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走剧情啊!

第22章 救救我妹妹

  “你以为我死了,还是扔下你跑了?”   紫璇苦笑,抬起头时眼泪已经滚下来。   “我是跑了。但我必须跑。”   她扯开左肩的粗布衣襟。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新伤,皮肉外翻,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许寂打晕我们时,在我身上留了东西。”   她声音发抖。   “我醒来后,发现怀里多了这个。”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片,上面用炭灰潦草地写着些字。   “想要你妹妹活命,三日内,取萧焱项上人头来换。否则,地牢里那十二岁的小丫头,会死得很慢。”   布片右下角,画着一个简笔的碎岩宗徽记。   萧焱瞳孔骤缩。   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寂想杀他当时不直接动手。   紫璇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布片上。   “那天院子里,我妹妹并没死,而是被这个杀千刀的给带走了。”   “那日在秘境中,他伤的好像也很重......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许寂离开前,从那个老者的尸体的戒指中拿走了许多东西。我听他自言自语说……那戒指里有九转固魂丹。”   她抬起泪眼,眼神中迸发出一种病态的执着。   “萧焱哥哥,你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爹生前是走方郎中,我翻过他的古籍。九转固魂丹,能稳固神魂,修复魂伤,传说中甚至能让人魂魄离体三日而不散!”   “这和你妹妹有什么关系?”   萧焱皱眉。   “我妹妹灵儿……她先天魂魄不全。”   紫璇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娘亲生她时难产,她出生后整整七日不哭不闹,差点被当成死婴丢掉。后来爹用祖传的安魂香吊着,才勉强活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爹说,灵儿缺了一缕命魂,活不过十五岁。除非……能找到修补神魂的圣药。这些年,我带着妹妹们东躲西藏,到处打听,就是为了找能救她的药。”   “所以你才会……”   “所以我才会卖身葬父,所以我才接近你。”   紫璇惨笑。   “因为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气息,纯阳之气。古籍上说,纯阳之体的人,身边往往会有修补神魂的机缘出现。”   萧焱怔住。   “那天在秘境,听到许寂提起九转固魂丹,我就知道……这就是灵儿唯一的希望。”   紫璇抓紧他的衣袖,指节发白。   “但我打不过他,也偷不到。现在这丹药要被拍卖了……”   她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交织的光。   “萧焱哥哥,我必须去拍卖会!不是为了杀你,也不是为了什么虎狼之药。我要九转固魂丹!只要拿到它,灵儿就能活!”   萧焱在品味着紫璇说的话。   此时,丹尊者的声音在萧焱脑海中响起。   “小子,”丹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   “九转固魂丹……确实是很稀缺的。若那女娃的妹妹真是先天缺魂,此丹确实能补全命魂,延寿至少三十载。”   “师尊,这是真的?”萧焱在心中追问。   “相传那邪修当年炼制此丹,本就是为了救治一位魂魄受损的故人。”丹尊者语气复杂。   “不过……这女娃的话,不可全信。先天缺魂之人万中无一,且大多活不过十岁。她妹妹若真能活到十二岁……”   他没有说完,但怀疑之意已明。   萧焱看着紫璇哭红的眼睛,看着她手臂上那些为了剔除追踪印记而自残的伤口。   心中已然下了决定。   “拍卖会邀请函,我有。”   他终于开口,从怀中取出那张金黄的帖子。“三日后,我带你进去。”   紫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真、真的?”   “但我们要做的,不是抢,不是偷。”   萧焱按住她颤抖的手。   “我们光明正大地买。我这几日炼丹,攒了些灵石。若不够……”   他看向丹炉:“师尊说,我的炼丹术已入门。拍卖会上若有人需要炼丹,我可以当场接单。”   紫璇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谢谢……谢谢萧焱哥哥……”   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冰冷的算计一闪而过。   练功房内,许寂看着光幕,嘴角微扬。   “先天缺魂……这理由编得不错。”他轻啜一口茶。   “这理由,连丹尊者都挑不出大毛病。”   确实,先天缺魂是真实存在的病症,九转固魂丹也确实对症。   紫璇用这个理由,既解释了她对丹药的执着,又不会引起萧焱的过度怀疑!   毕竟,救妹妹的命,这个动机足够纯粹,足够让人同情。   此时萧焱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韩月端着个锦盒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   可目光一扫到前方的情景,那笑意瞬间冻住了。   萧焱正半蹲着,怀里……抱着个瘦瘦小小、我见犹怜的丫头。   那丫头肩膀轻颤,似乎还在低声抽泣。   她身上还穿着韩家下人的服饰。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韩月心头。   “萧公子!”   她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这是怎么回事?这下人……怎如此不知礼数!”   紫璇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萧焱怀里弹开,踉跄后退两步,小脸煞白,眼圈红红地对着韩月就要跪下。   “小姐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只是想起伤心事,一时失了分寸,冲撞了萧丹师……”   她声音又软又怯,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受了天大委屈。   萧焱急忙起身解释。   “韩小姐莫怪,是我看她伤势未愈,一时没站稳才扶了一把。她妹妹被恶人所掳,心中悲苦,并非有意逾矩。”   韩月胸口那股闷气被萧焱的解释堵了回去。   但看着紫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觉得碍眼。   她冷着脸,硬邦邦道:“既如此,这次便算了。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你既签了活契,就该谨守本分。先下去吧,把东厢那几间客房的被褥换了。”   “是,奴婢这就去。”   紫璇低着头,飞快地应了,临走前还怯生生地看了萧焱一眼,那眼神欲说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