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嫁入豪门后我离不掉了/嫁给前男友小叔

第19章

喻景希话说得大胆,真让他做什么,他却又怂了。 陆昀霎时进升的压迫感令他眉心发酸,他有点受不了。 他半垂了眼皮:“要不,你再等一等吧。” 陆昀想说,他不想等了。 手什么的,留给晚上,现在,他想先收些利息。 陆昀缓缓靠近,坚定而不容置疑,带着他特有的,不那么锐利,却很有厚度的侵略性,占有欲十足地压下来。 喻景希纤长的羽睫翕动着,如一只刚刚脱出蛹壳,振翅欲飞的蝶。 然后这只蝶,在还未完全舒展开它美丽纤薄的蝶翼时,就被另一只更加雄壮的成年蝶捕获了。 喻景希能感觉到唇前的温度,男人的靠近,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轻轻闭上了眼睛。 后方突然传来尖锐的喇叭声,凝固许久的车流缓缓恢复流动。 喻景希被这声鸣笛惊吓到,倏然睁开眼睛。 刚才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陆昀停在他身前不足两厘米的地方,终是垂眸笑了一下,抽回扣着他后脑的手,随之在他唇上轻点了点:“先欠着。” 男人手指温热,痒意让喻景希下意识地抿唇。 陆昀的指尖有一瞬间感受到他上下相挤之力,忍不住轻捏了捏他下巴。 喻景希看着瘦削,实则骨肉匀亭,他皮肤又好,手感不赖。 陆昀退开些许,坐直身体,撑在他身侧的手却没收回去,而是抬起来,横到座椅背上,轻摸着他后脑的头发。 喻景希莫明被安抚了,躁动不安的心跳渐渐恢复如常。 他头动也不敢动,直直看着前方。 车内极静,就连小声说话声都没有了,喻景希胡思乱想了一路,终于到了吃晚饭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陆昀直接扯开了领带,衬衫袖口也被挽到小臂上方。 寻常的动作,任何一个穿着衬衫的男性都会做的,喻景希看得莫明口干,眼睛忍不住往他身上瞄。 陆昀挽好两只袖口,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的眼神,在喻景希慌乱地想要逃开时,忽然侧头微俯身低声说:“我好看?” 陆昀问完就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他就是逗逗他,没指望他真的回答。 喻景希也确实没有回应,直到他们进了专属电梯,才听到身侧传来小年轻清亮的嗓音:“好看。” 因为这饭前的小插曲,喻景希一顿饭都吃得神思恍惚,也就忘了把他可能怀孕的事跟陆昀提。 直到二人踏上回程,他才想起这件事。 但陆昀此时又戴上了金丝边眼镜,坐在旁边办公。 他几次看过去,陆昀的神情都极为专注,不像是有闲暇与他说私事的样子。 喻景希想了想,他还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拿不确定的事去烦陆昀,好像是不太好,万一让人空欢喜一场呢。 离那天晚上,马上就满一个月了,不如他回去查一下,确定了再和陆昀讲吧。 车子驶入思南路,在经过岗亭的时候,司机微放下车窗,出示了临时车牌,只略停了停,就顺利进入A大校园。 A大的临时车牌只管一天,喻景希不知道陆昀什么时候又去办理了。 陆昀像是知道他心里的问题,主动解释道:“能方便些就方便些。” A市校园里常有车进出,学子们也不过分好奇,至多几个认得豪车的会多看几眼,汽车三拐两拐,也就看不见了。 司机显然熟悉A大的环境,很快在宿舍楼附近找了处背光避风的地方停下,喻景希下了车。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上偶尔飘过几朵薄如棉絮的云,在城市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暗暗的蓝色。 喻景希并不觉得热。 夜间温度下降,昼夜温差变大,A市的秋天终于到了。 凤凰花借着秋日的热意,怒放出最后一批迟来的花朵,将整个A市妆点得明媚动人。 更早开过的那一批已经开始掉下碎金般的卵形叶片,一枚枚小如米粒,薄如金箔,铺在地上浅浅一层,秋风吹去,就像羽毛飘起,卷在风里四散开来。 陆昀也随之走下车。 他绕到这一边,摸了摸喻景希的发顶,又顺手捏了捏他耳垂:“早点休息。” 喻景希发觉,陆董似乎很喜欢摸他的头。 不是揉他发顶,就是捏他耳朵。 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肌肤接触,甚至还隐隐觉得不满足。 他不知道也没有察觉,更不明白,只是从眼中带了点渴望地看着对方。 陆昀又揉了揉,见他仍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轻轻盖住他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喻景希不解地眨眨眼。 