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的感情

财富

  其实,就算地产项目的资金不回笼,也动摇不了顾军的财富!光鲜亮丽的他,何许人也?他只要能时常走动陈大贵那边即可,陈大贵是陈芳的老同学,也是陈芳之前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路从小学,同路上的初中和高中,只是陈大贵被在镇上上班的父亲逼迫着去就读了某科技大学,多年之后,又是家里面强求,娶了林家的瞎子姑娘。   这些事情,都是我在陈立的卧室,翻到的顾军日记里面了解到的,里面详细写了顾军婚前的一切!   我在卧室自顾自的看着顾军的往事,突然间,陈立一脚踹到我屁股上:“你把我爸的日子翻出来干什么?”   我说:“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嘛?”   她冷笑一声:“管你是谁?乖乖地跟着他学。”   “我在想,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男人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她并没有回答我,把日记本拿着就离开了,在厨房把他爸的日记点燃,抱着孩子走到阳台上欣赏起夕阳来。   没有过太久,顾军给我打来电话:“李號,来一品香酒店!”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我很快赶到一品香,走到三楼包房,顾军已经喝得不像样子。他见我进去了,急忙招呼我,向我介绍:“这位,林大贵,我们市的石油经理!叫林叔。”林大贵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面容黢黑,一副金丝眼睛。“林叔,你好。”他指着另外一位老头说:“那是木头老板,叫刘伯!”这个满头白发,实际也只和顾军不相上下的年纪,人也是戴着眼镜,一嘴胡须看着唬人!“刘伯好。”我问候道。他又跟我介绍下一位,一个妆容质朴的妇女:“这个刘老板,是你刘伯伯的老乡,叫姨。”我问候道:“刘姨好!”   一番交谈之后,他们拉着我硬要喝,喝到后面就开始讲他们过去读书的日子。讲着讲着那个刘姨就说要回家看孙子去了。她走后,顾军说:“她可真懂事呀!服务员!”   服务员走了进来,顾军就讲:“老规矩!去吧!”。   不一会儿,四个婀娜多姿的美女走了进来。他们三个各领一个走了出去,也没有跟我废话什么。我只好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酒店,在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姐跟着我,只到我准备拿钥匙开房门进屋的时候。那个女的很识趣地说:“我来帮你开门吧!”我先是大惊,惊魂未定之余,明显门那边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说:“我老婆在家,速回。”   那个小姐不紧不慢地走在电梯口按下按键。这个时候门开了,陈立上下打量了我:“我爸让她送你回来?他干嘛去了?”。   “你不了解你爸吗?”我反问!   她“啪!”地一下打在我脸上:“跟谁说话呢?”然后又是“啪!”,“这几天没少嚯嚯吧?”。说着就把我往屋里面拽,她把孩子抱了出去,交给我我妈。急冲冲地跑回来,按着我的头就是一顿毒打,打得我鼻青脸肿,我一声没坑。一来就是我确实没有力气了,她什么时候停手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我妈守在我身边。   “醒了?”我妈问我。   我眨了眨眼:“水!”   喝了两口水,我妈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思虑了一下,跟我妈说:“你去找我爸,不要管我,也不要管你那个孙女了!她不可能跟我一个姓!她还是要姓陈,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等你出院,明天就出院了!我知道怎么办了。你自己小心,不要怕出什么大事,你舅会帮你的。再不成,你还有个在外面的堂哥。之前他来电话,我就跟他讲过,你的婚事没有处理好是个麻烦,他说有事他不会不管的。”   过了两天,我回到家,顾军见我头上的伤,当着大家的面给陈立一顿骂。她的妈妈也站出来讲她的女儿,但是见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往屋里面走,陈立坐不住了:“去哪儿?”   顿时屋里面的气氛不对了!我妈说:“陈立,你不高兴,是不高兴他出院还是不高兴他回这个家?”   她们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吱声,陈芳过来跟我妈套近乎:“亲家母,我们两个做父母的,讲句不好听的话。女儿成这样一直是个大问题,再怎么这个脾气要慢慢改。”   “行吧!儿子和孙子我也不管了。我要去找我老头子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罢我妈就走了出去。顾军急忙过去挽留:“亲家母,你别生气!”。   “这个也不叫生气,我儿子这样了,我总得有个态度!”   我妈走后,我进了卧室。很快陈芳和顾军也表示:“姑娘,你自己看着办,你怎么能这样?两个姑娘我们两个老带走了!”   她的父母走后,没有多久她就进了卧室,看着我躺在床上。她笑了笑说:“不至于吧?你把事情给我闹这么大干什么?乖一点好吗?”   “你不觉得很荒诞吗?我认识你到结婚,三个月!三个月就结婚了,我们还根本不怎么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父母怎么想的。”   她边说,边把手放在我衣服里面摸:“没什么,没有怎么想,只是觉得你会很听话。什么都听我的好不好?”   我抓住她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并不是很了解她,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她和我一般高,实际她至少比我高五公分,体重比我重二十斤,力气也比我大。很快她就把我勒得喘不过气,她甚至还在使劲!就在我快断气之前,她停手了说:“知道吗?我以前是练过的,你再不听话,我弄死你。”   “做梦!”我不屑地说。   她又打算勒我脖子,我奋力挣扎,从床上扭打到床下,直到我没有了力气,放弃了挣扎。她说:“放弃反抗了?听好了吧?”   我弱弱地说了句:“别想!我不怕你。”   她骑到我身上:“我搞不懂,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也不是那种坏人。你怎么这么傲气呀?”   我:“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我跟你做什么?”   她笑了笑:“问得好!简单,帮我赚钱,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从何说起?”   她终于说出了实情:“在我们这种落后的城市,想长久把持这里的生意。就需要你认识了解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然后,我需要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帮我赚更多的钱。帮我建立一个不那么倒台的集团。”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不是真心的喜欢我!”   “幼稚,感情是慢慢来的,你能做到的话。我爱死你了!”她笑了笑,然后慢慢脱衣服,做出一副邪魅的样子。然后她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说:“你也觉得你好笑了!你就那么相信我的能力?”   她没有回答,然后趴在我身上,贴着我将我抱住,然后翻身,将我抱在怀里:“来,给你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