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之破晓

第五十六章 越 狱

　　林羽教她的，说每个锁芯都有自己的脾气，要顺着它来，不能硬来。? 　　“咔嗒”声，锁开了。沈秋霜推开门，看到赵志国坐在地宫的供桌上，手里把玩着枚樱花徽章，编号 03的数字在油灯下闪着冷光。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的冲锋枪黑洞洞的，像两只盯着猎物的眼。? 　　“你不该发现 307病房的秘密。”赵志国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刺骨的冷，“那个日本女人是浅野的妹妹，掌握着‘幽灵’组织在上海的所有名单。张启明杀了她，就是为了让名单永远烂在肚子里。”? 　　沈秋霜握紧手里的勃朗宁，枪口微微颤抖：“老徐也是你杀的？”? 　　赵志国笑了笑，将徽章别在胸前：“他知道得太多了。不仅知道我和张启明的关系，还知道‘幽灵’组织的真正头目是谁。你以为 01号是周汉臣？太天真了。”他突然提高声音，“动手！”? 　　两个黑衣人刚要扣动扳机，就听到两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他们的眉心，鲜血溅在身后的佛像上，像开出两朵诡异的花。小杨站在门口，手里的枪还在冒烟，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快走！”小杨拽着沈秋霜往外跑，地宫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赵志国的怒吼和枪声关在里面。沈秋霜回头时，看到赵志国举着枪追出来，胸前的 03号徽章在火光中闪着红亮的光，像只燃烧的眼睛。? 　　黄浦江的风带着咸腥味，吹得人睁不开眼。沈秋霜和小杨趴在码头的集装箱后面，看着赵志国的人在搜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像群寻找猎物的狼。林羽说的那艘船还没到，码头上的吊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将集装箱吊到货轮上，声响震得人耳膜疼。? 　　“船被拦截了。”小杨指着远处的巡逻艇，上面的探照灯正照着艘货船，“是 76号的人，他们和军统联手了。”? 　　沈秋霜的心脏沉了下去。她突然想起林羽的安全屋在法租界的条弄堂里，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干上刻着个“钟”字。她往小杨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从 307病房偷的病历残页，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名字，其中个是“钟某”：“把这个交给林羽，告诉他，‘幽灵’的根在钟家。”? 　　小杨刚要转身，就听到声枪响。子弹打在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他倒在地上，手指还紧紧攥着那张病历残页，眼睛望着沈秋霜的方向，像是有话要说。? 　　沈秋霜强忍着眼泪，转身往法租界跑。身后的枪声不断，子弹打在集装箱上，溅起的火星像群受惊的萤火虫。她知道，从现在起，她不再是军统的沈秋霜，而是个被追杀的逃犯，但她不能停下，为了老徐，为了小杨，为了所有牺牲的人，她必须活下去，把真相告诉林羽。? 　　法租界的弄堂在夜色里像条蜿蜒的蛇。沈秋霜躲在老槐树后面，看着钟表铺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座钟的滴答声顺着门缝飘出来，像在数着剩下的时间。她刚要推门，就看到林羽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个工具箱，里面的螺丝刀和扳手发出轻响。? 　　“你怎么来了？”林羽的声音里满是惊讶，迅速将她拉进屋里，“这里不安全，赵志国的人到处在找你。”? 　　沈秋霜坐在钟表铺的椅子上，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上面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眉眼间与林羽有七分相似。她突然想起病历残页上的“钟某”，心里咯噔下：“那是你父亲？”? 　　林羽的手指顿在工具箱上，声音有些沙哑：“他是钟表匠，民国二十六年在天蟾舞台的火灾中失踪了。老徐说，他可能还活着，是‘幽灵’组织的核心成员。”? 　　沈秋霜突然站起来，走到座钟前，仔细看着钟摆上的花纹。那些花纹是樱花形状的，与徽章上的图案如出辙：“‘幽灵’的情报总能精准打击国共合作项目，不管是我们军统的行动，还是你们地下党的任务，他们都了如指掌。”? 　　林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他们有内鬼，而且不止个。”沈秋霜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志国是 03号，张启明是 02号，还有个神秘的 01号，很可能就是你父亲。他们像张网，笼罩着整个上海，甚至南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座钟突然敲响了十下，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沈秋霜看着林羽的眼睛，里面映着油灯的光，像两团跳动的火：“我们必须联手，把这张网撕开，否则更多的人会牺牲。”? 　　林羽点了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个东西，是半块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个“钟”字：“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另一半在老徐手里。他说，只有将两块怀表合在一起，才能找到‘幽灵’组织的秘密。”? 　　沈秋霜接过怀表，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突然想起 307病房那个日本女人临死前，手里攥着的半块怀表，上面的“钟”字与这个如出辙。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原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个地方——钟家。? 　　“老徐说，天蟾舞台的火灾不是意外，是‘幽灵’组织的内部清洗。”林羽的声音很轻，“我父亲可能在那场火灾中假死，然后以另一个身份继续活动。他掌握着太多的秘密，包括国共双方的情报网络。”? 　　