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大院,陈景知房间内,江月摇小心的陈轻鸢背上上着药,陈景知坐在一侧吃着桌上的糕点。 “我还以为你真要杀李梓了。”陈轻鸢趴在榻上说道。 陈景知喝了一口水说道:“生气是真的生气,爹居然拿鞭子抽你,还朝我动手,尤其是李梓,如果不是在府内,本世子还真的一剑杀了他。 可这是在府内,怎么也要给京城的那帮人一个交代,所以我还真不能杀他,梯子我递了,下来就看谁爬了。”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咚咚咚~” 江月摇打开门,看到来人朝屋内喊道:“王妃来了。” 本随意躺在塌上休息的陈景知姐弟赶忙起身,王妃夕研看了眼姐弟俩笑道:“都多大孩子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转眼间我的知哥儿都长这么大了,轻鸢也是大姑娘了。” 陈轻鸢低声委屈道:“哪有?轻鸢今年才十五岁。” 陈景知哈哈一笑,逗趣道:“那以后看来不能叫姐姐了,该叫妹妹了,不然把姐姐叫老了,来叫声哥哥听听。” 王妃夕研看到姐弟俩开着玩笑,身体并无不适,看来伤势已无大碍,于是放下心说道:“你就别逗你姐姐了,没大没小。” “是是是,娘说的是。”陈景知赶忙道,“娘怎么来这边了?” 王妃说道:“那边有你爹处理就行,娘一个妇道人家就不插手了。只是娘来这前把应龙和天罡叫去那边了,你爹如果不是犯糊涂应该知道怎么做。” 陈景知一笑,这就是说的不插手? 王妃走到陈景知身边,拉着摸了好几遍,确定真没啥大问题后说道:“君悦楼那边怎么处理的?” 陈景知摇头道:“孩儿没做处理,杀了那些人之后就和月摇离开了,君悦楼的人如果想活命自会查清楚来府上认罪,等着就是。” 王妃看着已经长的比自己还高的儿子,然后又看了眼在一旁的江月摇,忍不住白了陈景知一眼,说道:“要不要娘给你这边再安排几个侍女?” 陈景知赶紧挥手道:“不用不用,有月摇一人就够了,何况姐姐不是来了么,就……” “陈景知!”陈轻鸢涨红着脸怒道。 陈景知看着屋内三人的表情,江月摇吃惊的在那张着嘴,陈轻鸢涨红着脸看起来快要暴走了,而自己娘亲夕研则在地上找寻着东西,看那架势找到东西就会直接揍向他。 陈景知赶紧后退几步,双手在胸前摆着急道:“你们想啥了,我说的是姐姐来了我这边就热闹了,不用再找侍女过来了。” 王妃假装很是自然的放下刚刚拿起来的凳子,笑道:“娘知道你说的是这意思,知哥儿解释啥?莫不是知哥儿刚那话还有别的意思?” 陈景知一横,跺脚道:“娘!” “娘就开个玩笑,你俩好几年没见了,娘怕你俩生疏了。”王妃说道,“还有你这几天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在府里挑几个侍卫带着,不然娘不放心。” 陈轻鸢拉住夕研的手,柔声道:“娘放心,知哥儿这边有我了,以后他去哪女儿都跟着。”说着瞪了眼陈景知,继续道:“看他好不好意思带着自己的亲姐姐逛青楼。” 王妃说道:“有你陪在知哥儿身边,娘自会放心,看你们姐弟俩没事娘就先走了,你们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好好把身子养好。” 陈轻鸢搀住娘亲夕研,说道:“娘,我送你,轻鸢还有话问你。” 王妃点了点头,给江月摇说道:“照顾好知哥儿。” 江月摇作揖道:“是,王妃。” …… 出了世子大院,陈轻鸢低声问道:“娘,知哥儿在大殿内是怎么回事?” 王妃思索了一会,说道:“知哥儿出生那天,天降异象,金光漫天,知哥儿刚出生就目含剑光伤了天罡,天罡说知哥儿是剑体仙胎,想必今天这事就和这有关吧。” 陈轻鸢听后,赶忙道:“天降异象,难道知哥儿也和我一样?” 王妃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知哥儿比你晚出生五天,他并不是那什么。” 陈轻鸢听后,皱眉道:“既然知哥儿是剑体仙胎,那他自己知道吗?他为何一直不肯修炼,不然以知哥儿的天赋,想必都快比爹厉害了吧。” 王妃叹息道:“知哥儿不喜欢这些,娘了也不是很喜欢,所以王爷也就不管这些了,反正有爹娘在,定能护你们周全,你们就开开心心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陈轻鸢微微一笑,面露幸福的说道:“谢谢娘。” 王妃神色一暗,突然道:“娘希望你这声娘能叫一辈子。” 陈轻鸢知道夕研说的什么意思,红着脸说道:“轻鸢都听娘的。” 王妃听后,很是开心的轻轻拍了拍陈轻鸢的手,说道:“好孩子,娘找机会把你身世说给知哥儿。” “不用,娘,轻鸢的身世自己去说。”陈轻鸢说道。 王妃点了点头,停下脚步转身道:“好啦,就送到这,娘知道你跟出来就是想问问知哥儿的事,既然知道了就回去吧,你俩姐弟好几年没见了,多陪陪知哥儿,你在京城这几年知哥儿可是一直念叨着了。” 陈轻鸢一笑,两个酒窝甚是好看,松开搀着王妃的胳膊,“那娘自己回去,轻鸢就去知哥儿那边了。” 王妃应道:“去吧。” …… 陈景知看到返回的陈轻鸢,问道:“送娘回去了?” 陈轻鸢说道:“娘自己回去了,让我回来看着你,怕你又跑出去。” 说罢走过来坐到了塌的另侧,随手抓了个糕点吃了起来。 清理完房间的江月摇也搬了个小凳子坐了过来,陈轻鸢感到很有意思,看着陈景知说道:“感觉月摇跟你很亲。” 陈景知踢了一脚江月摇的小凳子,江月摇吐了吐舌头,往旁边挪了挪。 陈景知说道:“自小一起和月摇长大,也习惯了她在身边。” 陈轻鸢听后,开玩笑道:“那要不你把月摇娶了吧?” 坐在旁边的江月摇顿时抬起头不安的看向陈景知。 陈景知一愣,不明就里的说道:“娶月摇?姐,你胡说啥了?” 陈轻鸢松了口气,有点后悔问这个了。 江月摇听后,搬起小凳子重新往陈景知旁边挪了挪,说道:“月摇只是一个侍女,郡主就莫取笑奴婢了。” “你虽是婢女,但我一直把你当姐姐,哪有弟弟娶姐姐的?”陈景知说道。 一旁的陈轻鸢看着陈景知张了张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就因为你把月摇当姐姐?” 陈景知白了陈轻鸢一眼,说道:“废话,就比如你和我,你做姐姐的愿嫁你弟弟我吗?” ……