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流了一地! 田伯光现在已经成了个练《辟邪剑法》或者《葵花宝典》的好苗子。 不过《辟邪剑法》已毁,《葵花宝典》在黑木崖,他多半也拿不着。 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做太监了! 见林逍笑眯眯站在那,田伯光恨的咬牙切齿。要逼他下山是不可能的了,别说现在不可能,这辈子也不可能。 打不过有什么办法,他也不知道林逍刚刚使用的那刀法是什么古怪的刀法,当真邪门怪异。上一次见他不过力气大些而已,要胜他不难。但这次一打起来,林逍的力气倒是没之前那么大了,刀法却快而诡异,田伯光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种奇招! “你还好吧?快起来,咱们再过两招。”林逍打的意犹未尽,都有点后悔了,不该这么踢他的。 田伯光自知不敌,心中早有了脚底抹油的念头。 口中日爷爷曹奶奶的乱喷着,龇牙咧嘴站起身来,摆个要出招的架势,却忽把手中单刀一飞。 林逍用“破箭式”把迎面飞来的单刀荡开,再看田伯光时,一溜烟早朝着山下跑了。 这大半夜的林逍并不想追他,当时上山的时候他又不是没见着路况,真是又高又险,去追田伯光的话,万一不小心失足落崖,那可是大大的划不来。 这田伯光也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蛋碎了还能跑这么快,确实是个人才。 林逍回到山洞旁边,把刚刚的招式回忆了一遍,没想到才初学不久,且第一次实战就能这么轻松的打败老江湖田伯光,独孤九剑当真厉害。 他目前并不清楚,自己是有易筋经做辅助,就算不运内劲于横刀上,一打起来全身真气同样是在快速流转,因此他的刀法身法之快,已经远超田伯光好几倍。 地上的两坛子酒,被田伯光踢翻了一坛,还有一坛未动,林逍首战告捷,心情大好,抱起坛子就坐到巨石上,对着坛豪饮。 这个时候的酒味道确实不赖,寻常的酒度数都不高,入口微酸,粮食味充足。贵一点的酒,度数就偏高一些,但也不会超过三十度。 田伯光拿上来这两坛子酒,入口醇厚清冽,是那种王公贵族、地主乡绅才喝得起的好酒。 纯天然的粮食酒喝起来就是痛快,毕竟现在没有什么黑科技,遇到黑心商,顶多就是往酒里面掺点水而已。这种好酒自然不可能掺水,林逍猛灌几大口,暑气立减,直呼过瘾...... 翌日。 林逍刚一睁眼,只觉日光毒辣如刀。 他赶紧把眼睛闭上,用手遮着光,眯着眼让眼睛慢慢适应光线。 昨晚喝猛了点,睡过了头,日上三竿了也未曾发觉。 林逍心中狐疑,早饭时间一定过去好久了,怎么还没人送饭上来。 今天是面壁的最后一天,难道不让吃饭? 他口中又干又渴,洞里有水,先进去舀三瓢喝了,再撒上一泡尿,才提起些精神来。 忽见陈七大喊大叫跑上山来:“少镖头......少镖头......出事了!” 林逍问:“什么事?田伯光闹事了吗?” 陈七一怔:“什么田伯光?” “不是不是,是今天一早便有人拜山,有嵩山的人、泰山派和衡山派的也来了两个,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三个华山派的......” 林逍打住他:“越说越乱,华山派拜华山派?” 陈七说:“不是不是,那三个华山派的,不是华山派的,但好像也是华山派的,说是来算旧账,要岳不......岳掌门交出华山派掌门的位置!” 他说的乱是乱了点,但林逍总算还听得明白是怎么回事。想必是那几个“不”字辈的剑宗一派,受嵩山的暗中教唆,要来找麻烦了。 ...... 林逍和陈七下山来到后厅,偷偷向厅内看去。 主位上是岳不群和宁总则,林震南夫妇和令狐冲、岳灵珊等华山弟子立在下手。 宾位上首坐着一个着嵩山黄衣,身材高大的老者,从他们对话中得知这人是左冷禅的师弟,位列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仙鹤手陆柏。 他下首坐着一个衡山派的人和一个泰山派的老道。再往下三人,便是华山剑宗的人,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三人眼中戾气甚重。 “岳不群,这掌门之位,你是执意不肯让的了,是也不是?”成不忧叱道。 岳不群缓缓道:“你们‘剑宗’一支,二十五年前就已离开本门,自认不再是华山弟子,何以现在又来啰唣?” 丛不弃高声道:“放你个臭狗屁,我们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华山弟子了?” “当年“剑气”相争,你们‘气宗’所使手段不明不白,我们‘剑宗’的人,没一个服气的......” 岳不群打住他的话头:“哼,上次比剑,胜败早已决出。你既说不服,又为何等到二十五年之后才不服?” 丛不弃正待要骂,成不忧轻轻按住他的手,说:“当日比剑胜败如何,试问有谁见着?我们三个‘剑宗’的弟子就没见到,因此不服。岳不群,你这掌门之位来的不明不白,就连左盟主也看不过眼了,要你让位,难道你连盟主令旗也不放在眼里了?” 岳不群看了一眼陆柏,知道他这一趟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剑宗”的人逼迫自己让位。 有盟主令旗压着,这事还真个棘手,只得退一步道:“岳某又怎敢不把盟主令旗放在眼里?只是兹事体大,掌门之位怎可轻易相让?岳某还需要亲自见过左盟主之后,再定行止。” 陆柏这才开口,沉着声道:“依岳掌门之言,便是信不过我陆某喽?” 林逍听的好笑,一看他那副嘴脸就知道,他们就是过来挑拨离间的小人。 一旁的陈七小声说:“人家本派的家事也要插手,管得真是宽!” 林逍道:“不是管得宽,而是搅屎棍。” 这话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厅上的人听到了! 陆柏怒道:“是哪个畜生说话?” 只见林逍从后厅走出来:“是哪个畜生叫唤?” 林震南夫妇见是儿子,心里“咯噔”一下,林震南连连朝他使眼色,暗示他这群人,林家惹不起! 岳不群、宁中则和一众华山弟子见了林逍,也都吃了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