沈秋霜突然想起赵志国胸前的 03号徽章，编号在张启明之后，说明他在组织里的地位比张启明低。而 01号至今没有露面，很可能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头目，也就是林羽的父亲。? 　　“我们得找到另一半怀表。”沈秋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还有那个叫‘钟某’的人，他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林羽从墙角的暗格里拿出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几个地方，其中个就是龙华寺附近的废弃工厂：“赵志国的据点在这里，我怀疑另一半怀表在他手里。我们今晚就行动，抢在他转移之前拿到怀表。”? 　　沈秋霜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突然想起小杨说过，工厂门口有棵歪脖子柳树，树干上刻着个“死”字。她摸出藏在发髻里的银簪，将铁丝重新缠好：“我去过那里，地道能通到地宫，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林羽点了点头，往她手里塞了把枪：“小心点，赵志国很狡猾，他肯定设了陷阱。”? 　　沈秋霜接过枪，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突然想起老徐倒在地上的样子，想起小杨胸口的鲜血。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把出鞘的刀：“我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夜色越来越深，钟表铺的座钟还在滴答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倒计时。沈秋霜和林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他们知道，前路布满荆棘，但为了真相，为了那些牺牲的人，他们必须勇往直前。? 　　两人悄悄离开钟表铺，融入法租界的夜色里。街道上的路灯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通往未知的路。远处传来巡逻警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狗吠，为这个不平静的夜晚又添了几分紧张。? 　　沈秋霜边走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的手始终放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把勃朗宁。林羽则在前面带路，他对法租界的地形了如指掌，专挑那些狭窄的小巷走，尽量避开巡逻的警察和可能的眼线。? 　　快到龙华寺附近时，他们放慢了脚步。沈秋霜看到那棵歪脖子柳树，树干上的“死”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压低声音对林羽说：“就是这里，地道入口在柳树后面的石板下。”? 　　林羽点了点头，示意沈秋霜掩护，他则悄悄绕到柳树后面，掀开了那块石板。下面果然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我们下去吧。”林羽回头对沈秋霜说。? 　　沈秋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跟着林羽钻进了地道。地道里很暗，他们只能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前行。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听到前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沈秋霜和林羽对视一眼，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那半块怀表一定要看好，这可是找到 01号的关键。”是赵志国的声音。? 　　“放心吧赵老板，我已经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了。”另一个声音陌生而沙哑。? 　　沈秋霜和林羽屏住呼吸，躲在一个拐角后面，偷偷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只见赵志国正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地道的一个岔路口，手里拿着手电筒，照着地面上的什么东西。? 　　“机会来了。”林羽低声对沈秋霜说，“我们从左边的岔路绕过去，出其不意。”? 　　沈秋霜点了点头，两人悄悄钻进了左边的岔路。岔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他们只能侧着身子往前走。走了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显然是赵志国他们发现了异常。? 　　“有人！”赵志国大喊一声，枪声随即响起。?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身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沈秋霜和林羽加快了脚步，在岔路里七拐八绕，试图摆脱追兵。?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出口。林羽一把推开沈秋霜：“你先出去，我掩护！”? 　　沈秋霜没有犹豫，迅速从出口钻了出去，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工厂的后院。她回头看了一眼，林羽正和追兵激烈交火。? 　　“林羽！”沈秋霜大喊一声，举枪对准了追出来的黑衣人。? 　　枪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沈秋霜和林羽背靠背站在一起，与追兵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子弹打光了，他们就用地上的石块、木棍当武器，奋力抵抗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赵志国的人见状，不敢久留，迅速撤离了。? 　　沈秋霜和林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逃脱后的庆幸。?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林羽挣扎着站起来，“警察来了，在这里待着不安全。”