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被春野冰凌抱着,没说话,忽地指了指井口。 “刚刚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春野冰凌听完,向井口望了望,正准备说话。刘芒在身后推了她一下。 “八嘎呀路!” 春野冰凌也大叫了一下。 “怕了吗?别吓人了好吗?” 春野冰凌气呼呼地回过头。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可以吃吗?” 刘芒“哼”了一声,两人都撇过了脸。 最后刘芒还是松口了。 “一码扯一码,平了。” 春野冰凌点了点头。 他俩开始观察这口井,藏骸之井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春野冰凌想起来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片,兴致勃勃地看着刘芒。 “你说我们从这跳下去,会不会穿越到五百年前的战国时代,然后捡到一个什么之玉的碎片呀?” 女孩有点忘记是几玉了,不知道是三魂之玉还是四魂之玉了。 刘芒也知道春野冰凌在说什么,翻了个白眼。 “你是在说笑吗?虽然这个世界是有一点超自然力量,但穿越也太离谱了吧。” 女孩没再说话,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刘芒。 过了一会,春野冰凌神秘兮兮地凑到刘芒耳边说道。 “我们小学的厕所里面有花子,你知道吗?” 刘芒有点懵逼,花子是什么?没听过呀? “这是什么品种?” 春野冰凌讲述了一下,大概就是一个女孩冤死横死在学校,冤魂不散,到女厕所吓人之类的故事,很老套路了。 “那为什么我没听过这个什么花子?还有她为什么只在女厕所?” 春野冰凌愣了愣,想了想。 “呃呃,大概是因为花子是女的吧,所以她只在女厕所,不去男厕所。” 刘芒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春野冰凌。 “女的不去男厕所吗?” 春野冰凌对刘芒的问题感到有点疑惑。 “女的不去女厕所,去男厕所干嘛?” 刘芒眯着眼睛,闪烁着疑惑的目光。 “可是我总是在那个什么软件看到女的进男厕所,说什么厕所不公平,说女生天生比男的上厕所时间花的多之类的。” “她们脑子有病吧!别理她们。” 刘芒赞同了女孩的观点。 “对了,望越望,你有没有见过什么超自然现象之类的。” 刘芒被春野冰凌的问题问到了,思考了片刻。正了正自己的神色。 “其实大概在一年前,长白山崩了,你知道吗?你应该也是看到那个新闻的。” 说到这里刘芒顿了顿,春野冰凌也点了点头,她确实看到了这个新闻。 春野冰凌点了点头。 “知道呀,这关你什么事?” “怎么说呢?我当时撞到了两个人,是两个刚刚出院的人,感觉他们有点不寻常。” “那不寻常了?” 春野冰凌的兴致也是被刘芒勾起来了。 “就是最近一年总是做梦,梦见一个叫做将臣的人。” “将臣?” 春野冰凌嘀咕着。 “谁?” 刘芒摇了摇头。 “不清楚,好像是个很牛逼的人物,但也不关我什么事,只是感觉不知哪里有点不对。” 春野冰凌依旧疑惑,但看刘芒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说话。 刘芒继续望着这口井,思绪渐渐飘飞。 想着井的那边说不定有一个战国时代,少女与半妖在寻找着什么,还有一个坏坏的敌人,叫什么耐落的。 这时一双手拍了拍刘芒的肩膀,回头一看,不是春野冰凌,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他叫阎魔辘,阎魔家少主,今天来自个家的神社看看,正巧碰见刘芒在井口,想着上来问问是谁? “小鬼,今天是周二,怎么没在上课啊?” 刘芒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生病了。” 阎魔辘在刘芒打量自己时,也在审视眼前的少年。 看着刘芒一副无所吊谓,痞里痞气的样子,沉声道。 “小鬼,你为什么看井?” 