长长的睫毛末端刷在陆昀掌心,一向手稳的他忍不住一缩,收回手。 他没再动他:“上去吧。” 喻景希听话地点点头:“你也快回去吧。”陆昀的公事还没处理完呢。 旁边还是偶尔会有经过的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陆昀没动,微扬下颌示意他:“我看你上去。” 喻景希见他坚持,也不再停留,转身上楼。 他身高腿长,精力充沛,几步一跨,很快走到宿舍相应的楼层,扶着窗台往下一望,还立在原地的陆昀似有所感,目光极快地追了过来。 隔着几十米远,喻景希却觉得他看到了自己。 于是他挥了挥手。 陆昀也挥了挥。 他真的看得到自己。 想比起听力和嗅觉的提升,喻景希的视力没有太大变化,只能看出是谁,看清大的动作,至于陆昀脸上的表情,他是看不清楚的。 身为狼基因返祖人的陆昀则不然,他能清楚地看到喻景希脸上的表情。 他看到喻景希惊讶了一下,朝他挥手,还露出了一个很甜的笑容。 陆昀想:他笑起来真好看。 喻景希看到陆昀又立了会儿,转身向车子走去,他看着对方上了车,驶离此地,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身后有同学拍他肩:“看什么呢?你家里人?” 喻景希唔了一声,没有否认。 这么远的距离,喻景希都看不清楚,更不要说别人了。那人也没多问,知道他家在本地的,也只当他被家人接出去吃饭玩耍,并不多问。 陆昀的车能进出A大,还是辆豪车,还是引起了部分学生的注意。 只不过他停车的地方背光,他人又一直站在光线昏暗的树下,没有什么人看清他的样子。 他和陆昀的婚事还处在尚未公开阶段,有人来问他求证,他也只好含糊其词,蒙混过关。 因为他的不反驳,过了几天,喻景希就听到一则传言,说他的亲戚是个有钱人,做着连锁生意,开着豪车。 喻景希:…… 晚上和陆昀讲电话的时候,他坐在床帘里,开了视频。 陆昀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听到他把这则离谱的传言说完,也没有不良情绪,只神色如常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传言还挺像那么回事。” 喻景希却不满:“可是明明不是那样啊。” 陆昀抬眼看他:“嗯?”他不太明白小配偶的情绪从何而来。 单就这则流言来讲,好像也没有说错。 喻景希皱皱眉:“我舅舅明明只是加盟商。” 陆昀手一顿。 男人再度望向屏幕的时候,眼神透着危险的寒意。 “说我是你舅舅?” 那他能理解喻景希为什么不舒服了。 他也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喻景希终于求得共鸣,点头道:“是啊!可是你们明明不一样。” 舅舅对他固然有养育之恩,但骚操作也挺多的。陆昀却是个极为认真负责的人。怎么能把他们两个相提并论。 陆昀放下手中的工作,叉手正色道:“就是。我明明没那么老。” 喻景希:……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事情太多了QAQ,滑跪道歉,这章是补昨天的三更。 第29章 祈求 经过陆昀一本正经的插科打浑,  喻景希心里的那点不适烟消云散。 挂掉电话,喻景希下床上厕所,发现宿舍里只剩他一个,  舍友们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去了。 喻景希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了,  这个时间点集体出去,只能是去通宵自习室。 喻景希在舍友群里看到了他们的对话,  确认了他的猜想,  不由小吃一惊:这么拼的吗?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  问他们今天晚上是都不回来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  才有人说话:“回,晚点,别锁门啊。” 再过几天就是第一次月考,舍友们只是想多点时间学习,并没打算拼通宵。 喻景希想,  大家都去了,  他也不能落下,  理好要用的东西,  也出了门。 每天多学两小时,积累下来就能进步不少。 喻景希从前都是一个人埋头苦学,  因为他除了苦读,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有的时候学懵了,  也会恍惚,  看不清方向。 这段时间有了舍友的互相督促和帮助,慢慢地他也能感受到学习的乐趣。 只是这乐趣有限,他感受不到掌握一个知识点之后那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喻景希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懒是人类的劣根性,也许他并不是个很喜欢学习的人。 