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死,也不会将王位传给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有我的亲笔诏书,这西苍国的王位就轮不到你坐。” “我可以模仿父王的笔迹,写下诏书,足以以假乱真,让王弟如愿以偿,坐上西苍国下一任君王的宝座。” 一身锦衣华服,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推着一个木制轮椅,缓缓的走了进来,而轮椅之上,坐着一个美艳动人,但却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女人。 轮椅上的女人正是西苍国名正言顺的王后玉清瑶。 玉清瑶天姿国色,武艺高强,花香谷谷主玉上镜明的爱女,出谷后因美如天仙被龙吟风一眼看中。 为强抢此女,不惜用毒毒死花香谷全谷 107人后,火烧山谷,玉清瑶亲眼目睹一切,发誓要报仇血恨。 龙吟风为了将玉清瑶留身边,竟强行给她灌下慢性毒药,中此毒者浑身无力,举步为艰,常年坐轮椅带步。 需每月按时服用解药存活,否则将七窍流血而亡,因此虽为一国之后,却是四国最凄惨,最可怜的王后。 而推着轮椅的少年,正是西苍国的太子龙云轩。 太子龙云轩 21岁,王后玉清瑶所生,面若观玉,眼若繁星,心地善良,风流倜傥,静观天下局,精算山河变,善谋划,运筹为握 除此外,暗地里专研天下医学,希望可以解除母后身上之毒,让她来去自如,但专研多年,却是一无所获。 因此为了母后,不得不对父王龙吟风言听计从,装傻充愣,他志不在江山,更不想当什么太子。 他只想早日救母后脱离苦海,过着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那里没有勾心斗角,而虞我诈,也没有阴谋算计。 那是他心中苦苦追求的梦,虽遥不可及,但他一直在为此努力,他无能放弃,也无法放弃,看着母后终日被毒折磨的骨瘦如柴,生不如死的样子,他又有多恨那个如魔鬼般可怖的父王,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为心中的愿望而努力,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哦,不知道太子为何要帮我?”对于突然出现的两母子,还是让凌默倍感意外,原本以为是敌非友,却不曾想,他们偏偏是友非敌。 “六弟,我可以帮你坐稳西苍国君王之位,只求你能为我的母后解毒,然后放我们离开,去深山做不问世事之人,可好?” “云轩,他根本就不是你六弟,他根本就不是我龙吟风的儿子,他和你也根本就没有血脉亲情。” 龙吟风极力阻止,更激烈澄清凌默的身份。 “那又如何?我是西苍国的太子,我说他是他便是。我们这是一桩公平交易,交易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龙云轩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这个父王,眼中没有亲情,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他咬牙切齿的对着龙吟风说完,双手的拳头更是捏的咯咯作响。 “混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西苍国的太子,西苍国的下一任君王本就是你的,你竟然想将你的王位拱手让给别人,而且还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此刻的龙吟风,真的是很想上前扇给他几巴掌,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竟敢将他辛辛苦苦拽在手心里的王位,轻而易举地让给他的仇人。 “可是我根本就不稀罕,父王,你可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可有问过我想不想要这王位?这王位于你而言至高无上,可以呼风唤雨,可是它于我而言犹如蛇蝎,让我避之不及。” “我不想呆在这王宫,它于我和母后而言,只是一个牢笼,一个囚禁着我们母子不见天日的牢笼,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们,可是你的爱就是将我们永远的囚禁在你身旁,你口口声声说爱母后,你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你就给她下毒,让她生不如死。” “你的爱让我们恐惧,让我们害怕,让我们寝食难安,更让我们夜不能寐,我们就这样胆战心惊的活了21年。 这21年就是我们的噩梦,我们不想再重蹈覆辙,我们不想终身被囚禁在这个牢笼里,我们想要自由,我们想要自由的呼吸着外面鸟语花香的空气,我们想要过着没有尔虞我诈的田园生活。” “这样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对普通人而言唾手可得,可是对我和母后而言却难如登天,因为你是一只恶魔,你残忍厮杀,你心肠歹毒,想要逃离你身边的人,纵然打断双腿,用铁链也要拴在身边。” “你从来都不明白什么是爱?真正的爱是放手是成全,是成全她爱之所爱,而不是将她囚禁在身边,关在笼子里成为失去自由的金丝雀。你的爱自私而残忍,我们做梦都想逃离你的掌控。” “我一直在静待时机,每天和你曲意逢迎,装傻充愣让我觉得很累,我只想离开而已。” “云轩,不必和这个畜牲说这么多,他可是杀害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凶手,我做梦都想杀了他,去祭奠我花香谷107条亡魂?” “六皇子殿下,可否让我亲自动手?这20多年来,我做梦都想亲手替父兄报仇,我做梦都想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 玉清瑶说的雨声泪下,悲伤难以抑制,眼中的仇恨足以毁天灭地,看向龙吟风的眼神,恨不得将它生吞入腹,抽筋扒皮。 “王后请便,他已经中了我的毒,此刻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王后想要如何都可以,既然太子殿下可以伪造诏书,那留他也没有什么用。” 凌默说的云淡风轻,然后就坐下喝茶,静待好戏上场。 “云轩,把我的剑给我。”玉清瑶撑着轮椅两端,想要使出全身力气站起来,可是尝试了几次之后,都以失败告终。 此刻她眼中泪花闪动,增恨自己无能,仇人近在眼前,可是她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凌默见状,将一个白色瓷瓶丢给了龙云轩,开口说道:“这里面有一枚解毒丹,可以解世上任何的毒,给你母后服下,她就可以恢复如初,行动自如了。” 龙云轩急忙接过,无比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六弟”。 “不必言谢,这只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而已,放心,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事成之后,我会放你们母子二人安全的离开。” 凌默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杯,无比悠闲的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