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打算离开,所以一大早,秋桑便往侯府递了信,让人来接。却没想东西都收拾好了,人却没走成。 所以跟随车夫一起来的春藤,便也就留了下来。 但方才赴宴,沈砚清却只带了秋桑。 状似不经意地打量了这个丫鬟一番,沈砚清就着秋桑的搀扶坐到床上,“怎么,你是有什么事要做,我回来了不方便?” 紧紧捏住衣袖,春藤仿佛化身成为了一只人形拨浪鼓,使劲儿摇起头来,“没......没有,奴婢能有什么事儿呢?只是想着从前的宴会,一般都要花费很长时间的,所以王妃这么快回来......有些意外罢了。” “是吗?” 看她一副再问下去,就似乎要晕过去的架势,沈砚清没再继续刨根问底。 但是人一走,她却就变了脸。 “从里到外都翻一遍,看看她放什么了。” 床上地下,厅堂卧室,就连柜子的最顶上,秋桑都仔仔细细摸了看了,“小姐,什么都没有。” 沈砚清还是觉得不对,“那丢什么了吗?” 秋桑摇摇头,“是不是......我们错怪她了?她兴许只是好几日没见你,想跟你亲近,却又怕你还记着上次的龃龉,所以选择了......睹物思人呢?” “睹物思人?这话,你自己信吗?” 秋桑:“......”呃......好像的确有点牵强了哈! “算了,她可能只是还没得手。”沈砚清更愿意相信这个推测,“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吧!晚上睡觉的时候警醒些,我谅她,应该翻不出来什么大浪。” 月夜过半,万籁俱寂。 迷迷糊糊之中,沈砚清似乎听到了什么呼喊声。想起身,可穴道仿佛被人封住了一般,怎么都动弹不得。想喊秋桑,可嗓子里却像是被塞了棉花一般,直堵得连呼吸,都只觉心长力短。 果然,还是中招了吗? 竭力拢了那涣散的思绪,她拼了所有的力气将指甲掐进掌心。 可惜,那神秘的力量没有出现,她却就这么一会儿,竟已满头大汗。 远处似乎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涌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地,她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 是什么呢? 杀她,肯定不是;嫁祸,方式不对;所以......就只是能毁她的名声了。 正这么想着,门口忽的亮起了一盏灯,伴随着的,还有一记熟悉的男声。 “王妃,你还好吗?你的丫鬟说......砰!” 声断灯灭,沈砚清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谁在费力拉扯着什么,越来越近。 “春......藤......” 舌尖咬破的刹那,她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也终于喊出了尝试多次以来,第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黑影晃了一下,顿住了。 似是不相信她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拿手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地捅了捅。 沈砚清就确定了,是她。 “为......什么?” 似是她这句拼了力气才喊出来的话语给出了确切答案,黑暗中的春藤很明显地舒了口气。 返身回去,她又费力地拖起那男人来。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沈砚清身边,她喘着粗气的声音终于划破了这夜的沉寂------ “快来人啊!王妃房里好像进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