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浩浩汤汤如黑云般的黑点迎面而来,这次各地流贼的大集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该死,被算计了。” “我,这次流贼的临时盟主陈怀生以屈原和先祖以及一切先人名义发誓,以我父亲的灵魂、孩子们的脑袋以及自己的军刀保证,如若战胜,莞陵三天之内可掠夺所有的一切!” 作为这次流贼大集结的临时盟主陈怀生,只好拼死一战,将自己能允许的全部放出去,那么一切都来得及! 望着两面夹击,腹背受敌的情况,陈怀生脸色阴沉,为了煽动全部激情,他再次许下一个恐怖的承诺,这个承诺给他带来了所有的耻辱。 宣读的的差役把这一承诺带到四面八方。 “包括成人、小孩、妇女所有的一切都归将士们所有,我将我陈怀民放弃所有的一切,只要拥有这莞陵的最高座位。” 流贼们听到如此令人心动的声音,都呼唤雀跃起来。 这这一声声怒吼中带着喜悦,好似风在吼叫 “为了金银珠宝!” “杀,赢了就全都是我的陆,余生再也不缺金币,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 “如若胜利,我必要数十佳人为我同妻!” 一声声怒吼仿佛波涛翻滚,这一阵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声音向着被气势所惊慌笼罩着的反叛军和官兵。 “抢!” 战鼓声、铜锣声、军号声响成一片。 …… 庄落民出现在反叛军里,将长剑举过头顶,沾着庄立峰鲜血的长剑划在他的脸旁,稳定军心,高声怒吼。 “不过是一群流贼罢了,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法战胜我们,外面的援军已经到了,杀上去,为了荣誉而战,你们的功劳将刻画在荣誉墙上,与千古的先人共处一室!” 反叛军开始知道自己的援兵已经呈着包饺子趋势,将流贼围住,并且军队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士气暴涨,相互对打,城内的反叛军分为两波,一波对着官兵和一些贵族,一边对着流贼。 就在这时,官军的大将见锋王迟迟不来,不免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庄立峰刚才已经被庄落民斩杀,他也不愿意相信。 一贵族的勇士,跑向前面,与这名大将说着什么,随后猛然一剑刺穿心脏。 那名勇士高喊:““玄文”城主昏庸无道,而官员不知悔改,助纣为虐,我苏望受景、昭、玥……族恳求,特来诛杀此獠,立庄落民为新任城主!” 随着一声吼叫,内部那些没出兵的贵族,全部出动,那些原先并非庄落民的贵族,见反叛军大势所趋,也高喊着庄落民的“封号”,向官兵杀去。 …… “杀!” “为了鲜血与荣耀!” “为了“忠民”城主!” 一声声怒号,好似雄狮咆哮,一排浪水扑向战斗,紧跟着另一排浪水扑向战斗。 来支援的反叛军也加入战斗。 大局已定,官兵和流贼大势已去,输只是迟早的事。 这座城池,整个莞陵将发生天翻地覆。 …… “你个老骗子,这是哪,快放我回去,我还要平乱。”耿子洋刚跑出庄立峰和庄落民的视线,便消失不见,进入一道特殊空间,看到这老者后,立马焦急说道。 入眼他便知,他就是秘境之主,就是那个奠定了阳界乃至诸界的浪漫主义文人,被称作诗中之祖,一切文人在他的光辉下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光一般,黯然失色。 文道尽头见屈原,这是阳界甚至是诸界的共识。 阳界天下十大高手,诸天十大高手候补之一。 屈原! 只见空间里的那个老者,他的眉毛胡子都花白了。但脸膛仍是紫红色的,显得神采奕奕,眸光沧桑,这沧桑感是耿子洋一生从未遇见过的,与众不同。 老者身穿手执缰绳,作驭龙状。龙纹绘成舟形,上有舆盖,下有游鱼的长袍,头上还高高挂着一顶古老旧时的官帽。 即使气质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耿子洋依然认出他是谁。 “就算你过去,你又能做些什么?不过是徒添一具尸体罢了。”屈原面无表情,淡淡道,似乎在回忆这什么。 “那我也要战到最后一刻,为我生活四年的地方而战!” 屈原笑了笑,曾几何时他不也是这样? 为了国家做出最大的努力,拼尽自己的一切,帮助人民百姓,使他们可以好好活着。 动了贵族的利益,便是本家也对自己不支持,先后两位王上的不信任,最后被贬,远离朝堂。 “可是现在的你,能做什么?死?对的起那些爱你的人们?他们甚至不知你在何方。”屈原笑意不变,大手一挥,浮现出无数画面。 耿子洋知道,他说不过眼前的老者,要不然诸界怎么能公认文道尽头见屈原。 庄立峰和庄落民两人的对决,耿子洋见到两人的大战,每当陷入劣势,总是提心吊胆,为了不仅捏了一把汗。 最后庄立峰落败。 三年多的友谊,两人日夜的武艺切磋,闲聊,朝朝暮暮,仿佛近在眼前,知己难求,两人同是如此。 耿子洋不仅喊出庄立峰的名字。 “混蛋,逆徒,叛乱者……”一句一句难听的词语在耿子洋口中蹦出,攻击庄落民。 耿子洋和庄落民接触不大,但他知道庄落民和王云关系不差,所以一直对他保持友善,没想到发出这种事情。 “看看吧,这就是战争带来的一切,气数已尽,要改朝换代了,自七百年前推翻昏庸的领导人后,这焕发勃勃生机的政权也如高楼般,顷刻倒塌。” “继续看吧。” 画面一转,城中大乱,官兵、流贼、反叛军基本全都杀红了眼,有的甚至敌我不分,闯进百姓屋子,杀人后,掠夺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