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难受死了,他感觉心里像有蚂蚁在啃咬着他,看着眼前二人的兴致勃勃的交谈,他越发痛恨起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害得自己小学六年都与心上人无所交流,现在只能看着眼前的刘芒调弄着自己喜欢的人。 “不行,我要上了,好吧,今晚跟雪月花葵说说,看看能不能认识一下。” 渡边彻这样想着,手里的笔被攥紧了。 源月休在后面看着眼前的刘芒潇潇洒洒,心底有些嫉妒。 “这个小痞子真快活呀,不像一个好人。” 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眼前的刘芒。 刘芒倒是无感,他又不会读心术,并且知道了又能怎样,这些小Japanese全是嘴上哔哔赖赖,动作唯唯诺诺的废子。 又上课了,小花葵依依不舍地搬回了自己的位子,眼里还带着对刘芒的眷恋,脸色红扑扑的,好开心呀。 刘芒看着这刚来的老师,是那个班主任。 大光老师看着下面刘芒那幅痞子样有点心烦,敲了敲讲台。 “耶律望越望同学坐好,不要看着旁边的女同学,看黑板。” 刘芒被提醒后,坐正了身子,没再看着小花葵而是看着老师了。 经过了一节无聊的数学课后,放学了,这个初中是上两节课就放学的。 刘芒收拾好了书包,春野冰凌走过来,拍了拍刘芒的后背,准备一同回去。 回去的路上,春野冰凌踢着路边的石子,石头被踢到飞向了路边的水沟,沟里有一点水,可能是因为前几天下了雨吧。 “咚”的一声,,有点响,刘芒走着走着,有点无聊,吹了吹口哨,缓解一下无聊的气氛,左手闲得没事揽住了旁边的女孩。 春野冰凌被带了过去,有点脸红,刘芒敲了敲女孩低着的头。 “不要敲我,好吗?” “这不没事干嘛。” 春野冰凌嘟起了嘴。 “你怎么不让我敲你呀。” 刘芒悻悻地收回了手,春野冰凌抽身离开了男孩,转手自己将男孩搂进了怀里。 “我比你高,还是让我抱着你吧。” 刘芒被春野冰凌这般抱着回到了家。 到了家门口,春野冰凌抱着刘芒想要把他带回家。 “先到我家玩玩吧。” 刘芒被春野冰凌半强迫着抱回了家。 家里没人,春野阿姨估摸着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回家,刘芒被春野冰凌抱到了床上。 这里是春野冰凌的房间,到处是粉红色的配色,刘芒挠了挠自己的头。 春野冰凌松开了手,去给刘芒倒了杯水。 刘芒坐在床上,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放回了床头的柜子上。 看了看旁边的一只等身高的白色兔子玩偶,摸了摸。 “哎,怎么有点湿呀?” 刘芒嘀咕着。 这只兔子玩偶还是他给春野冰凌买的玩偶,花了他一万日元。 时光倒转至小学六年级,也就是一年前。 那是个暑假,刘芒被春野冰凌邀请到她家里玩,刘芒坐在床上跟女孩打着牌。 刘芒看着女孩手里一直抱着一只小兔子玩偶,问了嘴。 “冰凌,为什么这只兔子是黑的?” “因为这是一只黑兔子。” 刘芒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我感觉你是太久没洗了吧,兔子都黑了。” 春野冰凌反驳道。 “这就是一只黑兔子,本来就是黑的。” “我不信,我没见过黑兔子,肯定就是你太久没洗了。” 春野冰凌被刘芒短视的问题,有点无语,就没有说话了。 刘芒看春野冰凌没再说话,有点奇怪。 “怎么不说话了,还有你这只兔子都玩多久了,四年来都没看见你换过。” 春野冰凌抱了抱兔子。 “这是我爸爸给我买的。” 刘芒有点疑惑。 “你爹不是早死了吗?不是在你出生前就死了吗?怎么给你买?” “他不能死前买好,吩咐我妈妈给我吗?” 刘芒恍然大悟,挠了挠自己的脑壳。 “不好意思,有点没想到。” 继续打着牌,春野冰凌忽然开了口。 “我快要生日了,你要给我买礼物,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刘芒无所吊谓地点了点头。 “好呀,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春野冰凌把兔子丢到了一边,忽然把刘芒压在身下,眼里红红地盯着刘芒。 “给我买一只兔子玩偶。” 刘芒有点懵,买就买你压着我干嘛? 刘芒看着眼前红着眼的春野冰凌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好,能不能先撒开。” 女孩收回了手,坐好,洗着牌,继续打牌玩。 刘芒看着眼前女孩这鬼鬼的举动,有点怕,感觉她有点什么病。 刘芒找了个理由,说不想打牌了。 春野冰凌又问刘芒想干嘛,刘芒甩了甩头发,说道。 “出去玩吧,我感觉你打牌打得精神不正常了。” 春野冰凌牵着刘芒的手,二人出门了。 刘芒和春野冰凌走在街上,看了看身旁的女孩,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春野冰凌脸色一红。 “为什么这么说?” 刘芒挠了挠头。 “我感觉你这几天状态不太对,尤其是今天,买只兔子按着我干嘛?” 女孩摸了摸刘芒的头发,没说话。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来到了公园里面,春野冰凌走到了一个秋千面前,坐了上去,向刘芒摆了摆手,希望刘芒来推她。 刘芒照做了,玩了几分钟,刘芒有点无聊,表示想玩点不一样的。 “你想玩什么?” 刘芒说道:“你能来一个大回环吗?” 春野冰凌挠了挠脑壳,不懂什么意思。 刘芒解释了一下,希望女孩能绕着这个秋千的横杠飞一圈。 “那很危险的,我不敢。” 刘芒点着头。 “我知道你不敢,那你下来,推我。” 春野冰凌照做了。 第一次推了一把,没成功,接着推,来回两三下,秋千荡了一圈。 刘芒感觉很刺激,春野冰凌也放宽了心。 刘芒这样子飞了几圈都没什么事,春野冰凌也心痒痒了。 “让我也来试一试。” 刘芒下了秋千,开始推春野冰凌,很不巧,劲使太大了,女孩飞了出去,抱着自己脸哭了起来。 “你没事吧,没事吧。” 女孩没有回话,放声大哭。 “好痛,好痛……” 刘芒想要看看伤口,便拽着女孩挡在脸上的手,春野冰凌不让依旧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 “不是,你倒是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啊?” 女孩摇着头,嘴里嘟囔着。 “不要,我怕你嫌弃我受伤后脸上不好看。” 刘芒懵逼了,这什么鬼逻辑,我把你弄伤了,你怎么害怕我嫌弃你呢?不对,一个人再怎么畜牲也不会嫌弃被自己弄受伤的人吧。 刘芒呐喊道:“我嫌弃个蛋啊,你不让我看的话,就别哭了去医院,好吧,让医生给你看。” 说着刘芒想要抱着女孩去医院。 手刚一搭上就发现不对,春野冰凌有点重,他抱不动。 “咳咳,你自己走吧,我有点抱不动你,你太高了。” 女孩被捂着的小脸红了红,自己站起来向医院走了过去,刘芒在一旁给女孩带路,嘴里不停地道着歉,安慰着女孩。 春野冰凌偷偷地看着刘芒,看到他道歉的模样,听着他焦急的话语,有点心疼,安慰道。 “望越望,我没什么大事的,不要太着急了。” 刘芒甩了甩头发,有点烦躁。 “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啊。” “那你说好,不准嫌弃我。” 刘芒快要醉了,我嫌弃个蛋啊,我再畜牲也干不出这种事啊。 “不会,不会,把手撒开,让我瞅瞅严重不严重,伤到哪了。” 看着刘芒连连摆手的样子,春野冰凌心思放了放,撒开了手。 刘芒瞅了瞅,没伤到什么大地方,就是眼角磕破了点皮,嘴角青了一块。 刘芒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要是破相了或者怎么了,他会被他老子抽死的。 春野冰凌见刘芒喘了口气,自己也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不必太担心我的。” 刘芒听了这话,感动自不必多说,但也感觉到一点不对,她对我这么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