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行 · 第一章：围炉夜话

我非常喜欢俄国诗人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这首诗，因为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充满了向往。我向往冰天雪地的美景，也向往浪漫唯美的爱情，还向往顶天立地的英雄，更向往璀璨夺目的人生，这些向往给我平凡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快乐。我与著名诗人徐志摩有几分相似，也是一个浪漫主义者，这一点在我的很多作品中都可以看出，我会继续坚持这种风格，因为这能让我发现更多的美和快乐。一这是一个美丽的世界，一方心灵的净土。我很诚实地说，尽管它不是真实的故事，但它一定存在于许许多多人的心里，而我所讲的这个故事，就是为人们的心灵而打造。发挥想象，让快乐充满心房，积极向上，再苦也有希望，看了我的故事，也可以在平凡的生活中拥有英雄的梦想。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季，在一个名叫雪山村的村庄里。这个村名的由来，是因为那里几乎每年的冬季都会下起鹅毛般的大雪。那里风光旖旎，景色宜人，空气清新，村民友善，尤其是每年的冬季，大雪纷飞、大地一片白雪皑皑之时，那里更加的美丽动人，仿佛人间仙境。故事的开始就像你期望的那样，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窗外大雪纷飞，而我和亲爱的朋友们，在山间的一栋小木屋里围炉而坐。不是肮脏的、冷清的、毫无趣味的小屋，而是一栋温馨的、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屋，意味着有亲爱的朋友、美味的食物和舒适的床。一张小木桌上点着一盏温馨的小灯，从淡黄色的灯光中，我看到了他们迷人的脸，感到温暖，充满希望，所有的美好憧憬都在心里成长……如果你能想到这些，就算是骑着自行车，顶着刀尖似的风雪，也会感到或多或少的温暖。屋子不大，木质的屋梁和灰色的瓦片，以及镶得整整齐齐的墙板，被长年的炉烟熏得泛黑。墙上有壁蟢窠、霉块、钉疤，钉着的长钉上挂着装得鼓鼓的帆布包、磨得锃亮的铁水壶，还有蓑衣斗笠等物品。屋子虽显陈旧，但依然结实坚固。屋子的主人是个老头，他有络腮的胡子，满面的皱纹，但眼睛依然明亮有神，还有粗壮的四肢，就像长年出海捕鱼的水手。他现在不在这里，到城里的弟弟家做客去了。 “我希望明天的进山之路曲曲折折，险象环生，最好和现在一样大雪纷飞。”我一面说着一面向火炉里加柴，“那样才刺激。” 左珍珍睁着大眼睛望着我说：“万一遇到野兽、野人该怎么办？” 我仰面一笑，说：“也许还有土匪把你抓去当压寨夫人呢。” 她双手捂着脸说：“天呵！不要！我讨厌胡子拉渣的土匪。” “但他很强壮，有六块腹肌，非常的有力！” “那这事儿可以商量。”说完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从高脚凳上摔下来。我们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放心吧，如果你真被土匪抓去当了压寨夫人，大家就成立别动队进山为你剿匪！”坐在她旁边的长发披肩的女孩儿唐可心一本正经地说。左珍珍是那种天真烂漫、活泼可爱，而又冒失的女孩儿。她身材苗条，有一头可爱的短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精致的耳朵……穿着连帽的粉色羽绒服和黑色的紧身裤，一双米色的高筒靴，走起路来使她更加的可爱，就像一位天使。 “她看起很有活力。”我指着左珍珍对唐可心说。唐可心笑了，没有回答。左珍珍站起来，一个箭步过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我什么时候变成早餐了？” “我不骗你，真的很有活力！” “你确定没有取笑我？” “真的没有。”我说完她松开了我的脖子，坐回凳子上去了。 “你们别开玩笑了。说真的，后面的大山里有没有野人？”何杰一面用火钳翻着烤在炉盘上的土豆一面说。 “恐怕没有吧。”我说。 “为了安全起见，明天早上进山时要带上老头的大柴刀。”何杰说。他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大的，有26岁。 “是的，带上吧，以防不测。”坐在我旁边的梁小冰终于说话了。她语气亲切，给人以柔情似水的感觉。她个子不高，身材丰满，性格文静，穿着灰色的大衣，里面是白紫相间的高领毛衣，一头亮丽的长大就像听话的孩子，在她的头上乖乖地长着。 “可惜婉儿不在了，不然一起进山探险就太有意思了。”唐可心不无遗憾地说。 “是啊，她学习成绩那么好，还是多年的三好学生。”我说，“如果不是那场大病，她现在会和我们一起坐在这里烤火聊天。还有她考进好的大学学成之后，报效祖国的理想恐怕也实现了。” “我真的好想她。她睡我上铺的时候，每晚灭灯前都会找我谈未来的打算。她是那么自信、乐观。”左珍珍说，“她告诉我，她很担心她的父母，为了给她挣学费，每天早出晚归，怕他们累倒！可是，她父母没有倒下，自己却倒下了！”左珍珍说着眼眶湿润，几乎要哭了出来。她是我们五个之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只有19岁。她接着说：“想着一个人的理想还未实现就走了，实在伤感和难过。” “是啊！壮志未酬人已逝，多么叫人叹息呀！”我说，“就像蜀相诸葛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不过我们可以完成她的遗志，好好学习，努力奋斗，报效祖国。”何杰说，“好了，烤土豆熟了，来吧，大家尝尝味道如何？”说完他起身去厨房的碗柜里拿来几双筷子，把每个烤土豆用一根筷子插起来递给我们。 “味道真不错，谢谢我们的何大厨。”唐可心轻轻咬了一口土豆后说。随后她微微一笑，又说了句“真好”。她那微微一笑，可爱而不骄傲，笑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真是倾国倾城呀！ “雪下那么大，要是下小鱼干就好啦！”左珍珍天真得像百灵鸟似的说。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可以听到屋后竹子被积雪压断的声音。屋内的炉火越来越旺，大家开始沉默着吃起土豆。我想起了逝去的同学、亲人和朋友。 “你和小冰的爱情进展得怎么样了？”左珍珍说，“什么时候可以吃到你们的喜糖呀？” “爱情需要时间来发展，”我说，“更需要时间来考验。我和小冰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会将爱情进行到底。” “是吗？”左珍珍望着我身旁的梁小冰说。小冰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一下。左珍珍站起来，手抚在胸口说：“我真诚地祝你们的爱情如火星撞地球一样轰轰烈烈！” “谢谢你的祝福，希望你以及所有人的理想都能够实现。”我说，“还有那些离开我们的朋友，愿他们在天堂能够听到我们在这栋温馨的小屋里的谈话。” “要是有一把吉他就好了，可以弹挪威的森林。”唐可心说。 “要不大家来唱一首歌吧？送给自己以及那些逝去的朋友。”左珍珍睁着明亮的眼睛说。 “唱什么呢？”唐可心问。 “海阔天空吧。”我说。大家鼓掌赞同且说好。随后大家一起唱了起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谁没在变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谁明白我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 大家一面唱一面跟着节奏摇头和拍手。我一面唱一面想着终将逝去的青春，也怀着伟大的理想积极向上。忧伤仿徨也积极向上，是我此时矛盾的思想。如果没有经历过忧伤仿徨，又何谈成长？ “说到理想，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说，“在金色的麦田里，和那些金发碧眼的孩子，拿着圆滑的木棍儿，一起追逐嬉戏，直到累得筋疲力尽，才躺在麦田里望着蓝天和白云。当夏天结束，秋天到来的时候，又可以和他们一起在麦田里放风筝。如果需要，我会用生命来守护他们金色的童年，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一个孩子会掉到悬崖之下。” “孩子的心是最纯净的，他们都是纯洁的天使，但如果没人守护，很容易被坏人趁虚而入。”唐可心说，“我呢，也想做他们的守护神。想做一位教师，教给孩子们知识，让他们走向成功的未来。