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之争:我在美国开卡车

第73章 真相

  情况很不妙,那三个女孩子,已经失踪了好几个小时了。   奥利维亚太太已经缓了过来,她急得嘴唇发白。   今天早上五点半,她像往常一样,把三个女儿送到了大路旁的站点等校车。   附近的农场也都是这样的,还有的农场让孩子自己走着去等车,通常校车会晚一会,但不会超过20分钟。   这次,等校车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那几个女孩,随即司机就给奥利维亚太太打了电话。   这会儿,法兰克正开着她那辆旧皮卡,在农场和周围荒地里来回搜寻,车轮在崎岖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阵烟尘。   一路经过田野、沟渠、废弃的谷仓,还有稀疏的树林,从始至终,他都没发现那些孩子的踪迹。   这样下去不行,得有所侧重,法兰克停车思考了一阵,在脑海里重新梳理起事件的过程。   第一个重点,就是她们每天上学等校车的站点。   那地方不难找,就在农场边界的一条砾石路岔口,有个木棚小站台,还悬着一盏油灯。   看来这几个小姑娘,每天天不亮就等在这里,等奥利维亚太太走后,她们就点亮油灯,在这等校车。   这里并没什么发现,连挣扎和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看起来并不像是被人强掳走的。   法兰克重新调转车头,朝着农场的另一头驶去,那边正是奥利维亚太太多次提及的,那个小女孩们哭喊的湖泊。   车轮压过荒草,惊起几只鸟雀,皮卡车停稳在湖边的小码头。   这个码头很简陋,用木头搭起的,从岸边只延伸出去三四米。年深日久,木板都有些腐朽了,踩上去吱呀作响。   码头边系着一艘独木舟,是那种电影里面,印第安人捕鱼的那种。   小船长度不到两米,和单人皮划艇大小差不多,船桨就随意的丢在舱底。   法兰克解开缆绳,跳上独木舟,试着往湖心划了一段,桨叶拨开水面,带起阵阵涟漪。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水质太浑浊,深一点的地方,阳光根本照不进去,就算法兰克能透视,也没什么用。   并且,就算这几个小孩子真在湖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恐怕也早就遭遇不测了。   法兰克慢慢将独木舟划回岸边,重新启动皮卡车,沿着湖岸慢速开了一圈。   车轮碾过砾石和枯草,车窗外的湖水平静的有些诡异,恐怕这湖底,也存在着负能量节点。   该找的都找了,该看的也看了,要是再没线索,法兰克也懒得在这儿继续耗下去。   他还得去上班,不知道那个直升机的飞行员,是否还在等他。   久寻不得,法兰克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绕着那栋破旧的木屋,一圈又一圈地打转,烟尘在轮子底下四散而起。   就在法兰克决定放弃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有处草丛不太对劲。   那儿的野草长得格外茂密,几乎有小腿高,可中间却诡异地塌下去一块。   法兰克顺着地面往里瞧,那里面是个空腔,有星星点点的阳光散落在里面。   法兰克刹住车,拨开那些茂密的草茎往里走。   在草堆中间,他发现一块厚实的木板,上面盖着一层黄土,又散着落叶,像是个已经废弃了很久的地窖。   木板的一角,露出个黑洞洞的缝隙,阳光正从这些边边角角,洒落进去。   法兰克蹲下身,扣住木板的边缘,用力一掀——   “嘎吱”   木板上面的尘土,漱漱的往下落,紧接着一股阴冷潮湿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借着地窖口洒下的阳光,他看到窖底蜷缩着三个小小的身影,她们彼此紧紧的挨在一起,就像猫猫狗狗们,依偎在一块一样。   这几个小姑娘睡得很沉,法兰克跳下地窖,都没把她们吵醒。   这里面的空间很狭小,他只能唤醒女孩,再小心翼翼地把她们托举上去。   惊醒后的小女孩,在看到法兰克身上的‘空中医疗’马甲时,很快就镇定下来。   等他们重新回到皮卡车里,法兰克终于有机会得知故事的全貌。   ---   这个故事要从头开始讲起。   特克萨科纳州,在并入美利坚之前(1845年并入),本来是墨西哥的北疆。   特州在1836年,脱离墨西哥,宣布独立,从那时起,就开始公开宣称要驱逐所有的原住民。   这个进程一直持续了40多年,直到1875年才算结束。   这座殖民地气息浓郁的小木屋,应该就是那时候建立的。   原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他们的尸身被成批的,丢入那个大湖里面。   就连那棵农场门口的巨树,粗壮的枝干上,以前也都挂满了原住民的尸体。   天长日久的,湖中心与巨树树干里,便淤积了大量怨气和绝望,因此滋生出了负能量节点。   这个农场,近百年间易主过很多次,就仿佛被诅咒了一样,每一任主人都不得善终。   其中就有一个带着三个女孩的单亲母亲。   一天晚上,这位母亲在湖边洗衣服时,捡到一把被湖水冲刷上来的剪子。   虽然剪子已经锈迹斑斑了,但由于生活拮据,再加上文化程度也不高,她觉着还能用,便捡了回去,带回家磨干净。   这种锈蚀的工具,是很容易感染破伤风的。   这个单亲母亲就这么得了病,高烧不断、浑身痉挛,伤口开始溃烂,神智也变得恍惚,就如同中邪一般。   她的三个女儿,分别被她带到湖水里,然后尸身就藏在那个废弃的地窖里面。   而她自己,在做完这一切后,也受到蛊惑,自己也往湖水深处走去。   多年以后,奥利维亚太太一家买下了这处农场。   虽然她不是单亲妈妈,但碰巧,她也有三个女儿。   自她们搬进来以后,偶尔会乘坐独木舟去湖里玩。   那位中邪溺亡的单亲母亲,就这样被水面上的欢声笑语,给唤醒了。她化为执念深重的恶灵,每夜都会从湖水里爬出来。   恶灵几次三番的,想把这三个小女孩,再次给带到湖里去。   但地窖里那三个死去的小女孩,她们的魂灵,一次次的阻挡了恶灵。   这几个小女孩相互之间交上了朋友。   这次,奥利维亚太太家的闺女们,就是被这几个女孩的鬼魂给带走的。   她们和她们说是要永远的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