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喜欢

毕竟,我是这个世界的神呐..

  “毕竟,我是这个世界的神呐。”   他将杯子放下,随意擦拭着瓶口。我坐在那边听着,内心却在想着先前的事情。   我看到了十年之后的守文,但是却听说了我已经被确认死亡的消息。说来也奇怪,虽然我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从守文的嘴中听到这样子的话,总感觉心里并不是滋味。   他在见到我的时候不可思议,就好像我根本不能回到那个世界一般的。说了许多的言语,我都认真的听完了。但,我该如何向他说明呢?我该如何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呢...   现在,我身边的这个自称是神的家伙,说不定就会有办法。   如此的想着,我看向了他,他也正看向着我。那表情看起来是有些的疑惑,其中似乎是带有着许多不耐烦的感觉,我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走神了吧?”   他有些抱怨的说道,然后重新的坐在了地上,然后看起来有些烦闷的转头看向了天空。我知道了自己的过错,有些的感到抱歉。只是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就像是冷场了一般。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或许是因为先前见到了守文的缘故吧,我感到内心有些的焦急,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百般无赖的看着寂静停止的天空,可是着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让我愈发的感到焦虑。   “算了,知道你焦急,我就不吊着你了。不过,我还没有能够直接将你送回去的办法,所以你得听我说完一个小故事。”   “小故事?”   我有些的疑惑,直接的问道:“这和我回去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嘛。”   他没有说,我们之间又寂静了一会儿。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可是他却如此的说道:“没什么关系,只是我想说而已。”   “啊?”   我毫不理解,但是他也看了出来。没办法,现在他似乎是可以读取我的内心,无论怎么的变化,他看起来都能迅速的了解。   “只是觉得,还是讲讲比较好。因为,我发觉我们之间的故事一样,嗯,是我的故事。”   他将桌子变满了零食,大概是怕我听着听着会睡着的缘故,他又重新的帮我沏满了整整一杯的咖啡。看着那发黑的液体,我有些不敢喝下去。   不只是因为苦,更是因为他先前拿这东西来晕我来着。   “那么,我开始了。”   他如此说着,不自禁的身体也坐直了。紧接着,他的故事,就像是动画一般的传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个在我时代之后的时代,虽说并没有什么变化,但究其还是以后十几年的。   视角就在天空之中,但是我却听得到下面两个人影的声音。我是什么时候进入的这个世界的?我有些的疑惑,可是那两个声音却缓缓的动起来了。   “行吧,就这个样子吧,我们还是快点去学校吧。”   一个女声说道,听起来格外的开朗的样子。   “唉唉,为什么来到了这个世界我还要来上学啊。”   一个懒散的男声,虽然这个样子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像,但是我确信是我身边的那位。   “别那么多可是了,毕竟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么...”   开朗和懒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感觉就像是相好的伴侣一般的。可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那个所谓的“神”的声音却冷冰冰的说道:“她只是我的妹妹而已,也是我作为神的交接人。”   两个感觉格外的不同,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原本在我身边的这个男孩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他却提醒我看向旁边。   两个人影朝向大门走来,看起来就像是教师一般的。一位打扮的夸张的身影一眼让我明白,是我一直牵挂着的那一位,他来到了这里。   “山边守文,蒲城大学教育部出身,任职于仙京第一中学,这是他在这里的身份。”   那话语就在我的耳边,回头一看,他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这里是我的世界,与你们那边并不相干。能够准确说明的话,那就是我们这边有龙。”   “什么?龙?”   我在传说之中听说过,曾经的都大陆分为两部分,东边为龙族,西边为人类。在一座大山的格挡之下,两个种族难得的生活在了同一片大地上。   我看了看四周,确实在这个地方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座大山屹立在远方,可能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所以它显得若隐若现的。   下边又传来了声音,我着急的朝下面看去。这个世界的守文,果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在脚下,他正在和神聊着天。这里就像是影像机一般的,却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   “你是新来的同学?”   守文如此的问道,而另外的两个身影也点头的回应道。许久,从保安室之中走来了一个学生,接着他便带着神朝向学校深处走去。   “那是我同学,别在意。重点是这个。”   他打了一个响指,我被吸引住了。回过头来看去,却发现四周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虽然还是在这个学校的上空,可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教学楼的顶部出现了几台巨大的机器。我仔细一看,却看到满是黑漆漆的枪口。就像是巨型的加特林一般的在教学楼顶部错落的摆放着几台。操场上也是坑坑洼洼的,还有许多学生在上面观望着。   “你应该明白了吧,我和你的处境差不多。”   他已经冷冷的说道,即使是在再一次的看到了这样子的局面,也是依旧如此。我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在这个孩子身上,能够在冷酷之中感受到悲痛。   就像是眼泪已经流干,明明已经不会再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哭泣,但是还是会忍不住的叹息。   “你应该知道的。”   底下的声音传来,为我解答了为什么他没有使用自己的能力来保护这个地方。   “我们已经为你做了太多的让步了,这个女孩,你要是真的想救的话,自己去找办法吧。你是知道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再让你滥用能力了。”   一个穿着打扮很像是天使的家伙严肃的站在地面,他的前方是倒在地上手抱着一个女孩尸体的男孩。   那便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