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忽雷的队伍被打得节节败退,他彻底失了往日的淡定。 “去查探消息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因为被沈砚清端了他的杀手情报组织,忽雷现在做什么事,都像是没了眼睛和耳朵的人一般,几乎都是在被动中摸索了。 “殿下,听属下一句劝,咱们还是尽快回京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个镇北侯嫡女,等我们重整旗鼓了,再去抓她也还来得及。所以您就不要再在这个地方等了,好吗?” “来得及?” “砰”地一脚直接踢翻了那劝说的人,他满眼都是阴鸷,“再等,你就只能给孤去盛京抓人了!还来得及?你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抓不到人,还重整旗鼓去盛京?” 似乎并不解气,他正准备再来一脚,帐外却突然响起了一声通报声。 “你说他们准备动身了?” 元知意给沈砚清的陈词里,关于忽雷,其实只有两个词,生性残忍,睚眦必报。 于是沈砚清便将自己当做了诱饵。 “小姐,这样真的很危险啊!如果他真来了,怎么办?” 沈砚清却是怕对方不上当,“来了,我不就能把他当做礼物带回去了吗?” 摘星却是不放心,“可万一,他带了很多人呢?” 为防止暴露,沈砚清只带了十几个随行。还怕对方查出破绽,她甚至都没让萧景黎埋伏在附近。 “他不会带很多人的。” 沈砚清的目的,并不只在忽雷。 所以做这一切时,她通知了霍俞白。 如果忽雷真的来抓她,那霍俞白就可以趁着他们主将不在,再攻击一次北戎军。 而如果忽雷不来,那她就让霍俞白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帐,逼他出来。 而那个时候,守在附近的萧景黎,就有了机会。 夕阳西下的时候,沈砚清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回盛京的那条必经之路。 橘黄的阳光将车马拉扯到了极限,仿佛路,都似乎变得更长了一半。 忽的,一朵云罩在了卡在半山腰的太阳脸上,那影子,倏地就黯淡了下去。不过片刻,便就彻底失了所有的光芒。 而几乎是那光被遮掩的刹那,道路一侧忽的冲出来一行黑衣人。 剑拔弩张,一声令下,两方人马交织在了一起。 与沈砚清所料的相差无几,忽雷并没有亲自前来。 处理了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之后,她飞身上了马,急速往来时的路上奔去。 可路刚走了一半,她忽的拽紧了缰绳。 因为立在一丈之外的那个人,不是忽雷又是谁? “果然,孤就知道这是沈小姐的计谋。” 打马靠近,他抽了随身的剑,“怎么样?沈小姐想生擒孤,孤想生擒你,看来我们之间,不可避免又要再切磋一次了,是吗?” 沈砚清却是拽着缰绳,往后退了两步。 “殿下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能生擒您呢?”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的扯了马头,转身奔去。 忽雷只以为她是欲擒故纵,直接一甩马鞭,便追了上去。 却没想,马才刚踏出去两步,身下就忽的一闪,整个人往前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