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茶韵“哎哟”一声,脸上出现复杂的同情,她转头看向秦琴。 “他都睁眼要了,给他吧,咱女人不缺这点面。” 秦琴的眼睛也张大了。 不是,这是缺不缺的问题吗?是面不面的问题吗?这是面子问题! “你凭什么命令我?” “哎哟,怎么把自己当奴婢呢?别听谁的话都觉得是命令呀,新世纪的人了别那么古板,要跟上国家改革开放的脚步啊!” 柳茶韵站起身,右脚向前迈了一大步,整个人做出一副冲锋的姿势。 “听我说,女人要进步,迈开步就是路!女人要成功......哎哎哎,你迈的步太大了,太激进不可取啊!搞发展还是要脚踏实地稳扎稳打啊!” 秦琴甩手大步离开餐馆,她用力关上2号婚房的门,柳茶韵也跟着门一震。 嘿,惹炸毛了,有意思。 柳茶韵端起碗放在高眺手上,她严肃地拍拍高眺的肩膀。 “吃吧,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说完柳茶韵就招呼另外两个男人回1号婚房。 叫上林方知是因为她和叶染一趟拿不完菜,反着他来都来了,老婆也气回房了,端端菜正好。 方媛下楼准备做点吃的填填肚子,哪想刚走出房门,一桌子美食就映入眼帘。 柳茶韵正站在楼下围着桌子扭动起舞,还和叶染击臀,可能是某种餐前礼仪吧。 看见方媛下楼,柳茶韵摇头晃脑地过去揽住她的脖子。 “方脑袋,恭迎归单!” 叶染从兜里掏出一个电子鞭炮,放了起来。 方媛笑出声,喜悦满满地充斥着她整个人。 三人落座,柳茶韵忽而起身出门,拉着刚后采完的余弦杨潇潇共同就餐。 秦琴和高眺已经给做了一大碗面,够了。 六人碰杯发出的清脆音如同解放的铃声,萦绕在方媛心中。 “离婚了打算住哪?”柳茶韵用筷子夹着花生米一粒粒往嘴里送,嚼得嘎吱嘎吱响。 “还住这吧,离婚而已,又不是流放。” “房子,你咋不离呢,你离了成全她俩呗?” 林方知看了柳茶韵好一会,直到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神,林方知才确认柳茶韵问的就是他。 “一天离两对,导演得疯吧。” 柳茶韵鼻子哼了一声,咽下花生碎。 “离了你俩互相搭伙过日子呗,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婚谁爱结谁结。” 方媛转头看向林方知,他也正看着自己。 方媛对林方知谈不上有好感,也谈不上讨厌。不过他在菜市场帮忙拎东西,还带着她逃了出去,倒是让她挺感谢的。 但是感谢可成为不了她再结婚的理由。 林方知是对方媛有点兴趣,但也没到要结婚的程度,况且在这个节目已经稀里糊涂地结了一次婚,再婚他不会再像这般随意了。 两人收回目光,摇摇头。 柳茶韵一脸失望,“两个离婚的单身男女青年住在一起交个朋友怎么了?犯法吗?” “不犯法啊,但是我还没有再婚的想法。” “谁让你再婚了,搭伙过日子而已,你俩属于单身合租呀!你不觉得这样贼炫酷吗?你和她的前夫住一起,她和你的前夫在一起,多有看点。” 光是想想就很期待。 方媛吃饭的速度放缓,思考着柳茶韵说的问题。 3号婚房响起电子锁开锁的声音,高眺打开房门看着一屋子的人,诧异地站在门口。 柳茶韵一把掀起桌布,把碗碟都包了起来,扛在肩上。 目送柳茶韵大摇大摆出门的叶染缓缓起身,跟在她身后。 柳茶韵心里痒痒,但是在人家的婚房逗留太久也不好,像个劫亲的土匪。 肩上的重量忽然减轻,柳茶韵下意识死死拽住桌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扫堂腿。 叶染猝不及防被扫到,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倒,柳茶韵看清是他后连忙往前用自己的身子撑住他。 两人以不正当的姿势面对面。 叶染想借力起身时,柳茶韵用她的胸猛地往前一撞,叶染就这么顺滑地站直了。 提了提肩上的桌布,柳茶韵一脸得意对着叶染来了个震胸。 胸口撞小子,还得是她。 回到1号婚房,柳茶韵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桌布丢进洗衣机里,上楼蹲厕所里。 看着光秃秃的厕所,柳茶韵想到什么。 柳茶韵在楼上一阵捣鼓,叮呤哐啷的,叶染刚上楼,就看见整个房间大变样。 柳茶韵把从云飞天店里买的东西到处摆,看见叶染上来,柳茶韵拉着他到厕所,指着多出来的地方。 “叶夫,把你香香的都放这。”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 “你喜欢的话我让公司给你拿两套,正好最近过节,听说他们弄的礼盒里还有些新鲜玩意。” 柳茶韵这才想起来,最近快到端午了。 “不会是什么限定糯米香,瓶子搞成粽子叶形状这种老掉牙的东西吧?” 叶染看着助理发给他的礼盒图片,沉默不语。 【重做。】 助理看着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的两个字,仰天长叹。 老板的心思真难懂啊! 【好的。老板是哪里不满意呢?】 【没新意。】 助理眨着眼睛坐直身子,确定自己没看错。 老板什么时候开始追求起创意了?难道是最近市场的风向又变了?这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助理立刻在电脑前做起了五十页的创意礼盒ppt。 收起手机,叶染把他的洗漱用品放在厕所的置物架上,柳茶韵凑近一看,上面连包装都没有,只有一个素瓶。 叶染一个总裁,怎么还有攒瓶子的习惯?这不是她们这种工薪阶层才有的习惯吗? 柳茶韵疑惑地看向叶染,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叶染被她看得摸不着头脑,困惑地挑眉。 “叶夫,这沐浴露用到光秃秃的都舍不得扔啊?看不出你还是个节俭大男人。”柳茶韵斟酌用词,怕一不小心打击到叶染的自尊心。 “叶天集团旗下顶奢品牌的专属定制,怎么不算节俭呢?” 柳茶韵脸即刻耷拉下来,靠!拉仇恨啊! 叶染看了一眼毫无美感的房间,叹了口气,动手调整。 花瓶放厕所门旁边是想让花也接点洗澡水吗?香薰灯放阳台是怎样?主打一个存在但没用?摆一排茶杯和香薰蜡烛在床头柜是想立地成佛吗? 叶染打开衣柜想把香片放进柜子里,发现抽柜里摆着那对玉兔筷。 叶染气笑了。 怎么,出门前一人揣一双筷子在兜里,路上随地大小吃吗? “叶染,你屁股太大了,收敛点。” 看着叶染饱满微撅的翘臀,柳茶韵没忍住,拿着木鱼槌敲了两下。 哦豁!弹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