他们专业的月考相对来说比其他专业好些,并不那么紧张到风声鹤唳,只不过这是入学以来第一次考试,同学们还是存着比一比的心思。 能考入A大的学生,学习成绩都不差,学习习惯也良好,平时的时候就很认真对待,并非临时抱佛脚。 喻景希考完月考,才又和陆昀出去。 离上回他们亲密过去了四十多天,他有反应了。 这回他没等吃饭,一上车,挡板升起来,他就说了。 然后,他忐忑地看着陆昀的反应。 他其实都想好了,他们是合法婚姻,腹中的孩子就是合法的婚生子。 它来得突然,既然来都来了,他也不是坚决想要拿掉它。 腹中孕育着小生命,是一件非常新奇的事情,喻景希固然没有完全准备好,但他愿意去学。 在此之前,喻景希只是有些担忧,月考忙过一阵,差点就要忘记有这件事,结果等月考结束后的某天清晨,他在卫生间吐了。 大早上,胃里空空,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呕出几口带着胃液的水,嘴里发苦泛酸,很不舒服。 他眼里噙着泪花,缓缓抬头看镜子,发现脸白得吓人,眼尾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喻景希第一反应是去买试纸。 兔基因返祖人协会里大家常常聊天,经常会聊到这方面的内容,他记得试纸就很准确了。 等买了试纸,却测出阴性。 前辈们现身说法,说试纸也并非百分百,总是有误差,让他去医院抽血化验看看。 “抽血就准了。” 学校的医院干不了这事,让他去外头验证。 陆昀来接他过周末,喻景希就计划好了,先一起去医院,把是否怀孕给查清楚,再往后安排。 陆昀半晌没说出话来,等喻景希表情变化,眼神里的期待开始变少,才说:“要去医院验孕?” 他们就从没有过,哪里来的孩子。 喻景希前几次只是说说,他以为他只是担心而已。 在发生过亲密关系后,担心怀孕,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他还是个刚上大学的新生,如果真的因为意外亲密就怀孕了,势必要休学一年,等安胎产子,产后恢复后,才好继续求学。 自从人类开始出现返祖现象,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有可能因为返祖的原因拥有怀孕产子的能力。 但男性返祖人天生要比女性难几分。 就算喻景希是兔基因返祖人也一样。 陆昀一直以为是那样的。 谁知道,看喻景希的神情,他竟然对怀孕生子很期待的样子? 陆昀觉得有点棘手。 他们之间一清二白,喻景希如果真的怀孕,只能是跟别人,而且时间和跟他差不多。 尽管知道这只是个假设,陆昀还是脸都绿了。 “景希,我一直想和你谈谈这件事。” 喻景希乖巧点头,表示这是大事,确实应该谈谈。 陆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但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说出真相,陆昀就要面临谎言拆穿,真相揭露的画面,他并不想那样。 可不说出真相,难道真放任喻景希就这么误会下去?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喻景希迟早会发现他没有怀孕。 陆昀想到如果今天他依着喻景希的意思,直接上医院,肯定能验出他并非怀孕的事实,看着他期盼的眼神,他觉得这事不该这么办。 喻景希这么喜欢小孩子,若是知道他没有真的怀上,会非常难过吧? 就算遇见再狡猾的商场对手也能侃侃而谈的陆昀,头一回遇见了不知该说什么的难题。 喻景希却仿佛读不出空气,又用眼神询问陆昀:现在去医院吗? 陆昀:…… 陆昀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喻景希忐忑地问:“怎么了?”他想到了最不愿意去想的可能,脸唰地就白了,“你不要吗?” 这话答是或不是都是大坑。 陆昀头疼。 “我当然想要我跟你的孩子。” 他并未说谎,只是在后半句话咬重了点,作为暗示,他只是想要“孩子”,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喻景希却不信。 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一心一意,还是三心二意,他也并非全然看不懂。 他肚子里的这块肉,陆昀并不想要。 喻景希下意识地抱紧了肚子。 其实若陆昀和他好生商量,也不是不能处理掉。 到底他们都还年轻,而且一个刚入学,一个刚入职——如果接掌家族企业也算入职的话。 喻景希也想过,这个孩子要和不要的利弊,也猜测过陆昀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没有一个猜测的陆昀像今天一样,心不在焉的忽视。 他垂下眼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