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挣扎着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大光次郎站在讲台上,静静地看着刘芒的操作,嘴皮子抽了抽。 “站外面去。” 刘芒迷茫地看着老师,有点懵,老师什么时候来的?抱着疑问,踉踉跄跄地走到外面站好了。 扭了扭脖子,正巧看见隔壁班的赵阳也站在外面,不止一个,是三个,还有木良丸与刹罗牙。 各自打了个招呼,赵阳有点好奇。 “流氓,你怎么出来的?” “应该是睡觉吧?不太清楚。” 刘芒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伸懒腰,后背噼里啪啦的一阵响,松了松筋骨。 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跑路了,跑到厕所去了。 老坑位,老样子,烟雾缭绕,各自讲了讲发生的好玩事。 赵阳看着刘芒吐了口烟圈。 “流氓,今天早上我找你们班的那个女的问了问她昨天为什么不理我,她现在有什么不同?” “什么意思?” 刘芒有点迷糊。 “就昨天路上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个女的。” “哦,芙雪秀禾,怎么了吗?” 赵阳抖了抖烟。 “她昨天不是不叼我吗?我今早堵了她,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刘芒想了想。 “她今早蹲在班门口,好像一副受欺负的样儿,是你搞得。” 赵阳挠了挠头。 “好像吧?我今早在班门口也看到了,我又没把她怎么着,她蹲在门口哭有点吓到我了。” “她不吊你就不吊你呗!现在搞得,万一她告老师怎么办?” 赵阳有点慌,毕竟昨天就被告老师了,要是今天又被告老师的话,有点说不过去了。 刘芒吐了口烟圈,摆摆手。 “待会儿我去帮你说一下吧?看看行不行?” 赵阳连连点头。 “谢谢,谢谢。” 又继续聊了会儿天,木良丸与刹罗牙聊了聊他们在红灯区闲逛的趣事。 刘芒与赵阳在一旁听着,他们还不怎么懂,木良丸与刹罗牙在给他们科普知识。 刘芒戳了戳木良丸的喉咙。 “这玩意儿都会长吗?” “会的呀,就这几年,你就发育了。” 刹罗牙在一旁补充道。 又科普了一些更深入的知识,刘芒与赵阳点头不停。 “这么神奇的吗?” “那些女的都会吗?” …… 下课铃打响了,四人各自又回到了各自班门口,刘芒进了班,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旁边的雪月花葵依旧趴在桌子上睡大觉,有点想笑。 “这小妮儿,怎么这么爱睡觉。” 说着刘芒揉了揉小花葵的脑壳,揉着时,刘芒有点奇怪的感觉,缩回了手。 看着小花葵依旧睡着,搬过凳子,坐到了小花葵的身边,看着女孩的小脸。 逐渐凑过去,拨开了小花葵的发梢,盯着女孩,闻了闻气味,不好形容的感觉。 “我有点变态吧?” 刘芒放下了女孩的发梢,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有点尴尬,感觉自己有点猥琐。 理了理头发,看着门口的芙雪秀禾,她依旧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给刘芒看得有点自卑。 “我要认真学习了,快要考试了,不能再颓废下去了,好吧。” 如此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波之后,刘芒拿出了自己的课本,发现还没有写名字。 “哎呀,两天了,名字还没写,有点搞笑呀。” 刘芒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嘴角,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耶律望越望。 一写呀,就写了十多本书,写得手都有点酸。写完后看了看自己的大名。 “嗯,不错,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刘芒还是练了几年书法的,甩了甩自己的笔后,去找春野冰凌聊骚去了。 “hello,hello。” 春野冰凌看着刘芒一脸邪笑,流里流气的样子,癫着头发走过来,撑着自己的小脸看着少年。 “怎么了吗?老师叫你出去罚站,怎么样?” “他是个懒子嘞!” 