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是个狩猎场,狼群在草原上会找食草动物,也会虎口夺食!
顾军风流快活一夜以后就开始约见项目负责人,所谓大名鼎鼎的侯经理,目的只有一个“要钱!”。在此之前,他来问我:“这个女孩怎么样?够不够嫩?”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我和她没有发生什么?”
他笑了,然后:“给你一个机会,你中用呀!有没有纹身?”
“有!”
“后背和手臂!”
“那你好说没有发生什么?”
“确实没有,我胆小,害怕!”
他这次实在没有憋住,放声大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不够嫩!我知道了!”
很快,一枝花送来了一个姑娘,当时还特意交代了与我们一起的另外两个女的,也就是那朱琴琴她们。
那个姑娘看起来年纪更小,看得到脖子上的勒痕和嘴角的血渍。我看见她很长时间都陷入茫然,朱琴琴为了往后的工作顺利便开始调侃我:“处男呀!真是处男?顾老板,你的女婿怕是还没有圆房就被你拽出来工作了!”
顾老板嘴角微微上扬:“你这几天可得把他教会,我女儿不喜欢生肉!”
“你女儿现在还打不打麻将!”
“打,怎么不打!”
他们从街上聊到上车,然后又聊到目的地,县里面的酒店,一来就订了三间套房,一定就是三天。
晚上一个看起来特别老实的胖子出现在大家面前,他的举止和妆容都不想是个领导。当我们喝了几杯酒以后,他就开始对顾老板带来的那个女孩动手动脚。女孩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虽然这里是个包间,但是顾军还是害怕这个女孩爆发,把局面弄得不可收拾。他示意朱琴琴。
朱琴琴举杯对侯经理说:“经理,我们喝一杯!”
侯经理放开了女孩举起酒杯,另外一个名叫李露的女的趁机拉开女孩,然后把我叫上。在外面对我说:“带她去房间,先把她润润,调好情绪!”
我一脸懵:“什么?”
她凑过来对我悄悄地说:“你新婚之夜怎么过得就怎么过!”
然后我带着女孩上楼,“你叫什么名字?”
她哭出了声响!嗷嗷大哭,我止不住泪水,也流了下来!
对她说:“这件事以后,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
一个路过的醉人,一个看上去也是被摧残的女的,哈哈大笑朝我走来:“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的一番话,使得女孩下意识的想逃走,我只能使劲抱紧她。她轻声地说:“不要!”
我告诉她:“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确定你走得了多远?没有人帮你,她们还是会找到你的!”
她没有挣扎了,慢慢地跟我走,我觉得那是一段漫长的路,不知道尽头有什么等着我。我将她送进房间,然后嘱咐她:“你知道刚才那个女的什么意思吗?我不想伤害你,我也无奈。但求老天保佑你!”然后我离开了!
回到酒桌上,他们一个个也是醉得醉,吞云吐雾的那般!候经理问我:“怎么样?”
他们哈哈大笑期待我的回答。
我假笑一下说:“在下无能,下面还得看侯经理了!”
顿时候经理来了兴致说:“顾老板,够意思!这样,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秘书,你现在过去签字,明天百分之五十到账!”
“那……”
侯经理继续说:“百分之五十你已经很赚了!之前的百分之十和材料已经给你了!”
“不……”顾军话还没有说出口!
“这个百分之五十是所有的,之后能剩多少,我不能给你保证。之前那个百分之十是小款,这个我清楚!但是呢!总价是很高的,你不能一分都不让我赚吧!我也会再反你七个点,但是你往后得帮忙做些事,顺利,不止七点这么简单!”
“候……”
他似乎不打算和顾军讨价还价:“我去看看到底什么货!”
我和顾军等人一同赶往那个镇上,在一个不知名的马路遇到了一辆宝马车打着双闪。一个西装革履的女的,带着一大堆文件等着顾军去签。十分钟不到,那个宝马车消失在山里面,她往深山里面开去!
顾军不安地说:“这么顺路?”
“不好吗?”我说。
“明天我们是走不出这个县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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