了。”鸠山狼叹道:“为了朋友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于是拉起娇媚劝道:“公主不用哭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既然不要你,何必强跟,就算了吧。”娇媚哭道:“你这话说得倒轻巧,拜了天地入洞房了,他占够了我的便宜,又一脚踢开,你心思我真是那路边草哪,这次我赖也要赖给他。”说罢扑向明强大哭道:“冤家你杀了我吧,大闹大泼起来。”明强无法,懊丧的流着泪任她揉搓,她就势扑在身上乱抓乱挠下流轻薄。气的黎明强‘嗵’的一下子把她搡了出去。娇媚大怒拔出剑来。鸠山狼阴森森的笑着向前拦挡,说道:“公主,何必如此,他既然如此无情,就算了吧。”又使眼色。娇媚又做作了一会哭道:“这事怎么办呀,我难道真的让他白占了便宜吗。”鸠山狼道:“不会的,公子定会有所交代。”因转头问着明强:“你看怎么办吧。”明强低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鸠山狼道:“我看这么办吧,金银钱财公主不会要,你伤透了她的心定会终身不嫁出家当姑子去了,你就保佑她长生不老吧。”明强不解。鸠山狼道:“你手中不是有彩霞姑娘的长生之道一书吗。”这,明强为难了。鸠山狼沉着脸说道:“公子,你连这一点小事都不答应我可就不管了。”明强无法,思考再三、犹豫再三只得答应,转身走了出去。鸠山狼和娇媚相视对笑。鸠山狼说:“这傻小子倒是成好玩得。”娇媚道:“不比你阴毒凶狠,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美玉一般的人。”鸠山狼道:“情人眼里出宝贝,他是你的宝贝自然赞他好了。”正说着明强走了进来,把那部反印的人生之道一书递给二人。娇媚还道:“是真的吗。”明强冷着脸说:“糊弄人的事我们不会做。”鸠山狼说:“公子乃诚实君子绝不会错,我们该走了。”娇媚说:“你先走一步吧,我还有几句话说。”鸠山狼阴沉沉的冷笑说:“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恩无尽,你们小两口说一说知心话吧我先走了。”他迈步走出了驻地。   明强冷面不语,娇媚道:“你真的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明强依然不说一句话。娇媚笑嘻嘻的说:“我就和你明说了吧,你身上不是穿了一件最好的大宇宙防护衣吗,你就脱下来送给我吧。不然我可会总缠着你,让你日夜不得安,缠死你。”明强明白了,但是那身宝衣是玉峰姐姐送给他的,有着深深的姐弟情谊,哪里能送给这三八女人。他厌恶的瞅他一眼扭身走去。娇媚追着他在后面嚷道:“黎明强我可告诉你,本公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昨晚和我恩恩爱爱啦,欺负了我。我和你没完没了。”明强道:“我,不记得那么做过,你也没必要胡说八道。”娇媚笑嘻嘻的说道:“你忘不了吧,你跪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喊姑奶奶,求我依了你。还说只要我依了你做我的孙子也高高兴兴,‘咯咯咯’。”明强气急,‘嗵’的把她搡出了门外,‘啪’的关死了门。娇媚‘啊呀’一声,在外面嚷道:“你个狠心贼竟这样对我,你等着,本公主还没有,想要什么得不到的那一说。”她下了飞碟追上了鸠山狼,鸠山狼问道:“那宝衣到手了吗”娇媚咬牙道:“我定会弄到手的。”说着拉着鸠山狼到了一个草深林密的地方。鸠山狼说:“你要做什么?”娇媚拉住他的手笑眯眯的,说道:“这一夜弄得我火烧火燎的,那傻小子不要,就便宜了你要了吧。”鸠山狼厌恶的看她一眼说道:“谁要是娶了你做老婆,不当个活王八才怪呢。”啐了她一口扭头就走。娇媚大怒拔出剑来骂道:“你个天杀的······”挺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