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魍令

265 大打出手

  而此时,上官清诺趴在房顶之上,揭开瓦片,就看到碧落冬雪正对着,昏迷不醒的帝景辰宽衣解带,气得她七窍生烟。   在内心中骂着:‘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引她的呆子,别被她逮着机会,否则一定打死你’。   可纵然上官清落内心愤愤不平,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这两个魔头的对手。   弄得不好,她和呆子都得死在这,她死倒是不要紧,可是她不能连累呆子,跟她一起丧命。   所以她只能忍,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忍之头上一把刀,她忍的无比的痛苦。   但慢条斯理穿好衣服的碧落冬雪,竟然恬不知耻的,俯身亲了帝景辰一下。   上官清落眼睁睁看着碧落冬雪的臭嘴,亲上了呆子的脸颊,气的她再也忍不住,想要跳下房顶,一剑杀了这个骚狐狸。   而不等她起身,落魂秋叶砰的一声踢开了房门,当他看着碧落冬雪竟然主动亲吻帝景辰时。   他怒不可遏地冲到床前,一把拉开床边的碧落冬雪,在怒气的驱使下,扬手就给了碧落冬雪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竟将碧落冬雪打倒在地。   碧落冬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声音犹如寒冰:“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可以亲他?你为什么要亲他?我才是你男人,我默默的爱恋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落魂秋叶拍拍自己的胸膛,十分委屈的诉着苦。   碧落冬雪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她拍地而起,迅速伸出右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掐住落魂秋夜的脖子,双眼之中闪现着嗜血的光芒。   看着碧落冬雪眼神中的杀意,落魂秋叶本能的反抗,他快速出拳,用力一拳击在了碧落冬雪的胸口。   胸口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无力的松开脖子上的手。   两人在房间里的相互厮杀,让房顶上的上官清诺恨不得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狐狸精,活该,让你勾引我的呆子,报应到了吧?’   上官清诺在心中狠狠的说道,双眼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间之中的战况。   此时房间内的二人,早已是打红了双眼,只见碧落冬雪被落魂秋夜一掌击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向了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帝景辰。   这让房顶之上的上官清落,吓得心脏停止,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想要阻止,可她又不能现身,但就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碧落冬雪竟然在自己快要砸向帝景辰之时,快速伸腿,脚在床头之上用力一蹬,借力再次飞向了落魂秋叶。   整个天地间白雪皑皑,空中大雪纷飞,寒山寺三千弟子的棺椁,在冰天雪地里艰难的前行。   健壮的马匹拉着平板车上厚重的棺材,早已累的精疲力尽,它们迎着寒风,继续前行。   请来的马夫早已是怨言满腹,一人说道:“这究竟是什么鬼天气?这怎么又下雪了?此去南月国的寒山寺,相距千里,如此恶劣的天气,我们要猴年马月才能到达那里?”   “可不是嘛?眼看就要过年了,若不是看他出的报酬够高,我才不会来。”   一个马夫也摇了摇头,接着上一人的话说道。   “你们都别说了,既然拿了东家的酬金,无论天气再恶劣,我们都应该履行自己的承诺,更何况,这寒山寺也够惨的,全寺的人都死了,说来也是可怜人,我们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另一个人长叹一声,阻止了两人的继续抱怨,平心而论,说着良心话。   “可不是嘛,这寒山寺从不参与江湖纷争,百年间也未下山,江湖传说,他们犹如神仙一般的存在,可没想到他们也会死,还死的这般惨,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人?下如此狠手?”   另一个人也参与讨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也对这些死去的弟子,心生同情。   几人的讨论,一字不落的传入了马车之中,帝景月与蓝羽晨的耳中。   帝景月起身,掀开轿帘,走出轿子,高声说道:“我知道大雪天赶路,大家都辛苦了,这样,等你们到了寒山寺之后,你们的酬金每人再多加十两。”   当所有人听了帝景月的话,瞬间高声欢呼,寒夜给的酬金一人二十两两,价格已经非常高了,这相当于他们一年的酬金了,若是再加十两的话,他们这一趟就可以赚到三十两银子。   “东家放心,别说是天上下雪,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们也会将这些棺椁一具不少的送到寒山寺。”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帝景月的加价,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刚刚的怨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帝景月重新回到轿子之后,蓝羽晨缓缓开口说道:“可能现在最难受的就是寒夜了,他作为寒山寺方丈,全寺的人被屠杀殆尽,而这些人跟他相依相伴整整16年,对于重情的寒夜来说,是亲人更是家人,可他们却惨遭不幸。   另外,他与凌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人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反目成仇。”   蓝羽晨回想起,与寒夜分别之时,他眼中的闪闪泪花,尽管他极力隐忍,可是内心的悲伤依然无法阻止泪水涌现。   蓝羽晨的话,让帝景月对寒夜心疼不已。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而出,她急忙拿起手帕,轻轻擦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凌默骑着快马,追上了帝景月的马车。   听到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响起,蓝羽晨急忙掀开轿帘,就看到马背子上的凌默。   以及脸色灰白一片,浑身僵硬的寒夜。   “他……他这是怎么了?”蓝羽晨作为一国大将军,对于死尸是何等的敏感,只一眼,他就知道,寒夜已经死了。   可是如此晴天霹雳,他居然一下子无法接受,他们刚刚分开,不过才一日一夜而已,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