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朝乃中州第一皇朝,却因为内部争斗而灭亡。 灭亡后,南皇朝附属的十大国家纷纷崛起,将中州一分为十,为了防止战争的发生,也是不忍看到生灵涂炭。午、司、诞、叩、权、楼、启、卑、楠、湛十国的掌权者签订了和平协议:各国之间绝不能发动战争,一旦有一方发动战争就会受到其余九国的共同抵制。 就这样,足足过百年之久,中州已经是十国的天下了。协议的威慑早已不复,各国之间的暗斗越发严重…… “陛下,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御书房里,青衫谋士正和一名身穿暗金色龙袍,头戴金冠的中年人计划着。 中年男人虽然面露憔悴,但却仍给人一种不可冒犯,不可忤逆的威严—而此人正是司国国主,雷皇,司徒真。 “如此甚好。” 司徒真拿起茶盘上的一杯茶,却缓缓将茶倒出。茶水却在空中化作了一张百鸟朝凤图。 谋士见壮,赶忙拜倒在地对着司徒真道:“恭喜陛下道法修为成就净神级,距离一统中州更进一步。” 司徒真笑了笑,将茶水收回杯中,慢饮而尽。 “你跟随我多年,不必说这些恭维之话。世上道,武,魂,佛四大修炼体。我不过只修了道武两门,再者道不专精只到达第四层次,武也不过第七层次。统一这话怕是还早。” 谋士并没有接话,而是问:“陛下,臣心中有几事不明,望陛下能为臣解惑。” “讲。” “南皇朝覆灭,宝库宝藏被大将军莫魂率人带走至今下路不明,而我司国虽有着宝藏地址但没钥匙,可为什么您要派人把地图放在秋庙,又传言秋庙中有宝库钥匙?”谋士摇着手中的蒲扇,看着司徒真。 “哈哈哈,朕的爱卿啊,你怕不是书看多看傻了。还记得你曾教过朕的夺天十计吗?第七计便是这借刀杀人。秋庙乃学法圣地,其中高手无数,而南皇朝的宝藏号称圣人也动心。所以剩下的九国中一定会有人动手去秋庙夺取宝藏地图和钥匙,到时候必定能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陛下英明。” 谋士听后恍然大悟,对司徒真更加的佩服,不过他的眼中却多了几分狠毒。随机借口告退了。 等到谋士离开许久,司徒真缓缓起身,他将架上的一本书挪开,顿时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 “驾!驾!” 秋心山中,一名戴着斗笠的灰袍青年正快马加鞭的前行,而他身后是一位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甲将军带领着的黑甲士兵队。 “抢了东西就想跑?给我留下!” 黑甲将军大喝一声,举起身后的长枪猛的投掷出去朝着青年刺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呼啸声,青年转身从腰兜中甩出一柄巴掌大小的短剑与长枪撞在一起,将长枪撞偏插到地上,接着又是甩出几根银针。 黑甲将军瞳孔一缩,竟是直接踩着马背跃起,银针顿时穿透身后士兵的心脏将其击毙。 “拿命来!” 黑甲将军怒追青年,顺势拔出长枪。眼见距离越来越远,黑甲将军猛的将长枪插入地面,随后将长枪用力掰弯,借助长枪复原的力量,让整个人如箭矢般射出。 “无我无心!大寒天境!” 他的身上忽然冒出一股股寒流,周围的草木渐渐的附上一层冰霜。掌心之处出现一团冰蓝色的气体。 “无泉之路,引渡众生!” 青年弃马而下,身后衣襟爆开,露出数十把短剑。只见短剑尽数飞出,并列一起化作一条小路一般的存在。 当黑甲将军的掌心与短剑触碰的那一刹那,一股寒流爆开,数百米内的草木皆成冰雕,数十把短剑也一一从空中落下。 青年也被这股寒流的余波冻住了双腿。 “泉子你输了。” 黑甲将军缓缓走到泉子面前,却不曾想他的嘴角上扬,指着黑甲将军的脑袋大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但是你说我输了?好好看看你的手吧!蠢货!” 黑甲将军闻言看向自己的手,却不曾想先前与短剑接触时被划伤了伤口正逐渐的张大,血流不止。 “怎么会?!” 黑甲将军看着伤口不断扩大,整个手掌已经露出皮肉血管,却无法阻止。 “既然如此!阴复还何在!?”黑甲将军看向身后的士兵,一名身高七尺的大汉士兵走出,手中拖着一把比他还要稍高一点的巨剑,走到黑甲将军面前。 “大寒天、阴复还…你们是叩国十侯,鬼侯座下的三十六天罡部队!那你便是武道上四重,寒天师,君子兰?” 泉子看到阴复还走出,再联想到黑甲将军的大寒天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 眼见身份被识破,君子兰也不再伪装,用带血的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不怒自威的脸。 “东西,交出来!” 君子兰将血淋淋的手伸到泉子面前,泉子也是一惊。 “无泉路的每把刀都有着剧毒,一旦触碰更是会受到百虫钻心般的疼痛,伤口也不能愈合,你居然还想着东西?你不要命了!” 泉子还想多说什么,却见一把漆黑的大剑朝自己砸下。这一下将泉子的脑袋砸个粉碎,鲜血夹杂着脑浆飞出。 “将军,从不喜欢与人废话。” 阴复还收回大剑,一名士兵便走上前对死亡的泉子搜身,从他的胸襟中拿出一卷羊皮图。正是南皇朝宝藏的地图。 “马上回去,先不要去管钥匙!” 君子兰皱着眉带上头盔,抽出佩剑亦然斩断了自己的手掌,随后对着手掌使用了大寒天。 一行人很快离去…… 不久后,一名冒着面的黑衣人来到此处,只看见了泉子的尸体。 “来晚了吗?寒冰嘛……君子兰…叩国…希望你们能平安回到叩国。” 他低喃道,随后消失无踪。 …… “卖冰糖葫芦喽。” “客官您里面请~” 均落城内,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着。人群中站着一个青发青衫女子,所到之处无不吸引了男人的目光。只见她走进一家客栈,小二立即迎上前去。 “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啊?” 女人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看着小二细声道:“叩天门,统一天。” 小二瞳孔一缩,但很快变恢复正常,将女子迎上了一间客房。 客房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黑木床,一张榕木桌和几张椅子以外别无其他。然而踏入的瞬间,却让小二和女子心中多出一股压抑感。 房间内正站着一个老人从窗户观望着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