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有点愣,“成了吗?” 刘芒捏了捏小秀禾的脸。 “不要叫主人,太害羞了,叫哥哥。” “好的(•̤̀ᵕ•̤́๑)ᵒᵏᵎᵎᵎᵎ,哥哥。” 小秀禾盯着眼前的少年,血色的瞳孔渐渐消退。 …… 魔界。 棍子通过虚空镜看着刘芒,他刚刚控制了一下那个小秀禾,将魔种种入了小女孩的心里。 “我也是闲得没事干啊!帮这小子找妹子耍。” 刘芒坐在天位上,周围血色闪电不断地环绕,君威压迫着这片天地。 迭剌部是将臣的后裔,望越望身上承载着契丹八部的希冀,将臣赐福给他的拥护。 这个赐福是一棵妖魔之树,会结出魔种植入人的心里,以便于母体的控制。 方便刘芒玩妹子,棍子的赐福因人而异,十分贴合刘芒的人设。 …… 阎魔辘点了根烟,依靠在一把断剑上,看着眼前一片残肢断臂的祸野,吐了口烟圈,眸子中带着点淡漠。 “还行,走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身形虚化,再度出现在东京铁塔的一处横梁之上。 躺在了这根巨大的横梁上,夕阳黄黄的在后面照射着这位少年,影子放映在了远远的一座大厦外墙玻璃上。 墙内有个少女,眼神乱瞄时,注意到了墙外的人影,有点惊讶。 “这是要跳楼吗?” 揉了揉眼眸,再度一看时,只见少年的身影坠落。 疾驰的狂风不停地吹花这少年的脸颊,嘴里的烟极速燃烧着,在最后一刻身影化作漫天飞舞的花瓣,纷飞若雨,零落成泥。 灰园哀在东京塔下,看着满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眼神中有点迟疑。 “这是怎么回事?” 好奇的意味满满,她今天背着柯男来这里散步,想着最近与那些黑衣组织的纷争,想来这散散心,意外的看见了这种花景。 心思不免有点雀跃,觉着挺浪漫的,眼眸垂下,看着手里的花瓣,脑海里想起了刘芒的音容笑貌。 有点心慌意乱,躺到了一旁的躺椅上,嘴里不停的呜呜叫。 阎魔辘花遁走了,这是一个新型的遁法,是他向他老子学的,今天试了试,还不错的感觉。 藏骸之井内,阎魔辘大字型躺在这个混沌空间内,有点好奇这个空间到底是谁开辟的,有点实力在身上,能够开辟一个小世界,虽然只是个残品,但也很强了。 …… 五百年前的时空中,一个巫女打了个喷嚏,好像被人念叨了几句,眸子中闪过一丝呆萌。 “是莉莉安想我吗?” 这位舞女是霜叶村的巫女,莉莉安曾经来这找过她玩,巫女叫作雪月良叶。 …… 东京星宿区某处出租屋内。 女孩眯着眼睛依偎在少年的怀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不停地吮吸着糖水。 少年依靠在床头,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宇,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女孩的后颈。 女孩抬眼瞧了瞧少年紧锁的眼关,有点忧心。含着棒棒糖,伸手戳了戳男孩的肚脐眼,闷闷地说。 “宝宝(ɔˆ³(ˆ⌣ˆc),还要做吗?” 她想取悦自己的少年,男孩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没有说话,翻身压着少女,用嘴咬出了女孩的棒棒糖,吸了两下,咬碎咽了下肚。 像狼一样啃咬着女孩…… …… 烧鸟店门口,刘芒朝小秀禾勾了勾手。 “汪汪汪。” 小秀禾跃到了男孩的怀里,舔舐着少年的锁骨。 “真乖,真乖,好宝宝。” “汪汪汪,哥哥夸我好宝宝。” 在男孩怀里的小秀禾摇晃着后腰,嘴里不停地夸耀着自己的乖巧。时不时向上攀附,舔舔少年的脸颊,再缩回刘芒的怀中,抖抖身子,很是可爱。 刘芒示意女孩跟着自己,小秀禾吧唧了两下嘴。 “背我,哥哥。” 刘芒背着小秀禾,走在回家的路上。 “记得写作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刘芒没什么话说了,讲点好话。女孩有点不高兴,凑到刘芒耳边。 “我要哥哥夸我是好宝宝。” “好宝宝,好宝宝。” 刘芒这样子夸了一路,终于回到了小秀禾的家里,开门的是小秀禾的姨娘。刘芒看着二人感觉她的长得好像,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芙雪玲子也看到了刘芒,在这一瞬间,一颗魔种从少年身上飘出,种入了这个女人的心里,以后不久就会开花结果。 妖颜心魔,妖魔之种会逐渐改造受种者的外貌与心灵,逐渐将受种者变为母体的宠物之类的玩意儿。 玲子的眼里忽然对这个刚刚见面的少年生出了一股柔情,带着点秋波看着刘芒。 “小郎君是小秀禾的朋友吗?” 刘芒点了点头,觉着这个阿姨有点亲切,拜了个拜后,回家去了。 到了家门口,刘芒发现春野冰凌一脸安详地趴在自己家门口,有点懵逼。 嘀咕着:“这是死了吗?”刘芒走到了女孩的面前,用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确定春野冰凌只是睡觉之后,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肚子。 “醒来,快醒来呀。” 春野冰凌在刘芒的催促下,睁开了迷茫的眼眸,揉了揉,看着刘芒。 “你终于回来啦。” 刘芒随意地应了两声。 “你怎么回事啊?睡这干嘛?” 春野冰凌哀叹了一声,表示说来话长啊。 原来下午放学时,春野冰凌与芙蓉枫看着刘芒在睡觉,便打算去叫刘芒,结果二人叫着叫着,二人叫起来了,叫得太大声,被老师听到了,老师就给她俩个叫家长了。 芙蓉枫因为没有妈,她奶奶把她带回了家,春野冰凌被她妈妈说了一顿,不要太舔狗了,她妈妈有点看不下去了。 刘芒听完后点了点头。 “那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春野冰凌抿了抿嘴,蹲坐在地上,微微抬眼看着刘芒。 “我来当舔狗了。” 刘芒“啊”了一声,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女孩。 “你在说什么呢?” 春野冰凌深深呼了口气,站起了身,脊背挺得笔直,眸子里带着英烈。 “我说,我来当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