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命,砚清怎敢不从?” 不动声色握了握秋桑有些颤抖的手,她大步流星站到了大殿中央。 “不过父亲从小教我的,是制敌之术,所以怕只是一个人比划,看不出来什么花样。如此,娘娘还要坚持吗?” 看她提了沈寒山,萧景明犹豫了。 光想着粉饰太平,怎么忘了那个护女成魔的镇北侯了? 让他闺女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任人羞辱,他要是一生气造反了,自己上哪儿说理去? 只是目光才刚落到那个白杨一般的男人身上,就有人先于罗瑾华开了口。 “既然是给在下开眼的,不如就让在下来给小姐做这个陪衬,可好?” 边说着这话,南宫楚轩边就走了出来。 沈砚清的身量,本就比一般女子高挑,如今挺直了脊背,竟稍稍还比他高出了一个头皮。 南宫楚轩就更满意了。 “不过在下对功夫,只是略懂皮毛。所以一会儿的切磋,还请小姐能手下留情才好。” 沈砚清没接这话,往后退了一步,行了礼。 正准备出手,门口却又突兀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皇兄,臣弟姗姗来迟,还请您不要怪罪才是。” 心头一跳,沈砚清看见了一身玄色的男人。 依旧如上次出场一样,他瞬间便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后,她听到了那窃窃私语声。 “逍遥王这是......真跟沈砚清不清楚啊?” “这还看不出来吗?这是英雄救美来了呀!” “没想到我居然能亲眼得见这大型修罗场,你说,凌王会不会先跟逍遥王打起来啊?” “谁知道呢!反正看那眼神,不像是能善罢甘休的。” 萧景黎给沈砚清解围的事,那么大张旗鼓,萧景明自然知道。 不过,他只以为是这皇弟的心血来潮。 却没想,说好了不来参加宴会的人,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现身了。 所以,还能是为什么? 看了眼几乎要两眼冒火的儿子,又看了眼好似真只是凑热闹弟弟,他觉得有些头疼了。 “朕怪不怪罪你,你不都已经来迟了。既如此,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 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他起了身,“不过既然来了,就入座吧!别耽误了南宫王子跟沈家丫头切磋。” 萧景黎却是没动。 不过他一向放荡不羁,大家倒没觉得这是在藐视帝王。 “原来二位是要切磋啊!我就说嘛,这一进门就看见二位对峙着,还以为不是在开宴会,是又要打仗了呢!” “又胡言乱语了,你当这是平日里,随你信口开河吗?还不快找个地方坐下。” 虽然口气上的训斥都是对萧景黎的,但心底的不满,萧景明却是全都冲向了身边的罗瑾华。 方才考虑不周,如今仔细想来,的确是欠妥了。 先不说这打的结果,到底是谁会赢,光是这两人身后牵扯的东西,就没一个是能碰的。 沈砚清赢了,南宫楚轩没面子;沈砚清输了,沈寒山心里不痛快。 所以,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让罗瑾华这个疯女人在这儿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