这口井真的是有大秘密的,是八百年前第一代大阴阳师天照御所掘,眼前的小鬼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咋滴,井看不得吗?” 阎魔辘听了刘芒的回答也没话说了,只是摆摆手,驱赶着这两个小鬼。 刘芒见阎魔辘身上穿着不菲,也不敢说些什么,但还是说了。 “大哥,能在这里玩玩吗?” 阎魔辘眼神带着点疑惑,想着。“这小鬼想干嘛?” “随便吧,反正这地方已经被政府买下来了,半公开性质。” 刘芒道了两声谢,回头看了看旁边的春野冰凌,她为什么刚刚一直都不说话呀? 刘芒心底有着这些疑问? “哎,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呀?” 春野冰凌皱了皱眉,有点疑惑。 “我说什么?” “我说,刚刚他问我们话,你好歹帮我说些话呀?” “我不想和其他男的说话。” 刘芒懵逼了。 “你搞我呢?怎么可能啊?” 春野冰凌眼神盯着刘芒。 “你不信吗?” 刘芒被春野冰凌眼神盯得有点发毛。 “呃呃呃”了几声后,刘芒转移了话题。 “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春野冰凌挽住了男孩的手,“嗯”了一声。 二人继续走着,手机传来了震动。 刘芒掏出了手机。“芙蓉枫给我发消息了吗?” 春野冰凌听着刘芒的嘀咕,眼睛不经意的看着手机。上面在问刘芒周末有没有时间出去玩? “对不起啊,周末与雪月花葵有约了。” “好吧,那周五有时间吗?” 几乎可以说是秒回的信息。 学校此刻已经下课了,芙蓉枫坐在位子上,盯着屏幕,期待着刘芒的回复。 “周五也有约了,我要和我小学同学去拜山门。” 这条回复让女孩有点懵,不知怎么回话。 而在另一边,春野冰凌看着刘芒,眼神有点奇怪。 “你要干什么?” “我要和赵阳去拜拜山门,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地位,知道吗?不然会被人欺负的。” “哦,我见识短了。” 刘芒“嘿嘿”了两声,正准备收回手机,又回了一条消息。 “那周四呢?” 刘芒正准备回复,春野冰凌打断了。 “你周四也有约了。” “什么约?” “以后只要她与你出去,你都有约了,我陪你,不要找她。” 刘芒无奈地收回了手机,好吧,就这样吧。 两人继续走着,刘芒想着刚刚的阎魔辘。 “这少年是谁呢?” 另一边的阎魔辘,跳到了藏骸之井底下。 这是另一处空间的入口。 数不尽的白骨骷骸遍布,阎魔辘眼皮子抽了抽。 “踏马的,多少年没有人清理了?” 这次主要阎魔辘过来是打扫这出空间的,家族打算开发成一处景点,收点门票什么的。正巧这几天阎魔辘没事,就被他老子叫回这里打扫卫生了。 这个当今阴阳师八门第一的阎魔家少主正在这里勤勤恳恳地打扫着卫生。 哎,好勤劳的一个小伙子呀。 扫了个把小时地,阎魔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把骨剑,在扶桑,剑又被叫做牙,最古老的剑便是有骨头做成的,可见这把剑的古老。 “什么东西呀?” 阎魔辘甩了两下,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随手给丢了。 井中空间是不稳定的,只见空间闪烁了几下,这把骨剑隐匿进了虚空之中。 再度出现,“砰”一声砸到了刘芒的头上。 “谁呀?高空抛物吗?” 刘芒捂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抓着这把剑,疯狂地嚷嚷。 春野冰凌安慰了刘芒一下下。 摸了摸这把剑,感觉这把剑不同凡响,问刘芒。 “这件挺不错的。” 刘芒最后揉了揉自己的头,甩了甩这把剑,感觉手感还行,摆了个pose。 “嘿嘿,我可是练过剑的。” 春野冰凌有点好奇宝宝。 “真的吗?我们待一块六七年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刘芒蹭了蹭鼻子,笑了笑。 “哎,老早之前了,大概五岁的时候,我拿到过全国剑道大赛儿童组的冠军。” 春野冰凌开心地鼓起了掌。 刘芒很受用,便在春野冰凌眼前来了几套剑法。 “哇哇哇,望越望,好帅呀,这是什么流派?” “御剑飞天流,抜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