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木槿去和这间房屋的人说一声,将这个月租房子的银子给了对方。 便要搬走了。 她在这座城市有些时间了,也合该走了。 行医,行一字自然就是边走边医,踏过着大江山河,才能遇见更多疑难杂症。 “木槿啊,苏姑娘要走了吗?”房屋主人忍不住的问了一声。 这苏姑娘的来历,他也听过两耳朵的,好似从某个大门派出来的,这样好心地的医师,谁不想她留下来呢。 木槿点点头,便跑开了。 三两下爬上马车。 马车是郝芹凨,也就是那位男子准备的。 而郝芹凨自己骑马跟在一边。 车夫是他的下人,也知道夫人身体不适,自然也下意识的加快马车。 照这个时间,抓紧点赶回来,还是能赶上城门关闭的时间的。 “苏姑娘,可要吃点,这买回来的您还没吃上呢。”木槿拿出糕点盒子放在马车唯一的小桌上。 马车有些晃动,但不至于拿不稳东西。 苏佳盈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盒子,听到木槿这么一说,饥饿的感觉涌了上来。 将盒子腿上,伸手打开盒盖。 糕点香甜的味道隐约飘出,捏起一块。 入口松软,可总觉得味道不比以前了。 吃了两块便不再碰了,拿出帕子擦掉手上的碎屑,“你吃吧,省的浪费了。” “谢谢苏姑娘。”木槿道谢,也不拘谨的吃了起来。 她跟着苏姑娘有好几个月了,开始还还很害怕,后来苏姑娘也并未将她当做下人,甚至还会给她工钱。 偶尔也会要自己和她一起吃,且苏姑娘很温和,很少见到她生气,自然而然的,木槿也就不害怕了。 今日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苏姑娘生气,是不知为何,但她觉得让苏姑娘生气的人一定是个坏人! 小姑娘一边吃着一边默默地腹诽着。 马车摇晃间,苏佳盈眯了一下。 神思有些恍惚起来。 “你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没生气。” “你气了,没气你会软软的像只兔子般和我说话。” “……” 见对方彻底不说话了,小江瑶月有点急了。 以前在杨门惹对方生气了,大不了两人打一架,可眼前这个人不行啊。 “你不理我吗?那我就把我房间里的糖都丢掉。”小江瑶月实在想不出怎么哄人,索性威胁。 “不可以,那些是你给我的!”一直不吭声的小苏佳盈忍不住的回应了。 “那你还气不气?” 对方的鼓了鼓脸颊,有些哼哼的说道:“不气了。” “今晚你睡里面吧,我就不能把你弄下床了。” 马车听了下来,外面传来说话声。 苏佳盈睁开眼,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但转眼而逝,再看已是满眸清明。 方才瞌睡了一下,竟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小时候刚开始和阿月睡一起是,对方第二天醒来便把自己给掀下了床。 习武之人多少是很警惕的,哪怕当时的江瑶月只是个半大孩子,但也有了下意识。 刚醒来,感受到身边多了另一道呼吸,晨起的脑子不清醒,手比想法先的把人给掀下去了。 而还没有清醒的苏佳盈猛的掉到床下,哪怕床并不高,可还是有些疼痛。 冰冷的地板把整个人都给整清醒了,待两人缓过神来,便有了那一幕。 到底是日有所思,因而有所梦,还是突然想到了,但不否认的是,这段往事令苏佳盈心情好了些。 掀开马车窗的帷幕,天色已经渐黄,太阳只剩下一小块,另一边的月亮开始散发柔光。 看了看城门前的守卫,放下了撩开帷幕的手。 交谈结束,马车又缓缓的顶起来,轱辘进城了。 看了看远方,确定没有人干来了,便将城门给关上了 “哎,刚才我看到了马车里的人了,是个女的,漂亮着呢,你说这郝公子不是出了名的爱妻吗?这又接回一个,果然呐——”左边的守卫怼了怼右边的同僚,悄悄的说着话。 “关你什么事,别议论那么多,多嘴容易出事。”右守卫推开对方的手肘,冷淡的打击了左守卫八卦的心。 “嗐,你这木头脑子,无趣。”左守卫意兴阑珊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守着,心里算着还有多少时间到下一班人来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