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第235章

谢见微的心跳几乎停了一瞬。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陆青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个总是温和守礼的人,那个让她恨得牙痒却又放不下的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俯视着她,像在看待捕的猎物。 “陆青……”她的声音终于带了颤,“你、你放开本宫……” 陆青没有理会。 她低下头。 吻落在谢见微的颈侧,不轻不重,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谢见微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避。 但陆青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回来,迫使她迎向自己。 然后,她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昨晚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而是真正的掠夺般的深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不留丝毫余地。 谢见微的呼吸被彻底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缚,身体在信香压制下连扭动都显得徒劳。 “唔……陆青……你、你慢……” 她断断续续地试图开口,可每一个字都被陆青吞入口中。 陆青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近乎固执地用动作回应一切。 吻从唇角滑下,沿着下颌线,到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 指尖灵巧地挑开本就松散的衣襟,探入其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见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陆青……你、你不能这样对本宫……” 陆青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与谢见微对视。 陆青看着她,忽然轻声开口:“太后娘娘,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谢见微一噎。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骂她放肆,想骂她大胆,想骂她怎敢如此不敬。 可那些话堵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青没有等她回答。 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长,更深。 信香彻底交融,甜腻与清冽纠缠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在肌肤间流淌,在血脉里奔涌。 谢见微终于放弃了挣扎。 或者说,她早已无力挣扎。 双手被缚举过头顶的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自己,毫无防备。 陆青不再温柔。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刻意的,近乎惩罚的力道。 太后忍不住轻吟出声,又死死咬住唇瓣,不肯让那声音泄露更多。 可陆青不许。 “唔……不……”谢见微摇头,“陆青……不行了……” 陆青却仿佛没有听见。 她只是沉默地、固执地、冷酷继续着她的动作。 信香的压制愈发浓烈,谢见微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颠簸起伏。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任由浪潮将她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吞没。 “陆青……” 她开始求饶。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的太后判若两人。 “慢一点……求你……” 陆青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向身下的人。 谢见微的眼泪已经浸湿了鬓发,脸颊绯红,唇瓣被吻得红肿。那双凤眸此刻盈满了水雾,眸光涣散,似乎连聚焦都困难。 她狼狈极了。 可陆青只是看了她片刻,然后,继续了动作。 谢见微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陆青。 她不问,不停,不温柔。 只是沉默地、近乎冷酷地,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 谢见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心脏跳得太快,快得像要炸开,呼吸已经完全紊乱,每一口都带着灼人的热度。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被陆青完全掌控,如同琴师拨弄琴弦,奏出她从未听过的、羞耻又欢愉的乐章。 “呜……陆青……陆青……”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呼唤,只知道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 可那个人丝毫不为所动。 “陆青……你混蛋……”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骂了出来,“本宫要治你的罪……本宫要杀了你……” 陆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待有力气治臣的罪时,再说这话也不迟。” 谢见微气得想咬她。 可她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某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被抛到了极高空。 四周的一切都在急速下坠,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不知要飞往何处。 脑中像有无数的烟花炸开,灿烂夺目,又转瞬即逝,然后€€€€ 太后娘娘,竟直接晕了过去。 陆青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撑在谢见微上方,急促地喘息着,神智在那瞬间猛然清醒。 谢见微闭着眼,一动不动。 她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下眼睑上,脸颊上泪痕交错,绯红尚未褪尽。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得几乎察觉不到。 陆青的心跳停了一瞬。 “太后?”她哑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没有回应。 “太后娘娘?”她又唤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谢见微的脸颊。 依然没有回应。 陆青这下彻底慌了。 她连忙伸手去探谢见微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平稳。 她又握住谢见微的手腕探脉,脉象有些快,但尚算平稳。 陆青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处,理智慢慢回笼,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一片狼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心虚同时涌上心头。 她方才……都做了什么? 陆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迅速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飞快地给自己穿好。然后扯过一旁的锦被,将榻上那人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张犹带泪痕的睡颜。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榻边,看着谢见微安睡的侧脸,沉默片刻。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殿门。 “苏嬷嬷。”她压低声音唤道。 候在殿外的苏嬷嬷闻声立刻赶来,见陆青神色有异,心头一紧。 “陆大人?出了何事?” 陆青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太后她……有些不适。”她艰难地措辞,“你进来看看。” 苏嬷嬷脸色骤变,连忙推门而入。 当她看清榻上的情形时,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嬷嬷,也愣在了原地。 太后乌发散乱,锦被裹身,露出的肩颈处隐约可见点点红痕。 脸上泪痕未干,眼尾泛红,睡得极沉。 而陆青站在一旁,衣冠倒是整齐,耳根却红透了。 苏嬷嬷看看太后,又看看陆青,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