? 　　沈秋霜点了点头，跟着林羽离开了工厂后院。他们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工厂，才停下来休息。? 　　“我们现在去哪里？”沈秋霜问。? 　　林羽想了想：“去我一个朋友家，他那里比较安全。”? 　　两人又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林羽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是我，林羽。”? 　　门很快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看到林羽和沈秋霜，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把他们拉了进去。? 　　“快进来，外面冷。”老人一边给他们倒热茶，一边絮絮叨叨地问：“这是咋了？弄得这么狼狈。”? 　　林羽简单说了下情况，老人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你们先在这歇着，我去看看外面的动静。”说完，他拿起一盏马灯，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沈秋霜坐在椅子上，环顾着这个小院。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果树，墙角堆着一些柴火。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床，看起来很朴素，但却透着一股温馨。? 　　“这是陈爷爷，”林羽轻声说，“他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以前也是做钟表生意的，后来因为战乱，就隐居在这里了。”? 　　沈秋霜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个安全的地方，有这样一位善良的老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过多久，陈爷爷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外面没事，我给你们找了些干净的衣服，你们先换上吧。”? 　　沈秋霜和林羽接过包裹，心里充满了感激。他们去里屋换上衣服，出来时，陈爷爷已经做好了晚饭，是简单的米粥和咸菜，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们来说，已经是美味佳肴了。? 　　吃完饭，陈爷爷把他们带到一间偏房：“你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办法。”? 　　沈秋霜和林羽道谢后，走进了偏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但很干净。他们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们明天怎么办？”沈秋霜问。? 　　林羽想了想：“我们得先找到另一半怀表，这是解开‘幽灵’组织秘密的关键。赵志国肯定把它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我们得想办法查出来。”? 　　沈秋霜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赵志国的手下入手，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不行，”林羽摇了摇头，“赵志国的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不会轻易开口的。我们得另想办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林羽和沈秋霜对视一眼，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躲到了柜子后面。?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沈秋霜和林羽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里的枪。? 　　黑影摸索着走到床边，似乎在寻找什么。就在这时，林羽突然从柜子后面跳了出来，一把将黑影扑倒在地。? 　　沈秋霜迅速打开灯，发现被林羽扑倒在地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块布。? 　　“你是谁？”林羽厉声问道，手里的枪指着年轻人的头。? 　　年轻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赵老板的手下，他让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这里。”? 　　林羽和沈秋霜对视一眼，心里明白了。赵志国果然没有放弃，派人来跟踪他们了。? 　　“赵志国把另一半怀表藏在哪里了？”沈秋霜问道，手里的枪也指着年轻人。?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说：“我……我不知道，赵老板没有告诉我。”? 　　林羽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年轻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我说，我说。赵老板把怀表藏在工厂的地下室里，那里有一个秘密保险柜，只有他知道密码。”? 　　林羽和沈秋霜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知道怀表的下落了。? 　　“工厂的地下室怎么进去？”林羽问道。? 　　年轻人说：“从工厂的仓库里有一个暗门，进去就是地下室。”? 　　林羽点了点头，对沈秋霜说：“我们把他绑起来，明天再处理。”? 　　沈秋霜找来绳子，把年轻人绑在了椅子上，然后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做完这一切，他们回到床上，却更加没有睡意了。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一早，沈秋霜和林羽就起床了。陈爷爷已经做好了早饭，他们匆匆吃了几口，就准备出发了。? 　　“你们要小心啊。”陈爷爷叮嘱道。? 　　沈秋霜和林羽点了点头，走出了小院。他们按照年轻人说的，往工厂的方向走去。? 　　快到工厂时，他们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工厂的门口有几个黑衣人在站岗，看起来戒备森严。? 　　