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听了雪冰莲的话,帝景云如梦初醒,无比愤怒的反问。 “彼此,彼此,你不同样也在利用我吗?我们这是相互利用,所以我们之间扯平了,谁也不欠谁?”雪冰莲缓缓的走到帝景云的跟前,语气淡淡的说道。 而帝景云被雪落银 川摔成重伤,爬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师傅,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纵然我们之间是相互利用,可是我们依然是师徒不是吗?”帝景云求活心切,于是极力的想要雪冰莲改变主意。 “帝景云,我可不敢做你的师傅,毕竟你连你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的人,你们之间有着亲情血脉,她都可以被你折磨的如此生不如死,你的狠毒与可怕连我都自愧不如,我纵然心狠手辣,但也不会对自己的至亲动手。” “她纵然再有错,可她却是你的母亲,她九死一生生下你,含辛茹苦把你养育成人,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算了?你又何苦如此的对待她?你的心到底有多狠?又有多冷?恐怕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今日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们的师徒关系就此一刀两断,此生不复相见,我可不想重蹈你母亲的覆辙,更何况我们还没有血缘,更不是至亲,我可不想比你母亲的遭遇更惨,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我避之不及。” “冰莲,不可以留她,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见过我的真实样貌,而且他还学会了我雪川国的御兽之术,留下她百害而无一利,终是祸端。” 雪落银川开口反对,如今他们复仇的大计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在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银川哥哥,你放心,我之所以放了她,并不是念在那点微不足道师徒情分上,而是她如此心肠恶毒之人,自有天收,终有一天,她会为残害至亲而付出惨痛代价,她应该为自己所犯下的错去赎罪,而不是一刀毙命,死得如此轻松。” “银川哥哥,你身上有带毒药吗?剧毒的那种,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但又不至于丧命,相信在毒药的驱使下,她拎的清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雪冰莲面容平静,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以至于帝锦云听了,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拼命的摇头。 哭着喊道:“师傅,不要,师傅,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这是地狱之刑,此乃剧毒,每月需按时服用解药,否则生不如死,曾经所遭遇过的疼痛,都会在毒发之时加剧,令人疼痛难当,如坠地狱。” 雪落银川递上的一个红色的瓷瓶,解说着里面的毒药作用。 “她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公主,怎么可能遭受过疼痛?只有她惩罚别人,杀虐奴仆。既如此,银川哥哥就帮帮她吧。” “好。”雪落银川对于雪冰莲是有求必应,从小就是如此,无论她让他做什么,他都一口答应。 看着雪落银川如索命阎罗般,一步一步的朝着帝景云走去,吓的帝景云想要后退,可是她伤的太重了,根本就动不了。 雪落银川在她面前站定,轻挥衣袖,无数银针朝着帝景云飞去,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起,让人只是听了就毛骨悚然。 “冰莲,我在她身上射入了360枚银针,此银针会随着她的全身血脉,游走于身体各处,每行进一分,都会让人痛不欲生,濒临死亡。” 雪落银川转过身,望着雪冰莲出声解释。 雪冰莲满意的点了点头,听着帝景云接连不断的惨叫,看着她痛的无法忍受,伸手用力抓向自己全身的肌肤,不多时,她尖锐的指甲就将身体抓得鲜血淋漓。 “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她,她还小,不懂事,她若做错了什么?我这个做母亲的愿意一力承担,求求你们放了他,你们想要惩罚,想要报复,就冲我来吧,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 躺在地上重伤的花玉锦,也看不下去,出声望着雪冰莲哀求道。 “她都如此对你了,为什么还要护着她?她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是不是?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也忘了?” 雪冰莲完全无法理解花玉锦的想法,自己的女儿如此对待他,她非但不恨,还拼死相护。 “她是对我不好,她是对我很过分,可是这并非是她的错,而是我这个做母亲之过,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此生心思歹毒,她才跟着有样学样,所以一切过错皆在我,我就是自食恶果,怨不得任何人。” 花玉锦一边说,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难受不已的女儿,那痛苦的喊声,让她的心都疼碎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不计较,我又何必替你抱不平,本来想着我们曾经同在后宫之中,共同服侍一个男人,又以姐妹相称多年,她如此待你,我本应替你好好的教训她,让她吃点苦头,可是既然你舍不得,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银川哥哥,将银针收回来吧,这样的惩罚想必已经够了,我们走吧。” 雪冰莲上前,伸手挽住雪落银川的胳膊,褶皱的脸上嫣然一笑,可是却让雪落银川心疼不已。 雪落银川看向了花玉锦,然后才目光阴冷的望着地上痛苦哀嚎的帝景云,内力运至双掌,对着帝景云用力一抓,只见无数的银针,被深深的从帝景云的血脉之中抽离。 帝景云再次被疼得大叫出声,此刻她的脸上汗水滚滚而下,脸色苍白一片。 “冰莲,我们真的不能留着她俩,我们现在危机四伏,容不得丝毫的行差踏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雪落银川俊眉轻皱,苦口婆心的劝道。 “银川哥哥,你放心吧,花玉锦是不会出卖我们的,毕竟16年前,血洗南月国王城,她也参与其中,而梦云歌在九月山的行踪,也是她向我告密,我才能一击必杀,让她销香玉殒。她若出卖我们,只会比我们死的更惨烈而已。” “真麻烦,死了岂不更干净,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留着他们两个祸害。” “我刚刚说了,曾经我们在后宫以姐妹相称,而且16年前,四国合力围剿我雪川国的事情,也是她及时相告,我才能够复仇成功,所以我对她心存感激,因此我不能杀她。” “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死也不会说,我会将它们带进棺材里,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花玉锦不停的哀求,雪冰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好自为之。” “银川哥哥,我们走吧。”雪冰莲走向雪落银川,开口催促道。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先留着她俩的命,但如若有一天,她们的存在给我们造成了威胁,他们的命我一定会亲自来取。” “好,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不会再拦着你。”最终两人达成协议,雪落银川抚着虚弱的雪冰莲缓缓的走出了碧水寒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