不过，我也有择偶的理想，那就是我的另一半他是一个作家，他的心里有很多美好的憧憬，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就算是忧伤的话语，也总是那么凄美动听。” “长路漫漫，未来可期。”梁小冰说，“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再加以不懈地努力，我相信任何人的理想都能够实现。” “嗯。即使未实现心中的理想，努力后也不会后悔。”何杰说，“你看那些为一项事业奋斗一生的人，意志多么的坚定啊！我觉得无论是谁，坚持一项事业许多年而不放弃，都是伟大的!” “那你想坚持哪一项事业呢？”我问。 “我觉得可心的理想不错，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教育孩子，就是在建设祖国的未来。如果我们把每个孩子都教育好，我的意思是说，不但要教育好他们书本上的知识，还要教育好他们为人处事的道理，那么，以后的社会会变得更加的美好，因为每个人都是好人，不会再有一个坏人。” “我想带着我的小狗科尼，去世界上每一个美丽的城市旅行，虽然听起来不太可能，但我心里总是这样想。”左珍珍说，“也要驾着帆船，把七大洲四大洋游个遍。夜里可以和帅气的男友躺在甲板上看星星，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多么美好又多么奇妙呀！你们说呢？” “是的。还可以像老人与海里说的，捕到很大很大的鱼，也会遇到马丁那样好心的露台酒吧老板和那个可爱男孩儿，或者和百火城那个好汉扳手腕。”我说，“也可以像杰克和露丝一样，站在船头乘风破浪……” “是呀！还可以遇到大白鲨跃出海面，整群的海鸥满天飞舞，也许还有像鲁滨逊漂流记一样的奇妙之旅。”左珍珍说。说到这里，在我身旁的梁小冰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小手表说：“快十点了，该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 她说完大家就起身忙了起来。有的扫地，把土豆皮和柴块儿扫到门边的角落里；有的用火钳将炉子里未烧尽的柴架好，尽量使其充分地燃烧，之后就去收拾床铺了。在放炉子的屋子两边，各有一间放着床的小屋。我们安排的是男左女右，即左边这间是我和何杰睡，右边那间是左珍珍、唐可心、梁小冰她们三人睡。床是木板镶的，下面铺着干稻草，上面铺着带有印花被套的红色被子，盖的也是一样的颜色，都是从老头的衣柜里拿出来的。我们遵循女士优先的原则，所以新色的被子都被她们占用了，而我和何杰，只能用很旧的被子。在睡觉之前，小冰说要去厕所，但厕所在屋外，她感到害怕，而可心和珍珍都故意不愿陪她去，所以要我在厕所对面的树下守护着她。那厕所后面是一个马圈，养着一匹棕色的大马，是老头用来向县城运特产和药材的。她拿着手电进了厕所，我在外面的树下等着她。过了一会，我说：“你最好快点，小心黑洞洞的茅坑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你拉下去。” “博明华，你这个混蛋，不要吓我。”她害怕地说。 “我不吓你，那我走了。”说着我抖抖黑色风衣上的雪，假装往那边的屋里走去。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不要，求你了，别走，我错了。我吃了烧土豆，有点拉肚子。” “好吧。”我说，“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我就不走。” “说吧。” “此时，你在厕所里蹲着，而我在大雪纷飞的树下守护着你，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闻到了什么味道？” “嗯。要实话实话，不许说谎。” “我想想，好像是，”她说，“抱歉，我只闻到了屎的味道！”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真走了。” “别、别、别生气，我和你闹着玩啦！”她说，“有种安全感，还有幸福感，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味道吧。” “聪明！”我说，“我冒着大雪，迎着砭骨的寒风守护着你，就是为了让你不会害怕。” 等她上完厕所，我们一起进屋睡了。这将是一个永恒的夜晚，让我们一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