“我们怎么进去？”沈秋霜问。? 　　林羽想了想：“我们从后面的围墙翻进去，那里应该没有守卫。”? 　　沈秋霜点了点头，两人悄悄绕到工厂的后面。围墙很高，但上面没有铁丝网。林羽先爬上围墙，然后把沈秋霜拉了上去。? 　　他们跳进工厂，落在一片草地上。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仓库在那边。”林羽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建筑说。? 　　他们悄悄溜到仓库门口，发现门是锁着的。沈秋霜摸出藏在发髻里的银簪，用里面的铁丝轻轻一挑，锁就开了。? 　　他们推开门，走进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他们按照年轻人说的，在仓库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暗门。? 　　暗门是用一块木板伪装的，上面堆满了杂物。林羽和沈秋霜把杂物搬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们下去吧。”林羽说。? 　　沈秋霜点了点头，两人钻进了洞口。下面是一段陡峭的楼梯，他们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楼梯的尽头是一间地下室，里面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亮着。地下室里放着一个保险柜，看起来很坚固。? 　　“就是这个。”林羽说。? 　　他们走到保险柜前，仔细观察着。保险柜的密码锁很复杂，看起来很难打开。? 　　“怎么办？”沈秋霜问。? 　　林羽想了想：“我们试试用铁丝能不能打开。”?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密码锁里。他摆弄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行，这个密码锁太复杂了，用铁丝打不开。”林羽说。? 　　沈秋霜皱了皱眉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等着吧。”?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赵志国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你们果然在这里。”赵志国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抢怀表，所以特意在这里等着你们。”? 　　林羽和沈秋霜迅速举起枪，对准了赵志国他们。? 　　“把枪放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赵志国说。? 　　林羽和沈秋霜没有放下枪，他们知道，一旦放下枪，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赵志国，你把怀表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林羽说。? 　　赵志国笑了笑：“饶我一命？你们以为你们有这个本事吗？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突然大喊一声：“动手！”? 　　双方立刻交火起来。子弹在地下室里嗖嗖地飞，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 　　林羽和沈秋霜背靠背站在一起，奋力抵抗着。他们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只好用地上的石块、木棍当武器。? 　　就在这时，沈秋霜看到墙角有一个灭火器。她灵机一动，拿起灭火器，对着赵志国他们喷了过去。? 　　白色的泡沫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室，赵志国他们的视线受到了干扰，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我们快走！”沈秋霜大喊一声，拉着林羽往楼梯口跑。? 　　赵志国他们在后面大喊大叫，但因为视线受阻，没有追上他们。? 　　林羽和沈秋霜跑出地下室，穿过仓库，翻出围墙，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工厂，才停下来休息。? 　　“我们终于逃出来了。”沈秋霜喘着气说。? 　　林羽点了点头：“但我们还是没有拿到怀表，这可怎么办？”? 　　沈秋霜想了想：“没关系，我们知道怀表在那里，以后还有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林羽点了点头：“我们去陈爷爷家，那里应该还安全。”? 　　两人又往陈爷爷家的方向走去。他们知道，虽然他们暂时逃出来了，但赵志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处境依然很危险。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他们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找到怀表，揭开“幽灵”组织的秘密，为那些牺牲的人讨回公道。? 　　回到陈爷爷家，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陈爷爷。陈爷爷叹了口气：“你们也太不容易了。这样吧，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在乡下，你们可以去那里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沈秋霜和林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陈爷爷就帮他们准备好了行李和一些干粮。他把他们送到村口，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小心，到了那里以后，好好生活，别再惹麻烦了。”? 　　沈秋霜和林羽感激地看着陈爷爷，点了点头。他们转身往乡下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他们知道，前路依然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携手前行，为了真相，为了正义，也为了那些逝去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