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家夫人太嚣张

第206章 煞星

    “我倒真希望她是胡诌来骗人的……”   所以盛采薇会什么会知道六月十四有天狗食月?这不是一个人能够算到的。   萧景昭从来不信鬼神,更不信这是盛采薇自己算出来的。   盛采薇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绍也看到了天边的异象,关上窗子道,“没想到那郡主还真有几把刷子,居然真的能算出来天狗食月的天象。”   “不应该啊,即便是钦天监的老臣,也是算不出来的。”   连绍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沉吟许久,道,“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自然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我们若是问得多了,只会惹人生疑。现在我们正愁怎么接近陛下,她自己递来橄榄枝,我们只管接下便是。我们想要借她夺得陛下的信任,她想要借我们的手来保盛家周全,各取所需罢了。主子说没事,就不会出太大问题。”   “只是皇帝现在已经注意上了我们,我们往后便不能如以前那般随意了,以免露怯。我们得时时刻刻端着,谨小慎微,让他真真正正的信任咱们。”   “皇帝现在身体不适,吃了我们的丹药感觉有所好转,现在我们将天狗食月的异象也说准,以皇帝现在草木皆兵的性格,没理由不相信我们。”   “师父您说得对。”连安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天狗食月已经应验,陛下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接见我们。”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皇帝那边就派了李德海过来。   这天狗食月一应验,皇帝是睡觉都不愿了,当即就要接见连绍。   连绍就好像算到这一切一般,穿着道袍端坐在屋子正中央,自有一番世外高人的味道。   李德海再度看到连绍,脸上的意味已经不同了。   看来这道士是真的有些真本事。   “连大人,陛下请您过去。”   连绍微微点头,起身随他过去。   出门的时候,还意有所指般看了一眼天边的血月。   血月被黑云围绕,看起来渗人的很。   进入皇帝的屋子,看到皇帝在屋内急得团团转,走过来走过去,一刻也不得安宁。   皇帝终于等到了连绍,屈尊降贵地走到连绍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带他坐到书桌边,道,“连大人,寡人算是相信了你的话,原来今夜真的有血月降世,不知你师承何处,是怎样学习啊这一身本事的。”   “陛下折煞在下了,小人从刚出生的时候便被人扔到了终南山下,被终南山上一道人发现,暂且保住了一条性命。高人对小人倾囊相授,要求小人此生不得出山,但是小人算到陛下有难,又怎能坐视不管?故而小人出山,想要助陛下一臂之力。”   “为何要助我一臂之力?”皇帝惊惶地问,“还有你说……说我有难,此言何意?何难之有?”   “如今国泰民安,正是有陛下这样鲜明的贤明的君主出现,才得以有海清天下,太平盛世。明君不常有,小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有难而不帮陛下呢?”   “至于陛下有难,血月便是征兆。”   “古有明帝在世,天狗食月,血月降世,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后有晋帝在世,同样是血月,当晚晋帝便驾鹤归西。”   “那依你之见,这次的血月,是上天在警示什么?是在警示黎民百姓,还是在警示寡人?”   “天机不可泄露,但是小人可以同陛下说句明白话,陛下身边有煞星存在,甚至影响到了陛下这颗帝王之星的运势,若是不除此人,恐怕后患无穷啊。”   皇帝面色大惊,问,“煞星?何人?”   “须得陛下自己发现。不过陛下也不必太过有心,先调养好身子为先,先前陛下吃了在下的药,身体有所好转,若是继续吃下去,便可痊愈。”   “确实,前段日子吃了你的药,感觉身子爽利了不少,难为老贰将你不知从哪里搜罗了出来。”   “此事还要多谢二殿下的知遇之恩,不然在下也没有办法面见圣颜。”   “……”皇帝看了连绍片刻,觉得怎样都不妥,便道,“日后你便跟在寡人身边,替寡人出谋划策吧。”   “多谢陛下。不过……”   “不过什么?”   “在下为陛下调养身体,与煞星之意相冲,煞星必然安耐不住,若是陛下不尽快找出煞星,恐怕会暗害陛下身体,到时候即便是在下,也救不了陛下了。”   “寡人知道了。多谢大师提点,还望大师日后算准了什么,定要先知会寡人一声才是。”   皇帝自以为收了一员虎将,从此可以高枕无忧,此夜睡得踏踏实实,但是也总有人因为血月降世,睡得不那么踏实。   就比如孟俞烟。   院子里面吵吵闹闹地跪下不少人,她出去一看,看到的却是天边那轮血月。   人们普遍性相信上天旨意,但是对于孟俞烟来说,却是不信这个,若是上天真的能听到人说话,为什么从小到大她祈求上天的时候,上天都充耳不闻呢?多是世人自己骗自己的浑话罢了。   “你们跪在这里做什么?”   “小,小姐,月亮是红色的。”   “天狗食月,老天发怒,左右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有什么干系,你们这么害怕做什么,真正该害怕的是陛下和钦天监的人才对。”她不耐烦地挥挥手,“都起来吧,小点声,别影响我睡觉。”   丫鬟下人们面面相觑,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关上了门。   孟俞烟的贴身丫鬟扶着孟俞烟回屋关上了门,将孟俞烟扶到床上,为她脱了鞋子,按摩着脑袋,柔声道,“小姐不必忧心,好好休息补充精力,等到了靖江,才是咱们真正的战场。”   “我自是知道这层道理的,这院子里面也就你一个清醒人罢了。”孟俞烟被她揉捏的舒服,懒懒散散地道,“聂柔嘉那泼妇,怪不得男人不喜欢她,骂我做什么,我又从未想过和她抢太子哥哥。现在倒好,因着她,我和太子哥哥都被陛下训了一顿,惹得一身骚。”   “可是小姐,您有没有想过,若是这样一来,您以后同聂小姐估计是好不起来了。聂小姐肯定恨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