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 沈砚清第一反应,对方是冲着顾羽棠给她解咒来的。 但随即,她便否定了这个答案。 先不说顾羽棠在公共场合露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单是知道这事儿的人,那就没几个。便是沈诗宜,估计都只是怀疑。更别谈毫无干系的别人了。 至于安平伯府,自从被沈寒山警告过之后,别说来侯府找茬儿了,就是连司理院大牢里的沈诗宜,他们都不敢再去看了。 绑架? 还真不上她瞧不上那帮人,就是借他们俩胆子,他们估计都得尿裤子。 所以......那就是冲着她沈砚清来的了。 而她沈砚清管过的闲事......除了星回,还有谁? 锁定了目标,沈砚清直接找了沈寒山。 倒不是她自己办不了这事儿,但有捷径,为什么一定要绕远呢? 再说了,这很明显,是个机会。 “你说什么?她被人绑架了?” 旁人不知道,但沈砚清清楚。 沈寒山担心一个人的时候,两只手会不由地攥在一起。看着像是愤怒,但实则,却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她本来只是想让父亲帮忙确定一下顾羽棠被绑的可能地点,忽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主意。 “唔,昨天话赶话的,她说她要给我当娘,我就一个冲动,揪着她非要确定这意思了。她躲不过,就想逃了。结果......” 说这话时,她紧盯着沈寒山的眼,几乎都没错一下。 于是很明显的,她看到父亲在说“当娘”两个字的时候,耳根子忽的红了。而再说她“冲动”时,他明显又有点生气。 果然,这俩人之间差的,就是她该递出去的这一把柴呀! “就知道是你又在胡闹!” 似乎是嫌骂多了都觉得浪费时间,沈寒山瞪了她一眼,直接迈步走出门外,“既然人是冲你来的,那你这两天就尽量也不要出门了。人,我找到了会带回来。你先想好,该怎么跟人道歉吧!” 沈砚清却是不放心。 倒不是担心沈寒山的能力,而是万一她想错了,那顾羽棠就要多遭一天的罪。 但事实证明,她对她爹的了解,那都不能叫偏差,而应该叫错误了。 “小姐,侯爷传话来,说有神医的消息了。” 沈砚清:“这么快?” 就是掐着点儿算,那也还不够一个时辰呢! 秋桑也是很佩服,“侯爷还让人捎话来,说是多亏了小姐的分析,人还真就在柳家的一处别苑里。” 与此同时,柳家别苑。 “你们特么的都是些废物吗?这一看年纪都特么不对,这都能绑错?” “二爷,天那么黑,兄弟们哪知道,这马车里装的是谁呀?再说了,这沈小姐什么样,咱们也都没见过呀!” 耳边的叫骂声震耳欲聋,可顾羽棠却愣是睁不开眼。 给沈砚清解咒,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按从前的经历,她至少该好好睡上一天一夜的。可一想到那句失言的话,她觉得她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沈砚清不明情况,可以胡乱开玩笑。可她,不能。 明知道沈寒山对她只是内疚,只是感激,她却还利用着这份感情死缠烂打? 那不是她顾羽棠的风格。 否则的话,她又何必等到现在,都还孑然一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