刘芒无所吊谓地说着,从旁边没人的座位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到了春野冰凌的旁边,笑笑的看着女孩。 “中午,我就不和你出去吃了,我有点事办。” 春野冰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开始跟刘芒讨论下个礼拜的考试的事。 刘芒有点皱眉。 “你问我这个干嘛?我倒想考好啊!” 春野冰凌看刘芒有点讨厌考试,想着勉励刘芒几下。 “考还是要考的,希望我们偏差值能高一点吧。” 刘芒有点懵,这什么玩意儿? “抽插值是什么?” 春野冰凌眼皮子抽了抽。 “是偏差值。” “哦,那这个东西是什么?” 春野冰凌给刘芒解释了一下,刘芒也大致明白了。 就是看排名定水平,假设某考试群体平均分是50,标准差是10,若你的分数比平均分高1个标准差,偏差值就是60,代表你处于群体前16%左右;若低1个标准差,偏差值则为40,处于后16%左右。 “还好吧。” 刘芒第一次听这么正规的东西,有点紧张,害怕自己考的不好被刘辰抽。 “那你就好好学呀,别天天玩了。” 刘芒点了点头。 “好吧,再见。” 春野冰凌看着刘芒转身离去的背影有点懵。 “我是叫你少玩,没叫你少和我玩呀。” 嘀咕着的春野冰凌跺了跺脚。 回到位子上的刘芒看着旁边的雪月花葵还在睡觉,有点奇怪了。 “死了吧?” 如此想着,刘芒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确定还有气之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妮儿,天天晚上在家干什么坏事吧?天天来学校补觉的吗?” 老师来了,敲了敲桌子,示意同学坐回位子,刘芒也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讲台上的老师。 这节课是历史课,刘芒对历史还是挺感兴趣的,还是听点课的。 山川异域, 风月同天。 寄诸佛子, 共结来缘。 看着黑板上的诗句,刘芒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有点思虑。 “这谁写的来着?” …… 此刻魔界。 将臣的真灵交融了转世身的记忆,回到了他千百年未曾回归的王座。 端坐在断臂残肢之上,血云黑天,尸山血海,将臣没有说话。 “孤的拥护呢?” 尸山震动,一具又一具的尸守从山底爬出,手臂与手臂的碰撞,血肉与血肉的交织,蚁群一般密密麻麻,悉悉索索。 不远处的血海翻涌着波涛,一股股的龙卷被力量托举到了天际,凝炼成血云。 黑色的闪电不断地打击着下面的尸群,被击中的尸守发出受洗礼的赞歌,嘶吼着将臣的威名。 下雨了,血液滋润着干枯的尸守,一个个发出了颂歌,翅膀,铠甲,血眼……一系列的附肢长出。 但也有穿着兽皮的古朴人士,他们都是三苗氏的大将,是这十万尸守之中的就位将首。 血海蒸干,一只只魔邪从血泥中破土而出,眼中闪烁着血色,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 各色军种,按照万人方队整甲带盔,令行禁止,后荩率领着大军齐声嘶吼,眼中闪烁着难以言明的信仰看着高居大位之上的将臣。 天威莅临,万鬼哭颂,群魔叩首,海晏河清。 抬手,声止,将臣眼中红月一闪而过的血芒带着无与伦比的君威压迫着魔界的数万军众,这是筛选,这是验明正身。 他们眼中也都闪烁着血色,这是初代种对于王的筛选的本能反应,以证明他们的血统纯净,以证明他们的信仰坚定。 后荩率先一步,出列叩首。 “恭贺吾王归来!” 齐声嘶唱。 “恭贺吾王归来!!!” 将臣立正身前,哪怕毕业一年,身上却还依旧穿着高中的校服,稚嫩的眼中红月与蓝月闪烁,看着眼前的拥护。 “取孤甲胄来。” 刹那间,魔界震动,纯粹的杀戮化作血雾在将臣周身环绕,原初本愿凝炼成甲,附着在将臣身上。 将臣伸了伸懒腰,浑身一颤,感觉不错。 “好像打架,太想打架了。” 将臣有点心痒痒的,不打一架感觉对不起现在的整兵待发。 …… 继续来到课堂上,还有几分钟就要放学了,刘芒看着钟表,心也随着一跳一跳的。 “叮叮叮……” 一阵铃声响起,老师还没说放学,刘芒直接拔地而起,跑路了。 老师有点生气地拍了拍讲桌,但又想着刘芒那痞了痞气的样子,知道他就是个混日子的玩意儿,也就没说什么,回办公室了。 芙蓉枫收拾好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提着包包跟着刘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