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魍令

267 请君入瓮

  “凌默,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寒夜报仇。”   听到害死寒夜的人居然是凌默,君临天眼中的仇恨之火足以燎原。   他转头望着宫殿之中,君无痕的灵堂,心中的痛让他窒息。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他先后失去了至亲的弟弟,现在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在双重打击之下,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王上……”吓的一边的百里飞扬和东方瑾寒一起扑了上去。   听到两人的呼唤,老王后急忙奔进灵堂,看着昏迷的儿子,急忙出声问道:“天儿,这是怎么了?”   “回禀太后,王上悲伤过度,吐血晕厥。”百里飞扬急忙回答。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传太医,”   “是……是……”百里飞扬急忙奔出了灵堂。   “景寒,你来告诉我,刚刚究竟发生了何事?天儿为什么会吐血?”   知子莫如母,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的在意?   可是东方锦寒却不知道要不要将寒夜的事告诉太后?就连他和百里飞扬,也觉得王上对寒夜过于在乎。   “说。”太后急切的想要弄清楚儿子吐血的原因,可是东方景寒明显还在思量。   “禀太后,王上是因为他的朋友寒夜不幸离世,悲伤过度,已致吐血晕倒。”   “寒夜是谁?”   “寒夜是南月国寒山寺的方丈,他虽然年龄小,但是武功超群,天下无敌,王上和他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因此两人成为朋友。”   东方锦寒避重就轻,简单将两人的关系说了一下。   可是聪明睿智的太后并不是傻子,若两人只是简单的朋友之谊,他又何止会悲伤如此。   “东方锦寒,你是不是拿我这个老太婆当傻子?若只是你说的这般如此简单,我儿何至伤心过度,重伤昏迷。”   “还不从实招来,把他们的相识相知以及相处,现在就跟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要漏掉任何一处,否则将以欺君之罪论处。”   太后双眼一瞪,怒目而视,无比威严的开口威胁道。   东方瑾寒双腿一弯,吓得扑通一声匍匐在地,只能如实禀报。   寒夜,在离开九华山庄之时,派四师兄流若追查十位师叔的下落,而根据种种线索,他居然找到了‘长恨地宫’。   在一处森林之尽,悬崖之中有一处地宫,位于蜿蜒雄伟的山体之内,长约百里,传闻地势复杂,叉路无数,内设机关、阵法,易守难攻,生人误闯,绝对有去无回。   可是流若却畅通无阻,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长恨地宫的大殿。   从进入长恨地宫到走入大殿,长约百里,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就在流若以为整个长恨地宫已经是一座空地宫时,一道冰冷的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响起。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一个极快的身影从空中掠过,眨眼之间,便站在了长恨地宫高台之上。   他一袭墨绿色外袍,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身形消瘦,个子不高,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冷若冰霜。   “你知道我要来?”听了对方的话,,流若有些疑惑的出声问道。   “整个四国,乃至天下,早已遍布长恨地宫的耳目,你的一举一动,皆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们是故意将消息透露给我,引我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这一刻流若才知道自己掉进了对方布置的陷阱里,可是他很想弄清楚对方为何这样做?   “没错,引你来此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当然是请君入瓮。”   “你是谁?为何你的声音让我莫名的熟悉?”   “阿夜不是让你一直在追查我吗?他竟然一早就怀疑我了?真令人难过。”   “你是凌默对不对?因为只有默默才会将小师弟称为阿夜,所以我才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   听到对方的称呼,流若已经十分确定,面具之下就是凌默的脸。   “既然都被你猜到身份了,我再藏头露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他缓缓揭下面具的时候,果然露出了凌默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默默,难道寒夜的猜测是对的?藏经阁的十位师叔真的在你手里?默默,你为什么这么做?”   流若有些难以置信,操纵这背后一切阴谋的,竟然是他们最熟悉的人。   “我倒是很好奇,阿夜是如何怀疑到我的?我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可是却依然引起了他的怀疑?”   凌默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坐在了高台之上的椅子上。   “他在九月山顶,遭遇十位师叔的围攻,差点丧命,而知道他行踪的人,除了你都去了九月山,所以只有你的嫌疑最大。”   “默默,当寒夜第一个怀疑你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相信那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会是你,你们曾经是多么要好的朋友,我们都看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是你?”   “可是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们是朋友啊,最要好的朋友,可是你为何想要杀他?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流若一步步的向高台靠近,完全无法相信曾经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师弟,竟然如此的可怕!   “百密一疏啊,如此小的一个疏忽,都能引起他的怀疑,都怪我太心急了,其实我派十位和尚去袭击他,并不是想要他的命,以他的武功,十位和尚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想要测试一下,对于十位和尚的步步紧逼,他是否会心慈手软?”   “好了,该知道的事我都弄清楚了,既然你们六位师兄都那么喜欢阿夜,我这就送你们一一的下去陪他,不然我怕他会在奈河桥上太孤独。”   凌默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起身,眼神冰冷,语气淡漠,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你把小师弟怎么了?”听了凌默的话,流若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他已经死了,全身都被捅出了血窟窿,死的十分的凄惨,纵然他再强大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一个英年早逝的下场,纵然他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凌默,是你对不对?我今天就要替小师弟报仇,替寒山寺清理门户。”   流若说完,踏地而起,举剑冲上了高台,凌厉的剑势直接朝着凌默面门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